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!?br>
許世安自然是捕捉到柳詩畫眼神的變化,他笑著解釋道:“娘子給我做早膳,我開心還來不及呢,只是我平日里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”
“哦。”
柳詩畫聽到這話長舒了一口氣。
許世安接過柳詩畫手中的早餐帶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,將早餐放在桌子上,開始品嘗起來。
柳詩畫則是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許世安。
“嗯,好吃。”
許世安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,柳詩畫見狀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夫君喜歡就好,以后詩畫天天給你做好吃的?!?br>
“好啊,那我以后就有口服了?!?br>
許世安說著大手順其自然地攬上了柳詩畫的纖纖細腰。
柳詩畫沒有任何抗拒小鳥依人般靠在許世安的身上。
早餐過后,柳詩畫很快就收拾好,對著許世安道:“夫君要開始修煉了吧?”
許世安聽到這話笑著說:“我就沒有想過修煉,若是詩畫想要修煉,那夫君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二?!?br>
柳詩畫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,下意識地問道:“夫君真的不修煉?”
在她的印象里,玉清劍宗每一個弟子都是勤學(xué)苦練,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名揚天下。
像夫君這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對修煉不屑一顧的,她還從未見過。
許世安用手指輕輕地刮了一下柳詩畫的俏鼻笑著說:“我有必要騙你么?”
柳詩畫點點頭:“如果夫君不想修煉,那詩畫就一直陪著夫君做一對平凡的夫妻。”
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,可惜她每每與人訂婚,不超過半年,自己的前未婚夫們就意外命喪黃泉,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來,不敢直視許世安。
“怎么了?”
許世安感受到柳詩畫情緒的變化隨即問道。
“夫君,妾身是不祥之人,怕連累了你?!?br>
柳詩畫越說聲音越小最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。
許世安隨即將她擁入懷中道:“不,你并不是不祥之人,相反你是萬中無一的天驕,只不過以前都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你的潛力罷了?!?br>
將平凡的少女養(yǎng)成女神,這可是他的專業(yè)。
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讓一個女人華麗蛻變了。
柳詩畫聽到這話,用幽怨嫵媚的眼神看著許世安,嬌嗔道:“夫君,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,我拜入玉清劍宗都兩年半了,不過是一凝氣境五層的修士罷了,連進入外門的資格都沒有,像我這般愚笨,完全和天驕搭不上邊?!?br>
許世安聽到這話,隨即放開柳詩畫,一個半轉(zhuǎn)身站在她面前,雙手扶著她的肩膀,兩眼凝視著對方。
“你相信我么?”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柳詩畫徹底給弄迷糊了,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相信夫君。”
“很好?!?br>
許世安語氣格外認真,每一個字都是鏗鏘有力,地說道:“只要你相信我,那你一定能成為玉清劍宗天驕,不,是整個大陸的天驕?!?br>
柳詩畫看著許世安那堅定的眼神,忽然意識到夫君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。
尤其是對方雙眸之中,那認可的眼神,是她從未有過的。
在她的記憶里,從小到大家里人給她灌輸?shù)挠^念都是相夫教子。
即便她拜入了玉清劍宗,也只是那位韓師兄的附屬品罷了,修煉也不過是附帶的。
沒有人像夫君一樣,告訴過自己,她柳詩畫并不平凡,可以像其她仙子一般名揚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