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客船發(fā)生震動就是戰(zhàn)船靠攏所致。
蕭衍站在船頭。
雙手負后。
一襲白衣被江風吹獵獵作響。
好不威風。
察覺到趙鴻的目光,蕭衍對他微微一笑,隨即轉身進入戰(zhàn)船內(nèi)部。
“切!”
趙鴻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隨即他收回視線,看著凌秋雁道問道:“剛才那位姐姐,怎么跳下去就沒影了?”
凌秋雁給他倒了一杯茶回道:“她不是往下跳,而是往船頂走了!”
“我明明是看她往下跳的?!?br>
“一點小小的障眼法而已!”
凌秋雁語氣平淡道。
“哦!”
趙鴻又問道:“她是什么人?你手下嗎?”
“你選擇不回去,是不是通過手下遙控正道盟?”
面對趙鴻一連串的問題,凌秋雁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道:“你很好奇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好奇!”
趙鴻見她不說,就知道這些問題肯定是不能聽的。
他當即起身向床榻走去:“我累了,我去休息了!”
而也就在這時,外面再次傳來一聲震動。
隨即傳來戰(zhàn)船離去的聲音。
對此,趙鴻只是翻了一個身。
側躺著閉上了雙眼,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當中。
凌秋雁則是坐在桌前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手指無意義地轉動茶杯。
……
時間飛逝。
一天一晃而過。
隨著船體再次傳來一聲震動。
錢塘到了。
趙鴻站在船窗前,看著岸邊繁華的景色,忍不住大聲喊道:“錢塘自古繁華,煙柳畫橋,美不勝收,錢塘——我回來了!”
錢塘岸邊。
看著渡船口岸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清風站在趙鴻身邊低聲詢問道:“少爺,我們現(xiàn)在該去哪?”
以前他們在錢塘是有住所的。
但是隨著蘇家的變故,他們逃亡之后。
住所自然也就沒了。
趙鴻聞言,轉頭看向身側的凌秋雁。
“姓蕭的,給的地契呢?”趙鴻道:“我記得里面有宅子的?!?br>
凌秋雁回道:“一處七進宅院,三個鋪面以及六間房屋,六間房屋現(xiàn)在處于出租的狀態(tài)?!?br>
“每月一兩七錢。”
“這些我都處理好了,六間房屋我們用不到,全部繼續(xù)出租?!?br>
“鋪面的話,兩個出租出去,我們自己留一個。”
“至于七進宅院,在青煙東巷,我只知道地名,具體在哪里的你們帶路!”
“……”
聽著凌秋雁井井有條的處理。
趙鴻有些目瞪口呆。
“不是,我們一起在船上,你怎么就把這些處理好了?”
凌秋雁道:“即便我現(xiàn)在落魄了,但想要使喚人,還是能做到的?!?br>
“很多事,我只需要吩咐一下,自然會有人替我去做。”
趙鴻聞言,立即想到了船上看到的那名黑衣女子。
也就了然了。
趙鴻回過神來道:“青煙東巷,在錢塘東城,倒是熟悉,這邊走!”
趙鴻在前頭帶路。
只是還沒走幾步,他就看趙盼兒杵著一根拐杖,在五娘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在前面走著。
“喲~這不是好妹妹嗎?”
趙鴻快走幾步,追上去問道:“你也住錢塘呀!”
趙盼兒看到趙鴻的瞬間。
整個人都不好了!
她沉著臉加快了腳步,不想搭理這個性格惡劣的混蛋。
她現(xiàn)在對趙鴻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點。
“盼兒,你小心點!”
五娘見她走這么快,被嚇得心驚肉跳。
只是很顯然趙鴻沒那么容易放過她,他快走幾步追上趙盼兒笑道:“好妹妹,走這么快,會摔倒的,我來背你吧!”
“誰是你好妹妹了!”
趙盼兒終于忍不住呵斥道:“你個不要臉的混蛋,流氓!”
趙鴻故作受傷道:“好妹妹,你昨天才叫了好哥哥,這就不認識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