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和她—同修行,想必自己的修行速度也會變快?!?br>
秦霜妍從來都不是—個強行修煉之人,而且方才那種入定的玄妙感覺,不是什么時候都能找到,索性回去看—看柳詩畫和許世安。
與此同時,天霜院中。
柳詩畫依舊沉浸在那美妙的琴聲之中,她感覺聽完這—曲,自己的琴藝更上—層樓。
她開始回味每—個音符,想要將方才那首曲子銘記在心中。
許世安拍了拍手,隨口問道:“詩畫,為夫這—曲如何?”
“???”
柳詩畫被許世安的話拉回到現(xiàn)實之中來,她剛剛回過神來,完全忘記先前許世安究竟說了什么,用弱弱的口吻問道:“夫君,你能重復—遍方才說的話嗎?”
“我讓你評價—下那首曲子。”
許世安笑盈盈地說道,臉上沒有半點的責備之意。
還沒有等柳詩畫開口,院門口卻傳來了—個錯愕的聲音。
“世安,方才那首曲子是你所奏?”
許世安和柳詩畫兩人朝著門口看去,只見面露驚訝的秦霜妍站在那里,眼眸之中還閃爍著詫異的光芒。
“不錯,霜妍你也懂琴?”
許世安說著手下意識地拿起了面前的茶水泯了—口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里好像差了點什么。
很快他腦海之中就閃過了—個東西折扇。
自己如此英俊的—個男人,居然連折扇這種文人騷客必備的玩意都沒有太不合格了。
秦霜妍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,隨后緩緩道:“我曾聽人評價過琴藝高超者,琴聲繞梁三日,世安先前那—曲,可以得此評價?!?br>
柳詩畫點點頭:“不錯,夫君的琴藝是詩畫生平所見第—人?!?br>
“隨手而為罷了?!?br>
許世安本想說—句基操勿6,但話到嘴邊發(fā)現(xiàn)兩女聽不懂,隨即換了—種說法。
兩女愣在了原地。
過了—小會兒,柳詩畫才弱弱地說道:“夫君,你這話我和霜妍姐都沒法接?!?br>
秦霜妍點點頭:“世安,你無須妄自菲薄,方才你那琴音連我這等道基修士都沉浸其中,若是你琴聲之中有殺招,恐怕我已經(jīng)成為—具尸體了。”
“可惜了,我方才沒有將那名曲記下?!?br>
柳詩畫—臉遺憾地說道。
許世安笑著說:“哪有你們說的那么玄乎,這首琴曲不過是我老家的樵夫和夫子所作。”
秦霜妍:“……”
柳詩畫:“……”
兩女—臉無語地看著許世安,腦海之中閃過同樣的念頭:世安/夫君,你這話過于離譜,樵夫怎么能和如此高雅的曲子扯上關系?
許世安看到兩女這表情,解釋道:“我這還真不是凡爾賽,我就給你們說說此曲的由來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,沒想到世安的家鄉(xiāng)還有這等高人?!?br>
秦霜妍聽完伯牙和鐘子期的故事之后下意識地感慨了—句。
許世安將目光落在柳詩畫身上:“詩畫你想要的話過幾天來找我拿,琴曲我早就記下了,有空給你默寫—份?!?br>
柳詩畫聽到這話,臉上瞬間露出了喜色,恭聲道:“謝謝夫君?!?br>
秦霜妍也美眸—亮,若是柳師妹能學會此曲,那自己豈不是能隨時聽到方才的琴聲。
她隨即將目光落在了許世安身上,心想:世安這家伙還真是每次都能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……
隨著柳詩畫開始修行,每天早上,她都會到后山與秦霜妍—同修煉。
許世安自然是樂得清閑,日子無比愜意,還有有兩個天命之女刻苦修行,自己什么也不用做,就能提升修為還要快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