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傷口潰爛的越來越嚴(yán)重了,要是再繼續(xù)潰爛下去,這顆心恐怕就無法要了。
活人沒有了心那和傀儡有什么區(qū)別,不過就是個活死人罷了。
“其實你不一定非要這個樣子的,我們可以想一想其他的辦法,含鉀的方式有很多,像你這種修復(fù)即便是修復(fù)了幾十回,也不一定修復(fù)完整?!?br>
就遇到宋宇那低落的情緒,王佳的語調(diào)都放軟了許多,言語之中還透露著絲絲安慰。
她沒有辦法像李詩琪那樣說話,因為他能夠理解宋宇的苦楚。
兩人曾一同替別人報仇,對方也是因為沒有裝甲之力,所以才一直無法報仇,以至于被人欺辱了都無法還手。
她不希望宋宇過上那種生活,因為這種生活帶來的除了死亡和羞辱,便再也沒有其他。
“我本來沒有那么迫切的想要修復(fù)裝甲,但宋明虎的事情卻給我提了個醒。他告訴我,我父母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正因為不簡單,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任何下落。”
提及起此事,宋宇的言語中多了幾分顧慮。
如果可以,他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盡快解決,至少不必在增添任何困擾。
那這宋宇父母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王佳的眉心上多了兩道褶皺。
宋宇這么說是什么意思,難不成他父母的失蹤也和宋家的現(xiàn)任家主有關(guān)。
想到這一點王佳不禁覺得毛骨悚然,倘若事情的真相真是這般,那宋宇這么多年到底過得怎樣的日子?
過這種生活應(yīng)該很痛苦吧,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,還處處還透露著陷阱。
“這樣吧,我可以幫你報名,我也可以讓你參加這一次的擂臺比賽,但你必須要答應(yīng)我,照顧好自己,千萬不要只身涉險,如果咱們打不過就放棄,只要努力了就好?!?br>
停止了勸說宋宇的行為,王佳索性和宋宇做起了約定。
反正說什么都改變不了宋宇的想法,既然這樣,那就讓對方完成自己的夢想好了。
夢想完成的那一剎那才是最美的,至少所有的心愿都已經(jīng)達(dá)成了。
聽說對方愿意幫自己報名,宋宇二話不說直接點頭。
只要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擂臺比賽就好,況且他也不傻,總不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性命拱手讓人。
“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有所取舍,性命這種東西有時候還是很重要的,我總不能拿著自己的命去冒險。”
見宋宇這種時候還有一定的理智,王佳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。
只要對方還有足夠的理智在就好,這就證明他還沒有被足夠的力量沖昏頭。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恐怕還要待在醫(yī)務(wù)室才行,比賽要差不多下周才能夠正式開始,我必須要確保你的身體狀況完全恢復(fù)?!?br>
得知自己還要在醫(yī)務(wù)室住上幾天,宋宇先是沉默了半晌,隨后這才點頭。
為了能夠參加這一次的擂臺比賽,他忍了,哪怕是在這醫(yī)院里住上一輩子也沒關(guān)系,只要能參賽。
但是想到了什么,王佳突然攥緊了拳頭看向宋宇。
“李詩琪剛剛的話你別放在心上,她這個人的嘴可能不太會說話,但她也只是不希望你帶著一身傷去參加比賽而已?!?br>
忍不住為李詩琪說起了好話,王佳更擔(dān)心的則是宋宇胡西亂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