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他碧眸掠過一絲暗潮波瀾,心底深處的異動一下接一下。
那異動猶如綿延而去的欲意,將他從未動過念頭,亦或是鎖在菩提咒珠中的黑色俗念全都牽拉了出來。
在他的腦海中叫囂著吞噬眼前的少女。
檀迦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已經(jīng)用靈力將叫囂的欲念壓下。
他并不擔(dān)心自己會出格,幻想只是幻想。
陸枝雪對他沒有感情,他不會強(qiáng)迫對方。
腳腕上忽然又傳來一絲勾人的纏綿觸感,陸枝雪低頭驚訝,有些欣喜。
“師祖,雪藤出來了,那您再教教我,如何收回好不好......”
檀迦眼中閃過一絲錯愕。
雪藤會隨著欲望搖擺不受控制。
畢無是這樣,如今雪藤也如此不聽話。
明明是放肆的舉動,她卻這樣喜歡。
與此同時,另一處的魔界。
知道劍宗嚴(yán)防死守后,魔尊坐在首座上,一襲黑金色衣裳,肩頭袒露,露出蜜色健碩精壘的肌肉。
李黎封的肩頭盤踞著一只鷹,那只鷹懶惰的棲息著。
男人那張凌厲硬朗的俊臉上,眉宇間有幾分魔氣縈繞,眉梢微挑,氣勢煞人。
“能讓檀迦這么在意的不是一般人啊,弟弟,你可知道你惹上的是誰?”
他的聲音低沉渾厚,卻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。
肩頭的鷹似乎也蘇醒,睜開眼盯著不遠(yuǎn)處的青年。
正在擦劍的青年一身墨紫常服,白皙的臉明明俊美卻透著冷色,束袖斂腰,腰間,手腕墜著鈴珠玉,三千墨發(fā)都高束在頭頂,眉眼倨傲矜貴,是望一眼都會讓人心生愛慕的天資長相。
青年的視線未曾落在哥哥身上。
“你說百年難得一遇的爐鼎?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眼眸微彎,如一只笑面虎,嗓音帶著幾分不屑:“我不在乎這個,也不在乎那個男人是否如修真界所說的一般,看上了她。”
李觀遙只知道,他看上的獵物絕對不會跑出手掌心。
“哥哥,你也別想和我搶,不然殺了你。”
他懶洋洋的把劍插回劍鞘。
李黎封卻嗓音微沉:“觀遙,這天下除了檀迦,沒有人能殺了本座?!?br>
周圍低頭不語的魔修下屬聽到這句,全都渾身一抖。
魔尊稱霸魔界讓正道修士又懼又怒已經(jīng)幾百年,所有人聽到李黎封的名字,腦海浮現(xiàn)出來的全是血腥與殘骸。
聽說他當(dāng)年是殺遍了所有不服他的邪宗修士,踏遍了妖獸尸山爬上來的。
而能殺了他的,諾大的修真界或許只有檀迦能與之一比。
作為修真界最有可能飛升的檀迦尊上,所有人都知道他實(shí)力有多強(qiáng)悍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李觀遙并不在意,作為資質(zhì)不輸給二人的他,青年只在時間上比他們晚出生幾百年。
他瞇起眼睛,檀迦是劍宗師祖,聽說修煉的是斷情絕愛的無情道,他敢對陸枝雪生起心思?
那檀迦怕是要徹底被眾人嘲笑。
李觀遙望著哥哥,偏過頭惡毒的咧開唇笑了。
他應(yīng)該防的是他哥哥。
青年露出兩顆犬齒,墨發(fā)傾斜,身上的銀飾微微作響。
“哥哥,來日方長,我不會給她當(dāng)我嫂子的機(jī)會?!?br>
他愿意奉陪,那個小美人,他不會松手。
“枝雪......”李觀遙輕笑一聲。
既是爐鼎,那便會有成熟后的發(fā) 情期。
聽說爐鼎的發(fā) 情期只要一開始,便會無止息散發(fā)著誘人瘋狂的香味,讓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......
直到這個爐鼎的識海被男人圈占神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