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“那惡賊姜玄,手下兵將勇猛無比,以一當十,我朝中怕是無任何大軍能夠和其匹敵!”
連連數(shù)十戰(zhàn),鎮(zhèn)北大軍的名號徹底打出來了。
不說人人懼怕。
但敢于和鎮(zhèn)北大軍正面硬碰硬的軍團,暫時還沒有一個。
“可惡!”
越南風肺都氣炸。
叫囂著一定要讓姜玄付出代價。
“放屁!”
“我大越能人無數(shù),名將云集,還奈何不得一個小小的姜玄?!”
見朝中有人漲姜玄志氣,滅自己威風。
更是讓越南風暴怒。
直接下令。
“剛才是誰說的?”
“給朕拉下去,砍了!”
未戰(zhàn)先怯。
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。
這種臣子,要他何用?!
斬!
必須斬了!
越南風已經(jīng)被姜玄徹底激怒,失去了理智。
只是可憐那進言的官員,只是說了一句實話,就這樣被越南風給殺了。
冷眼掃視下方的武將。
越南風臉色無比陰沉。
隨后。
他沉聲道:“諸位愛卿,誰人愿意率兵討伐姜玄惡賊,愿率軍者,朕獎他黃金百萬,官進三級!”
正所謂,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但…
這次…
大越的整個朝堂,卻是鴉雀無聲。
武將們都仿佛變成了啞巴。
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雖然越南風給出的賞賜十分豐厚,但這次要面對的可是姜玄,以及他的五十萬鎮(zhèn)北大軍。
鎮(zhèn)北大軍之名,已經(jīng)不用過多介紹。
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戰(zhàn)斗力堪稱恐怖。
而姜玄的狠辣手段,也讓大越所有的統(tǒng)帥膽寒不已。
那可是個極致的殺星。
和他對戰(zhàn)的軍隊,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。
面對姜玄,縱然是有百萬大軍,也是不夠看得。
吳起的前車之鑒難道還不夠嗎?
這個時候,沒有人會選擇對上姜玄的。
那和找死無異。
“陛下!”
整個朝堂鴉雀無聲,寂靜仿若死地。
就算是掉下一根針去,細針落地的聲音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。
這時。
從文官一列中,走出一名青年官員。
他口稱‘陛下’。
隨后,有繼續(xù)說道:“姜玄之兇名,有目共睹,臣以為,我大越應(yīng)當向大乾皇帝施壓,令其召回姜玄,并還我大越南部三十五城!”
“對對對!”
“鐘侍郎說的沒錯,當務(wù)之急是要向大乾皇帝施壓!”
“……”
那青年侍郎的提議一出,頓時得到了文武百官的一致贊同。
只要不和姜玄打仗,做什么都可以。
聞言。
越南風頓了頓。
向大乾皇帝施壓,令其召回姜玄,的確是比正面對抗姜玄來的損失小。
只是被姜玄如此欺負,越南風咽不下這口氣??!
可為今之計,也只能如此。
先讓姜玄退兵再說。
若是任由姜玄這么攻伐下去,要不了一個月,就能打到大越皇都了。
“好!”
“就按鐘侍郎所提議的辦!”
最終,越南風選擇了不和姜玄硬剛。
讓眾文武不由松了一口氣。
總算是不用打仗了。
……
且說姜玄這邊。
坐在新打下來的城池月玄城的城主府中,姜玄的心情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大約南部四十八城,三十七座已經(jīng)在他掌握之中。
收攏了整個南部區(qū)域之后,就能夠直取大越皇都,逼宮越皇。
甚至是將整個大越滅掉。
只是,這次的戰(zhàn)線拉的太長了。
后續(xù)的補給難以及時供應(yīng),再這樣下去,說不得鎮(zhèn)北大軍會吃虧。
而且,大越一方也已經(jīng)見識到自己和鎮(zhèn)北大軍的恐怖。
姜玄想著,這場戰(zhàn)爭差不多也是時候結(jié)束了。
雖然是如此盤算,但主動權(quán)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。
這時。
月玄城的城主府外,卻是來了一位大乾的官員。
“皇子殿下,朝中來人了。”
蒙南連忙報告。
“是陳飛揚的人。”
“陳飛揚?”
