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著九張血符,站到義莊中心的天井處。
“陰陽有術(shù),血符鎮(zhèn)煞,疾!”
九張血符無風自燃,化為一道道火光沒入虛空之中。
出乎意料的,義莊中的煞氣,竟然真的開始減少了。
片刻之后,原本凝成白霧的煞氣,竟然被一掃而空。
如果從天空中看去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那龐大的煞氣旋渦都開始消散!
義莊中,九叔長舒了一口氣:
“不枉我耗費精血繪制九陽鎮(zhèn)煞符,只要撐到太陽升起,事情就有轉(zhuǎn)機了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后面的靈堂傳來了動靜。
九叔面色大變:
“糟了,莽子的尸體還停在后院,不會尸變了吧?”
他急急朝著后院奔去,卻見得莽子的尸體果然站了起來,立在大堂中央。
九叔二話不說,取出一張鎮(zhèn)煞符,貼在了莽子額頭。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像鬼魅一樣出現(xiàn)在九叔身后。
正是金龍上人。
他出手如電,一手刀看在九叔的后頸,將他打暈過去。
“哼,差點讓這家伙壞了我的好事?!?br>
“或許在陰陽風水這方面,林九已經(jīng)登堂入室了?!?br>
“可惜陰陽術(shù)不能轉(zhuǎn)化為戰(zhàn)力,到底是落在老衲手中了?!?br>
金龍上人取下莽子額頭的黃符,看著莽子的身軀十分得意。
“當真是一具絕佳的煉尸,只要引動附近的煞氣,就能淬煉出一具大力銅甲尸!”
“至于林九這家伙,剛好給銅甲尸做血食?!?br>
“一位三品武者的精血,足夠讓銅甲尸開胃了?!?br>
說罷,金龍上人也取出一個大葫蘆,一股股凝成白霧的煞氣從里面涌出。
他口中念起古怪的咒語,四面八方的煞氣都被引動。
原本被九叔驅(qū)散的煞氣,再次凝成白霧,朝著義莊瘋狂涌來,飛速沒入莽子的尸體中。
莽子的雙眼猛然睜開,雙目如血,身上長出一身綠毛,氣勢節(jié)節(jié)攀升。
金龍上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謀劃數(shù)年,就在今日,銅甲尸就快要成了!”
“銅甲尸啊銅甲尸,我給你帶來了血食,再過一個時辰,你就能吸林九的血了?!?br>
“桀桀桀桀桀桀?!?br>
金龍上人的笑聲,回蕩在義莊之中。
……
同一時間,亂葬崗內(nèi)。
朱通幾人借著月色,在野地上狂奔。
沒過多久,看見了遠處的鎮(zhèn)子。
朱通撐著膝蓋大口喘息:
“終于跑出來了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安全了?!?br>
老張頭忽然叫了起來:
“小白呢?小白怎么不見了?”
朱通大驚:
“小白不會跑丟了吧?這可怎么辦?”
老張頭罵了一聲:
“娘老子的,小白救了我們一命,可不能丟下他?!?br>
他就要回去找,就被小王一把拉住。
小王說道:
“小白哥福大命大,他又是武者,又會陰陽術(shù),跑出來問題不大。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跑回去,是給他添亂呢?!?br>
朱通聽了聽了也連連點頭,勸說道:
“就是,小白比我們都強,說不定已經(jīng)跑到鎮(zhèn)子里去了?!?br>
“走吧走吧,等天亮了我們再回去看看?!?br>
老張頭聽了,也只能跟著朱通二人一路跑往小鎮(zhèn)。
這時,白羽卻在朝著反方向奔跑。
“孟先生教過,投之以桃,報之以李,投我以木瓜,報之以瓊瑤?!?br>
“九叔對我不薄,我不能丟下他不管。”
九叔對白羽,那是真當兒徒來看,有什么好東西總少不了他的。
陰符經(jīng)也恨不得全盤傳授給白羽。
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。
白羽一邊奔跑,發(fā)出一聲長嘯。
沒過多久,黑暗中一道身影朝著他疾奔過來。
老默!
“汪汪……”
老默叫了幾聲,然后轉(zhuǎn)頭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