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凌秋雁身后的秋風(fēng)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這家伙的臉皮還真是……厚啊!
清風(fēng)更是沒臉看。
少爺這是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凌秋雁嘴角翹起收回手,起身道:“記得盡快找人送聘禮什么的,我們現(xiàn)在這樣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?!?br>
“欸!”
趙鴻連忙起身相送道:“娘子你慢走,小心摔倒?!?br>
“少爺, 你能要點臉嗎?”
清風(fēng)嘴角抽搐道:“你這樣很像狗腿子。”
“臉?要這個干嗎?”
趙鴻回道:“每月三十兩的零花錢,什么臉能值這個錢?”
“你要是每月能給少爺我三十兩,我給你端茶倒水,還給你洗腳!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!”
趙鴻道:“你趕緊坐下吃點,站在旁邊看我吃飯,怪別扭的!”
“少爺,我吃過了!”
“??”
“什么時候吃的?”
趙鴻詫異地看著她。
清風(fēng)回道:“我去叫你之前就和秋風(fēng)姐姐提前吃過了。”
“所以凌娘子并沒有苛責(zé)我。”
“所以你剛才生氣,完全沒必要?!?br>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找說!”趙鴻怒道:“害得我在飯桌上和她置氣?!?br>
“……”
“你也沒問吶!”
清風(fēng)幽幽地說道:“你總是不提前問一下,自認(rèn)為是怎么樣,就是這么樣的!”
“這樣很容易產(chǎn)生誤會的?!?br>
“……”
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!”
被說教的趙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回去睡覺了,你收拾一下也休息了吧!”
“這段時間跟著我也累了?!?br>
趙鴻回到房間后,倒頭就睡。
倒不是他不想晚睡,實在是這年頭晚上沒什么娛樂活動?。?br>
有也是青樓賭場這類地方。
剛回來,他也不好去這些地方。
再一個,按照凌秋雁的要求,他不能在外過夜,晚上必須回來。
所以……還是得早睡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趙鴻醒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秋風(fēng)在打掃房間。
秋風(fēng)見他醒來,恭敬行禮道:“姑爺,早餐給您放著桌上了?!?br>
“洗漱的水也給您打好了?!?br>
“你怎么在這?”
趙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,很是詫異地問道:“清風(fēng)呢?”
秋風(fēng)回道:“小姐想置辦一點東西,但是對錢塘并不熟,所以和清風(fēng)妹妹出去,讓我留在家中照顧了!”
“哦!”
趙鴻穿上衣服,一邊洗漱一邊問道:“秋風(fēng),你跟你家小姐多久了?”
秋風(fēng)聞言,語氣柔和道:“姑爺,這個不能說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家小姐不讓你說的?”
“是!”
“多說多錯,不說不錯!”
秋風(fēng)道:“小姐并不想把以前的事給牽扯進(jìn)你們的關(guān)系,所以關(guān)于以前的事,我一個字都不會!”
“請姑爺您以后也不要再詢問了?!?br>
“如果你信秋風(fēng)的話,小姐是不會害您的?!?br>
“她為您也舍棄了很多。”
正在洗臉的趙鴻聞言頓了頓,隨后說道:“我知道了!”
趙鴻洗漱完。
開始吃早餐。
面包油條。
都是一些常見的早餐。
趙鴻吃了幾口后,感覺有些難以下咽。
他想出去吃。
想到這里,趙鴻放下手中面對,對站在旁邊伺候的秋風(fēng)道:“秋風(fēng),我書桌上有一本昨天寫好的話本小說,我們出去吃?!?br>
“好!”
秋風(fēng)沒有問任何緣由。
轉(zhuǎn)身在書桌上找到了趙鴻昨天寫的話本小說。
趙鴻見狀,起身向外走去,
秋風(fēng)連忙跟上,并拿上了趙鴻放在桌上的早餐。
在追上趙鴻后,有些遲疑地問道:“姑爺,我們要去哪?”
“出去??!”
趙鴻頭也不回地回道。
秋風(fēng)張望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快出府邸了,她有些坎坷道:“姑爺,這樣不好吧!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不就是出去吃嗎?”
“沒事的,你家小姐不會多說什么的?!?br>
秋風(fēng)聞言不再多說什么。
很快兩人就出了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