姜玄眼神微微閃爍。
陳飛揚,乃是大乾名將,是徹頭徹尾的乾皇心腹,掌握著御林軍,守衛(wèi)皇城安全。
亦是之前被姜玄一巴掌拍死的陳元的爹。
他派來的人…
只怕是來者不善啊。
“讓他進來?!?br>
既然是宮里來的,必然是受了大乾皇帝的命令,姜玄索性就讓他進來。
隨后。
就看到蒙南領(lǐng)著一名神情極為高傲的青年走進了城主府。
青年名叫左斯。
是大將軍陳飛揚的心腹。
他看到姜玄,卻絲毫沒有對皇子的尊敬。
反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姜玄。
一臉倨傲。
“大膽姜玄,本官乃是來宣讀乾皇圣旨的,你見了圣旨,還不下跪?!”
說著,左斯從一旁取過一道圣旨。
橫在面前。
以乾皇之名,來壓姜玄。
只是姜玄已經(jīng)今非昔比。
讓他跪下。
絕無這種可能!
姜玄乃是天命帝主,勢必要統(tǒng)御四海八荒,諸天萬界。
縱然乾皇是原身的爹,但也不能讓姜玄下跪。
說實話。
姜玄對于自己這個便宜老爹,可沒什么感情。
也沒什么好印象。
以姜玄如今的能力,推翻乾皇,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皇朝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啪!
左斯的話音剛落,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就在大殿中響起。
回蕩良久。
頃刻間,他的左邊臉頰就腫脹了起來。
好似半個豬頭。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”
“本皇子時間很寶貴,沒時間聽你廢話!”
姜玄冷冷說道。
一股濃烈的殺氣夾雜在話語間,朝著左斯碾壓過去。
那凜冽的殺氣讓左斯嚇了個半死。
差點沒被嚇尿。
身體都在不住的顫抖。
展開圣旨。
哆哆嗦嗦的念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。即刻命皇子姜玄收兵回營,克日返回皇城,不得有誤,欽此!”
念完圣旨上的內(nèi)容,左斯又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將圣旨交給蒙南。
偷偷的看了姜玄一眼。
姜玄拿過圣旨,看了一遍。
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神色。
“我都快打到大越皇城了,你讓我收兵?”
“這老頭怕不是有什么大???!”
姜玄忍不住吐槽。
隨后,將圣旨扔在一邊。
緊接著,說道:“退兵是絕對不可能退兵的,不過本皇子可以跟你回大乾皇城?!?br>
再進一步就能打進大越皇城,姜玄才不會傻乎乎的退兵呢。
“這…”
左斯也是麻了爪子。
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
又不敢惹怒姜玄。
只能是閉口不言。
“你先出去吧,本皇子要交代一些事情?!?br>
說著,姜玄就把左斯攆了出去。
從血魔山中召喚出幾頭四階妖獸,不過是讓他們控制了體型。
交給蒙南。
隨后,姜玄說道:“蒙南,沒有本皇子的命令,五十萬鎮(zhèn)北大軍絕對不能退讓半步。”
“如果大越的人派兵,你就放出這幾頭四階妖獸,不管大越一方來多少兵馬,保管叫他們有來無回!”
“四…四階妖獸!”
蒙南看到眼前猛然出現(xiàn)的幾頭妖獸,并不驚訝。
但知道它們都是四階妖獸的時候,卻是狠狠的震驚了一番。
直到現(xiàn)在,他才知道姜玄的底牌究竟有多么深厚。
但他若是知道,這只是姜玄底牌的冰山一角,不知道該震驚到何種地步?
“淡定。”
“只要你好好跟著本皇子,別說是四階妖獸,就算是神獸本皇子也能給你配備上!”
對于蒙南的沒見識,姜玄很是無語。
咕咚!
蒙南狠狠吞了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