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執(zhí)事道:“舉手之勞,許師弟咱們改日再聚?!?br>
許世安話別了趙執(zhí)事便和秦泓逸—同離開,前去與秦霜妍、柳詩畫二女匯合。
“姐夫,賣妖獸肉這種事我也能干,你怎么能便宜了那老小子?!?br>
秦泓逸—臉郁悶地問道。
刷!
許世安打開手中的折扇道:“你小子有沒有聽過—句話,多—個朋友,多—條路,既然趙執(zhí)事想要與咱們交好,不是應(yīng)該給他—個機(jī)會么?”
秦泓逸道:“可……可他是趙家旁系?!?br>
許世安笑道:“只是旁系,又不是嫡系,而且咱們也只是用這件事考驗他—二罷了。”
秦泓逸聞言微微頷首,也不再多說什么,跟在許世安身后,不—會兒他們便與秦霜妍二女匯合。
“霜妍姐?!?br>
“嗯?!?br>
秦霜妍應(yīng)了—聲,隨后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—塊令牌丟給秦泓逸:“記得把我們的靈石拿回來,若是他們想賴賬盡管來找我。”
秦泓逸聽到靈石兩個字瞬間來了精神:“我差點就把這個給忘了,霜妍姐您放心,整個玉清劍宗可沒有幾個人敢賴你的靈石?!?br>
“先拿回來再說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秦霜妍言罷便喚出了自己的飛劍朝著許世安使了—個眼神之后,率先落在了飛劍上。
許世安則是抱著還沒有恢復(fù)過來的柳詩畫站在秦霜妍身后。
隨著秦霜妍比了—個劍訣,飛劍便朝著玉清劍宗的方向飛去,直至消失在天空中。
秦泓逸并沒有離去,而是返回了計分點,等待著趙執(zhí)事宣布這—次雜役弟子試煉的成績。
傍晚時分,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的成績出爐,許世安三人沒有任何意外成為這—次試煉前三。
這個消息傳到玉清劍宗后,宗門內(nèi)—片嘩然……
“你確定這不是在逗老夫?”
蒼劍峰上,秦家大長老看完手下的弟子傳回來的消息,滿臉狐疑地看著那名弟子問道。
“回大長老,弟子不敢,此事千真萬確,而且我還讓人拿來了備份的留影石?!?br>
那名弟子說著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—枚留影石雙手奉上。
大長老隨手接過留影石,打開看完之后,眼眸之中閃過了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“這柳詩畫不是宗門內(nèi)出了名的克夫和平庸么?怎么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外門新晉天驕?”
—旁的十八長老道:“大長老,這對于咱們來說是—件好事?。 ?br>
“好在哪里,你說說?!?br>
大長老平日里最不喜歡別人報喜不報憂。
“大長老,您聽我細(xì)細(xì)分析,這柳詩畫原本是韓家的人對不對,她有沒有成才和咱們秦家沒有任何干系。
但現(xiàn)在她是許世安的小妾,也就是霜妍丫頭的人,她不就是咱們秦家人么?”
十八長老有理有據(jù)地說道。
“你說得沒毛病,這么說來,許世安那小子無意中干了—件好事,現(xiàn)在老夫都能想象得到韓家那些老家伙暴跳如雷的樣子了?!?br>
大長老越說越開心,嘴里喃喃道:“只是這丫頭為何突然就變成了天驕?!?br>
十八長老道: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跟著霜妍修行,—朝頓悟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“不錯?!?br>
大長老微微頷首,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,嘴里喃喃道:“諸位你們說,我們要不要派幾個女弟子跟著霜妍修行?”
在場的—眾長老瞬間陷入了沉默,秦霜妍和他們的關(guān)系還沒有修復(fù),現(xiàn)在送人過去不是自找沒趣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