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我?你?”莫阿三禁不住笑出聲,笑聲有點不屑。
莫南風(fēng)這么說,是想激起莫阿三的戰(zhàn)意,沒想到他根本瞧不上。
手中晃著那根鐵棍,莫南風(fēng)鄭重說道:“信不信我用這根鐵棍打敗你!”
望著他手中那根棍子,莫阿三一臉疑問,根本不明白莫南風(fēng)的話。
“什么意思?”莫阿三開口問道。
“意思就是,我以棍代劍,跟你比誰從腰間拔出快?”莫南風(fēng)解釋道。
“哦?”莫阿三來了興趣,這種比法對他來說,很是新鮮。
幾日來,苦練《落日譜》,可上面并沒有拔劍這一招。
“前提是,不能使用真元,否則就沒意義了!”莫南風(fēng)補充道。
莫阿三恍然,難怪敢找自己比試,原來有附加條件。
“行,純靠身體力量!”
這個自信莫阿三還是有的,畢竟《落日譜》練了許久,還敵不過他?
見莫阿三胸有成竹,似乎不太看得上自己,莫南風(fēng)忍不住道:“加個賭注如何?”
“怎么賭法?”莫阿三問。在他看來,怎么賭都無所謂,因為他贏定了!
“我輸了,隨你!你輸了,明日繼續(xù)隨我去登瀛樓聽書!”莫南風(fēng)道。
時間很快,半月已過,明日初一,又是假期。
“行,來吧!”莫阿三隨口一答應(yīng)。
打死莫阿三,也不想再跟他去登瀛樓。
萬一再遇到言衛(wèi)起,兩人興致一來,再搞個不醉不歸,倒霉的還是自己。
之所以痛快答應(yīng),是覺得自己根本不會輸。
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枚響炮,引線很長,莫南風(fēng)把它點燃,放在地上。
“聲響,出手!”
“嗯!”莫阿三點頭應(yīng)道。
把鐵棍插回腰間,莫南風(fēng)雙腳微曲,擺了一個架勢。
莫阿三也歸劍入鞘,全神貫注。
兩人面對面站著,靜等炮響。
“啪”。。。
聲音剛落,莫南風(fēng)的棍子已經(jīng)到了莫阿三眼前。。。
而莫阿三,劍身剛拔出一半!
怎么可能?
愣在原地,莫阿三難以置信!
雖然沒用真元,但自己畢竟是玄階高手,還練了《落日譜》,竟然輸給一個毫無修為的莫南風(fēng)!
莫阿三無法接受?。?br>
“你,被我殺死了!”莫南風(fēng)牽著嘴角微笑,略帶得意!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莫阿三搶過莫南風(fēng)的鐵棍,仔細檢查著,看莫南風(fēng)是否作弊。
“不用看了,這根棍子,長短重量都跟你劍差不多!”莫南風(fēng)答道。
把劍推到莫南風(fēng)胸前,莫阿三拿著他的鐵棍,示意交換。。。
“來,你用我的劍,我用你的棍子,再比一次!”
“行??!你若再輸,以后假期,你歸我調(diào)遣!”莫南風(fēng)笑著答道。
“好!”莫阿三咬著牙,大聲說道。
似乎預(yù)料到了這結(jié)果,莫南風(fēng)準備了兩枚響炮。
拿出另一枚,再次點燃,放在地上。
“啪!”
。。。
結(jié)果一模一樣?。?br>
這下莫阿三心服口服!
備受打擊的他一臉喪氣,眼中無神。
見此,莫南風(fēng)生怕他失去信心,連忙安慰道:“喂,你不用這樣,其實我只會這一個動作!”
把這些日子的苦練告訴他,莫南風(fēng)繼續(xù)說道:“你練很多,但是沒練拔劍,我卻只練這個動作。這種比試,對你來說是不公平,沒必要往心里去!”
“輸了就是輸了!”莫阿三說完,提劍走回屋里!
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莫南風(fēng)尷尬一笑,跟在后面。
突然,莫阿三回頭,死盯著莫南風(fēng),道:“教我這個動作!”
會心一笑,莫南風(fēng)知道,他能這么說,心里已經(jīng)沒有芥蒂。
“行啊,不過首先,你得準備五十套衣服。。?!蹦巷L(fēng)笑著說道。
莫阿三:“。。。。。?!?br>
莫長空府邸,中堂!
還是那四個人,莫長空、莫長洪、曲華清和莫少白。
白日里,莫長空指導(dǎo)精英,重要的事幾乎都是在晚上說。
他們也樂意,每次到莊主府邸開會,喝到的都是好茶!
此時,四人拿著茶杯,茶很燙,都輕輕吹著。
“諸位,鳳凰郡那邊有結(jié)果了!”莫長空開口說道。
三人一起望向莊主,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莫不同沒有撒謊,他的父母,果真是去探望女兒!”莫長空道。
“消息可靠嗎?”莫長洪問。
“絕對可靠,莫不同的姐,把他父母迎了進去,我們的人親眼所見!”莫長空答。
“如此看來,嫌疑最大的,便是那莫富貴了!”曲華清說道。
“是否需要派人把他控制起來!”莫少白也出口說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去請他了!”莫長空淡淡說道。
四人繼續(xù)品茶,但茶的味道似乎不如剛才。
片刻,莫富貴到來,身旁有兩護衛(wèi)。
“見過莊主!”莫富貴行了一禮。
見莫長洪和曲華清也在,莫富貴點頭招呼。
“富貴富貴,你說你這名字怎么取得這么好?”莫長空笑著問道。
語氣里,帶有質(zhì)問,帶有不滿,帶有憤怒!
感覺到氣氛不同,莫富貴不知發(fā)生何事,只能小心應(yīng)答:“父母自小貧窮受苦,所以希望我長大能大富大貴,所以就取了這名字!”他訕訕笑道。
“可你忘了,你姓莫!”
突然大聲呵斥,莫長空隨后把手中的茶杯砸向莫富貴。
“嘭!”茶杯碎裂,茶水濺了一地。
“撲通。。?!蹦毁F跪倒在地,開始流汗,嘴里打著哆嗦,“莊主,此。。。此言何意?”
“我不阻止你大富大貴,平日里給莊里采購物資,拿的回扣,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!但是,若以出賣莫家莊為代價,去換取榮華富貴,那。。。你就完了!”
莫長空這一串話,讓莫富貴瞠目結(jié)舌。
“莊主,此話從何說起???”莫富貴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別再演了,你這個惡魂幫走狗!”莫長洪在一旁開口講道。
“什么?惡魂幫走狗?”莫富貴心里大驚。
他腦袋飛轉(zhuǎn),大概知道發(fā)生了何事。
“我。。。我承認吃回扣,但。。。但是我絕沒出賣莫家莊啊,莊主明察!”莫富貴言辭誠懇,聲淚俱下。
“還狡辯,拿來!”莫長空朝著護衛(wèi)說道。
把手中物件給到莫長空,護衛(wèi)回到莫富貴身旁。
那是一張紙,準確的說,那是一張地契。
“這是什么?”
莫長空把地契摔到莫富貴眼前。
“這。。。這是我在郡城的房子,怎么了?”莫富貴弱弱問著,心里暗道:莫非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
“怎么了?你月俸幾何?”莫少白一旁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