渡口邊有人賣著一些零食小吃。
都是一下常見的瓜果。
河里停著幾艘船。
每艘船上都有一名船夫。
趙鴻在岸邊停下腳步對秋風問道:“身上帶零錢了嗎?”
他身上有三十兩。
昨晚凌秋雁給他的,但卻沒有零錢。
“有!”秋風回道。
趙鴻聽到她身上有零錢,停在一個攤位前問道:“老板,這香瓜怎么賣?”
“兩文錢一個?!?br>
趙鴻挑了兩個大點的香瓜:“秋風,給錢?!?br>
秋風立即掏出四文錢遞給攤位老板。
而趙鴻此時卻已經(jīng)跳上了一艘小木船。
船夫見來生意了,當即問道:“這位公子,去哪?”
“沒目的地,隨便轉轉!”
“公子,每目的地的話,十文錢半個時辰,如果你包一個上午的話,三十文?!?br>
“價格還算公道?!?br>
趙鴻對跟過來的秋風道:“給她三十文,等我把銀票找開了,還你!”
秋風二話沒說,掏了三十文給船夫。
收了錢的船夫,開始劃船。
趙鴻斜躺在船上,把一個香瓜拋給秋風道:“這個給你,我們一人一個?!?br>
然后不給秋風拒絕的機會,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。
好不悠閑。
秋風看著手里的香瓜愣了愣,最終還是沒吃。
只是捧著香瓜,端莊地坐在船頭,好奇地看著兩岸的風景。
以前她跟凌秋雁大都生活在北方的京都。
京都一馬平川。
連山都很少。
就別說這種水系縱橫交錯的城池了。
在城中乘船,聽都沒聽說過。
趙鴻躺在船上,很快就吃完了半個香瓜,他擦了擦嘴,對后面撐船的船夫問道:“船夫,無聊消磨時間有什么好去處嗎?”
“青樓勾欄這種地方不算?!?br>
“公子是想喝茶還是吃酒?”
“茶怎么說?酒怎么說?”
“公子想喝酒的就去回燕樓,回燕樓有戲臺子,每天兩場,上午和下午各一場?!?br>
“公子要是想安靜的話,就去趙娘子的趙氏茶坊?!?br>
“回燕樓,趙氏茶坊?”
趙鴻愣了愣說道:“這兩個我以前沒聽說過啊!”
聽到這話,船夫猶豫地問道:“公子,以前來過錢塘?”
“以前是錢塘人,一年多以前離開了,最近才回來?!?br>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沒什么不對的!”船夫笑道:“這兩個地方,也是這一年多開起來的?!?br>
“估計是公子前腳走,她們后腳開起來的?!?br>
說到這里船夫微微一頓,提醒道:“這位公子,前面左轉就能到趙氏茶坊了,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前面左轉!”
趙鴻伸長腦袋看了看,前面就是趙氏茶坊,當即說道:“那就看看?!?br>
“好呢!”
船夫滑動小船。
轉入支流當中。
支流兩岸綠樹成蔭。
一棟兩層高的竹樓立在河岸邊清凈優(yōu)雅。
竹樓邊還有專門為客船停靠的小碼頭。
而在碼頭邊,一名拄著拐杖的女子,坐在那里艱難地搓著衣服。
船夫提醒道:“公子,這位就是趙氏茶坊趙娘子?!?br>
趙鴻頓時笑了。
這不就是在船上遇到的趙盼兒嗎?
趙鴻四處看了看,拿起沒吃完的香瓜就丟了過去。
江水濺起。
正在洗衣的趙盼兒被嚇了一大跳。
生氣得四處張望。
然后就看到斜躺在船上對他招手的趙鴻。
“好妹妹,又見面了!”
趙盼兒臉色就一變。
她二話不說,拄起拐杖,轉身就走。
她對這個無賴,流氓的印象差到的極點。
而此時船也恰好靠岸。
趙鴻起身跳下木船道:“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找趙娘子談下事,如果耽誤了你時間,我加錢就行?!?br>
“好呢!”
“公子,您只管去就行!”
“我在這里等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