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是學(xué)不到的,但是我爹沒兒子……后來又——又發(fā)生了一點變故,這才傳給我的!”
說到最后的時候,她神情低落。
“……”
趙鴻聞言,沉默片刻后問道:“我以前問你以前的事,你都閉口不談,今天怎么說了?”
“以前是為了隱藏身份?!?br>
清風(fēng)道:“多說多錯,不說不錯,我自然選擇什么都不說。”
“話說,你為什么要隱藏身份啊!”
趙鴻道:“有人在追殺你?”
對于以前的事,清風(fēng)諱莫如深地回道:“少爺,我不想談這些!”
見她不說,趙鴻也不逼她。
純粹是閑聊而已。
既然不說,他也就不問了。
趙鴻爬在那里繼續(xù)享受。
倒是過了一會,清風(fēng)猶豫地問道:“少爺,你呢???”
“我什么?”趙鴻閉目回道。
“你四年前,落水后真的失去記憶了嗎?”清風(fēng)道:“這四年來,你一直沒有尋找以前的記憶?!?br>
“你也沒去找家人,親戚朋友。”
“你是不想記起來,還是真的失去了記憶?”
趙鴻沉吟道:“我是真的失去了記憶,你讓我怎么找?”
四年前他穿越過來。
前身什么記憶都沒有留下。
只給他留了這具身體。
至于前身到底是什么人——
他想找還是能找出來的,包括前身的父母,但是——這有什么意義?
靈魂換了。
他對前身的父母一點感情都沒有。
叫一個陌生人為父母,他做不到。
還不如就這樣,挺好的!
當(dāng)然這些,他也不好和清風(fēng)說,干脆敷衍道:“就這樣不挺好的嗎?”
清風(fēng)聞言,立即識趣地不再多問。
雙方就這樣沉默著。
過了好一會,清風(fēng)又問道:“少爺,我們以后就真的擺爛了嗎?”
“擺爛不好嗎?”
趙鴻道:“娶個娘子,讓她養(yǎng)著我,以后孩子出生了,含飴弄孫不好嗎?”
“凌娘子,真的會嫁給你嗎?”
清風(fēng)道:“凌娘子,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!”
“她真的能陪你在這錢塘,詩酒田園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!”
趙鴻道:“她愿意嫁,我就娶,她以后要是想走,那就走唄!”
“大不了我再娶一個唄!”
“反正我又不虧!”
“你不會真的以為,我們才認(rèn)識幾天就有感情,還離不開對方了吧!”
“那蘇夏說走就走,我還不是照樣沒留?!?br>
“這世上沒有誰離不開誰的?!?br>
說是這么說,但趙鴻語氣中的怨氣,誰都能感覺得到。
清風(fēng)見狀立即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就算擺爛,那也總得找些事做吧!”
“成天睡覺,你也無聊??!”
“這好辦!”
趙鴻胸有成竹道:“小黑子重出江湖就行了!”
以前他寫話本小說的時候,用的筆名就叫小黑子。
“沒事的時候?qū)憣懺挶拘≌f,再不濟,我還可以給人看看病?!?br>
“實在累了,就帶你出去游山玩水?!?br>
“錢塘繁華,水系眾多,一船,一孤帆,遨游天際間,豈不快哉?”
說到這里,趙鴻頓時來了興致。
也不休息了。
當(dāng)即對清風(fēng)道:“不按了,你去給我拿筆墨過來?!?br>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停筆兩年半的小黑子,要重出江湖了!”
聽到不要按了。
清風(fēng)當(dāng)即開心地說道:“少爺,這可是你說的,不要按了!”
“這也算一次!”
“算算!”
趙鴻有些不耐煩道:“你趕緊去拿紙筆來。”
清風(fēng)聞言,趕緊跳下床榻,穿上鞋,拿紙筆去了。
趙鴻來到書桌前坐好。
凌秋雁的人昨晚接手的這棟宅子。
只來得及置辦書桌這種大的物件。
紙筆這種小物件,反而給落下了。
所以要出去找。
趙鴻等了一會。
沒等來清風(fēng),反而等來了凌秋雁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趙鴻詫異地看著拿著紙張筆墨走進來的凌秋雁問道:“清風(fēng)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