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(jīng)此被襲一事,莫長空對他兒子的保護,恐怕會更加嚴密?!蹦侨碎_口。
“如此說,我們幾乎不可能拿到莫家莊的防御力量部署圖了?”趙德祿失望說道。
“唉!”那人重重嘆了口氣,他從未遇到過如此挫折。
只因夜鷹的出現(xiàn),毀了他全盤計劃!
奈何人家是地階高手,放些諸如一定不放過你、下次見到你一定將你碎尸萬段的狠話,一點意義也沒有!
兩人心里清楚,他們只能期待:夜鷹只是路過,殺惡魂幫的人,只是他酒喝多了,一時性起!
“還有那什么郡府總捕,他瞎摻和什么?”趙德祿憤恨說道。
“他倒不足為慮!興陽郡守的一貫政策,就是兩不相幫!他這一出手,必然惹惱郡守,就算保住總捕一職,以后的行動肯定會受約束!”
“希望吧!”
又嘆了口氣,突如其來的挫敗,讓這位風風火火的惡魂幫主垂頭喪氣。
從建幫以來,他幾乎沒遇到過挫折,一路順風順水,如今這境況,讓他有點手足無措!
“我冒險回來,是想親自跟你說:從現(xiàn)在起,不要再有任何動作,直至查到夜鷹行蹤為止!”那人鄭重說道。
沒有回答,趙德祿邁步走向殿門,把它關(guān)上!
從懷里取出一封信,丟到那人手中,口中道:“你自己看吧,上面催得緊!還質(zhì)問我們,十數(shù)年了,連莫家莊都搞不定,何況整個興陽郡!”
他接過信封,拆開讀完。
隨后把紙揉成一團,再張開雙手,已成灰燼。
“哼,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!命是我們的,該怎么做,我們說了算!”那人陰狠答道。
皺眉,趙德祿再次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目前,我們?nèi)嫣幱诒粍樱仓荒苷漳闼f去做了!”
“未必沒有挽回的余地,至少,我還是安全的!”那人安慰趙德祿。
“沒別的事,就回吧,久則生變!”
“嗯!”那人點頭,隨后離開!
翌日。
莫家莊校場,少年們正在苦修!
曲華清在烈日下,不厭其煩地指導著他們。
對于這份工作,他看起來非常盡責。
一下人向他走去,拱手施禮道:“曲教頭,莊主請您到府邸一敘,說有要事相商!”
“哦?這時候?”曲華清問。
“是!”
“這些日子,莊主白天都得訓練精英,為何今日有空?”曲華清隨口問道。
“這小的就不清楚了,不過看莊主眉頭緊皺,自言自語,似乎在為少莊主的安全發(fā)愁!”
“嗯!”曲華清點頭,“還有誰在?”他繼續(xù)問道。
“就莊主一人!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
放下手中事務(wù),曲華清向莊主府邸走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屋內(nèi),莫長空悠閑地品著茶!
鐵觀音,這是他最喜歡喝的茶,平日里唯有喜事降臨,他才會拿出品嘗一二!
門打開,曲華清走了進來!
“莊主,喚我何事?”他拱手施禮問道。
莫長空并未作答,手中杯蓋重重蓋上。。。
“鏗。。。”一聲脆響!
門口突然出現(xiàn)二十幾個人,封住了曲華清的退路!
他一看,二十幾個,全是精英!其中有幾個還是自己教出來的。
緊接著,莫南風攜莫長洪父子,相繼出現(xiàn)!
“莊主,這。。。這是何意?”曲華清大驚,問道。
“曲教頭,別再裝了!”身后的莫長洪說道。
“不對,應(yīng)該叫他。。。趙德壽!”莫南風開口。
此言一出,曲華清愣住,隨后又強裝鎮(zhèn)定,開口問:
“少莊主,這。。。這話從何說起?。俊?br>
“從十三年前說起!”莫南風答。
“十三年前?”曲華清問。
“在興陽郡臨南鄉(xiāng),一曲姓夫婦,育有一子,七歲時被拐走!夫婦傷心欲絕,哭瞎了雙眼!”
“你說的是我父母?”曲華清還在狡辯。
一笑,莫南風沒有回應(yīng),繼續(xù)道:“三十年后,也就是十三年前,一漢子突然登門,自稱是他們的孩子!憑借著兒時記憶回來尋找雙親!”
“我七歲被拐走,那時候早有記憶,不是正常?”曲華清道。
“是很正常!”莫南風答道:“不過真正的曲華清,在回來尋親的路上,早已被你們殺死!”
“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布局,你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給你正當身份的機會!曲華清的出現(xiàn),對你們來說,簡直是天賜良機!”莫南風道。
“怎么說?”一旁莫長洪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他父母瞎了,根本無法辨別眼前的人,究竟是不是他們的孩子!只要對他們好,夫婦倆就認!”
莫南風繼續(xù)講道:“就這樣,謹慎非常的趙德壽,在兩個老人身邊伺候了整整六年!期間,他對兩老無微不至,關(guān)懷有加!他們即使再有懷疑,也早認定了他這個兒子!”
“于是乎,兩老逢人便夸他有一個好兒子,孝子的名聲就這樣傳遍開來!趙德壽終于拿下了‘曲華清’這個身份!”
“直至七年前,”莫長空補充道,“莫家莊需要一名教頭,你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,自然而然1被招了進來,長洪在做身世調(diào)查時,自然毫無問題!”
“從此,你就開始了你的蟄伏之路!”莫少白開口。
“布局十幾年,你們惡魂幫所圖真是不??!”莫南風感慨。
并沒有絲毫慌張,趙德壽轉(zhuǎn)身說道:
“這些只是你們的片面之詞,并無真憑實據(jù)!”
“想要證據(jù)?那可太多了。。?!蹦巷L笑道。
“吶!”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,在趙德壽面前晃來晃去。
待到看清那張紙的內(nèi)容,趙德壽心里大驚!
這不是我寫給二哥的行動計劃嗎?怎么會在他們手里?
對了,長興賭坊被端,這些計劃紙散落一地,定是登瀛樓的人,趁亂撿的!趙德壽心里猜測。
內(nèi)心驚濤駭浪,表面卻依然平靜如水!他開口道:
“這是什么?”
“你要的證據(jù)!”
“證據(jù)?就憑一張不知道從哪來的紙?”
“再看這個!”
莫南風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,那是歷年來莊內(nèi)的考評結(jié)果,上面有“曲華清”的簽字!
“縱然你謹慎異常,在莊內(nèi)幾乎沒有你的字跡,但是這簽名。。。將你徹底出賣!”莫南風大聲道。
“這張紙是對付我的計劃,出自內(nèi)奸之手,看這上面‘登瀛樓’的瀛字!”
再舉起冊子,莫南風道:“這上面有你的簽名,看那‘清’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