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在少林寺?”
“帶頭大哥是個和尚?”
“什么帶頭大哥?我怎么聽不懂啊?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嘛?上次丐幫大會都傳遍了,殺喬峰真正父母的人里面有一個帶頭大哥,但是沒有人知道,真正的帶頭大哥是誰。”
一時之間,在場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開始交頭接耳起來。
“阿彌陀佛?!?br>
“這位施主,你這話,可不能亂說?!?br>
玄難大師朝著虛竹喊了一聲佛號,連忙站了出來。
“亂說?”
“你們問問這趙錢孫,帶頭大哥是不是少林寺的?”
虛竹看向趙錢孫,立刻問道。
一下子就將自己的便宜老爹給出賣了。
“這?這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?!?br>
趙錢孫內(nèi)心有些慌亂,不斷往后退去。
“吼...!”
一聲龍鳴響起,喬峰直接一把抓住了趙錢孫的肩膀。
“當然,你們也很想知道,我剛才說的,真正的帶頭大哥是誰?!?br>
“恐怕在房頂上,某位高手,一定是最想知道的?!?br>
“不過,你這么陷害喬幫主,還真是。”
“讓他成為你報仇的棋子,這么多年,你對得起人家嘛?”
虛竹抬起頭看向房頂,冷聲道。
“嗯?”
“他難道知道什么?”
房頂之上,站著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男子,相貌卻和喬峰一模一樣,只是穿的一身黑衣,蒙著黑巾,雙拳緊握,眼眸血紅,滿是憤怒。
想起當年的事情,依舊歷歷在目,心愛之人被殺,自己被逼跳崖,最終僥幸不死。
現(xiàn)在自己也無奈,想要讓他們仇恨自己的兒子,這樣才能夠讓他和自己站在一起,處于一條心。
“還有人?”
喬峰眉頭緊鎖,抬起頭望向房頂,并未察覺到有人的氣息。
這說明,此人的實力,很可能比自己還要強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?!?br>
趙錢孫連忙搖頭道。
“小子,你知道的,似乎很多?”
“可否如實相告?”
黑衣男子站了出來,居高臨下,一雙眼神如同老鷹一般,十分犀利。
“好了,多的我也不說了?!?br>
“你們要找的,殺害玄苦大師的人,就在這里。”
“你們不是想要知道他是誰嘛?”
“我告訴你們,他就是喬峰的爹?!?br>
“也就是被你們害的家破人亡之人?!?br>
“他恨你們所有人,你們害的別人家破人亡,難道,人家就不能夠報復(fù)你們嘛?”
“之所以你還活著,就是因為他想要找到,當年究竟是誰陷害了他們一家。”
“他原本不想將自己兒子牽扯進來,可是你們呢?”
“你們將人家兒子的名聲搞臭了,還將他逐出了丐幫?!?br>
“既然如此,他沒有了念想,自然要讓自己兒子陪著他一起報仇了?!?br>
“這一切,可以說,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?!?br>
“我說的,是也不是?”
“蕭遠山?”
虛竹抬起頭看向房頂之上的蕭遠山笑了笑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爹?”
“蕭遠山?”
喬峰微微一愣,看向房頂之上的人,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,雖然蒙著面。
“哈哈哈...!”
“小子,你知道的,還真多???”
“真沒想到,這個世界上,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現(xiàn)在你可以告訴我,誰,才是帶頭大哥了吧?”
蕭遠山哈哈大笑道,看著面前的虛竹問道。
“什么?他居然是喬峰的爹?”
“不會吧?那些人真不是喬峰殺的,而是他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爹殺的?”
“我們都誤會喬峰了?”
“我就說,我們幫主怎么會殺人呢?”
“沒錯,我們幫主義薄云天,怎么會殺人呢?”
“錯了,都錯了,我們都錯了?!?br>
一群人內(nèi)心震撼,抬起頭看向房頂之上的蕭遠山,心中多少有些愧疚。
“什么?”
“是?是你?”
“你不是,你不是跳崖了嘛?”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?!?br>
趙錢孫聽見蕭遠山的聲音,這是他死都不會忘記的聲音,直接嚇得癱倒在地,喬峰順勢將其松開,一屁股坐在地上,全身顫抖,內(nèi)心滿是恐懼。
“師哥?!?br>
譚婆看見趙錢孫這般樣子,連忙上前關(guān)切道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?!?br>
“你是,我的父親?”
喬峰看向蕭遠山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峰兒,是我?!?br>
“我就是你的父親,蕭遠山?!?br>
蕭遠山直接將臉上的黑巾摘了下來,露出了和喬峰一模一樣的臉,還有一頭黑白的頭發(fā),至于臉,因為修煉的原因,看上去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樣子,完全沒有五六十歲的模樣。
“這?還真是一模一樣?”
“我的天???原來這才是幕后黑手?”
“阿彌陀佛,看來是我們誤會喬峰了。”
“善哉善哉,唉...!”
“我就說喬峰義薄云天,怎么會弒父殺母和恩師呢?”
“你剛才,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眾人看見了蕭遠山的真面目,一個個都面部表情怪異,看向喬峰滿臉歉意。
“蕭?原來我姓蕭?”
“我叫蕭峰?”
喬峰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雙手,內(nèi)心駭然。
“東方大哥,這?”
“這居然是真的?”
阿朱內(nèi)心駭然,看向面前的虛竹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嗯?!?br>
“這件事情還和慕容世有關(guān)系?!?br>
“其實慕容博還沒死,也在少林寺?!?br>
虛竹點了點頭,看向阿朱小聲道。
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老爺沒死?”
阿朱嚇得背后發(fā)涼,一個死人居然復(fù)活了,在恐懼的同時,還覺得這件事情,似乎不太可能。
“這件事情,你不用管?!?br>
“慕容一族想要光復(fù)大燕?!?br>
“這件事情,你也不是不知道?!?br>
“他們雖然對你們有養(yǎng)育之恩,但是他們這樣,也許會導(dǎo)致無數(shù)人死亡?!?br>
“這件事情,其實塵封了許久,不說出來的話,恐怕死的人會更多?!?br>
虛竹伸出手拍了拍阿朱的肩膀,小聲安慰道。
“嗯嗯?!?br>
“東方大哥?!?br>
“能不能夠不要危害到公子?”
“好歹,他們慕容家,也養(yǎng)育了我這么多年?!?br>
阿朱看向虛竹,抓著他的手問道。
“這件事情你放心,會有人出面的。”
“慕容家人,不會有事?!?br>
虛竹搖了搖頭,掃地僧會出手,倒是無事。
就是這慕容復(fù),最后會不會瘋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“嗯?!?br>
阿朱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既然跟著虛竹,還是以他的目的為主。
畢竟慕容復(fù)不是段正淳,也不值得她為他們付出生命。
只是因為他們對自己有恩罷了。
“看來我們確實是冤枉了喬峰,只是這罪孽,又從何算起?”
“你們看著趙錢孫害怕的樣子,恐怕江湖傳言是真的?!?br>
“他們殺死了別人全家,別人找他們報仇,也是理所應(yīng)當,這件事情是私仇,我們沒辦法幫忙?!?br>
“沒錯,這是他們的私事,我們無權(quán)處理?!?br>
“這已經(jīng)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事情了,我們還是走吧!”
一時之間,眾人都打起了退堂鼓,畢竟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(guān),別人的私事,和他們無關(guān)。
“我只想呈請一下,喬峰是個義薄云天之人。”
“希望各位英雄豪杰,不要因為這件事情,懷疑他。”
“原先這蕭遠山,也是親宋者,可是很多人被有心人利用,最終的導(dǎo)致了他家破人亡。”
“人家家里的私事,我想諸位英雄好漢,應(yīng)該不會參與了吧?”
虛竹看向面前眾人,忍不住笑道。
“薛神醫(yī),在下告辭?!?br>
“既然是別人的私事,在下告辭?!?br>
“在下告辭?!?br>
“......!”
一時之間,在場的數(shù)百個英雄豪杰立刻轉(zhuǎn)身離去,紛紛離場。
“這???”
薛神醫(yī)直接懵逼了,看著一個又一個人離開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畢竟是他發(fā)的英雄帖,才讓這些人過來的,沒想到居然是個鬧劇。
“居然是你殺了我們玄苦師兄,去死吧!”
玄難和玄寂兩位大師聽說是蕭遠山殺了人,立刻沖了上去。
“哼?!?br>
“兩個廢物?!?br>
蕭遠山冷哼一聲,拍出一掌。
“吼...!”
喬峰拍出一掌,直接和蕭遠山對轟。
“嘭...!”
“啊...!”
玄難和玄寂立刻被兩掌的余威震飛了出去。
“就算你是我爹,也不能夠濫殺無辜?!?br>
“兩位大師,你們沒事吧?”
喬峰看向面前二人,連忙關(guān)切道。
“多謝喬幫主,我們沒事。”
“之前是我們錯怪你了?!?br>
“不過他畢竟是你親生父親,我們不是你爹的對手,我們得回去問問方丈師兄。”
“告辭?!?br>
玄難和玄寂兩位大師知道,自己二人不是蕭遠山的對手,感謝喬峰救命之恩,快速離開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,算是圓滿解決了。”
“我們也該離開了。”
虛竹拉著阿朱也準備離開。
“你們,得跟我走?!?br>
喬峰直接抓著虛竹和阿朱,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哼?!?br>
蕭遠山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這一場聚賢莊的英雄大會慘敗告終,而江湖上也開始流傳起了喬峰的消息,也算是還他一個清白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