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蓁站在大鐵鍋面前生無可戀地拿著鍋鏟炒菜,而一旁的張大廚正滿眼羨慕的看著她。
張大廚表示:“好羨慕虞姑娘,每天都可以給王上做吃食~真是好福氣。”
虞蓁冷笑,“這福氣給你要不要?”
她不是謝聿的貼身侍女嗎,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廚子了?
缺根筋的單純張大廚立馬咧嘴嘿嘿一笑,忙不連跌道:“要,要,當然要了!嘿嘿,可惜王上看不上我做的吃食。”
虞蓁:麻了。
虞蓁看著用餐優(yōu)雅端莊的大魔頭,心中再次悲催的嘆氣。
坐在一旁,她捧著臉頰,手肘靠在桌子上,側頭問大魔頭,“大、咳咳咳,王上,看在我每天都這么乖乖給你做飯的份上,可以不用再每天關著我了嗎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謝聿放下筷子,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唇角。
虞蓁眨巴眼,放下手,回答:“我想下去找姬婕玩。自從半個月前我來汶陵殿后,就再也沒見過姬婕了?!?br>
說著,虞蓁幽怨的看了眼謝聿,嘀咕道:“而且我還不知道姬婕的傷好了沒有……”
當時大魔頭下那么重的手,雖然不至于死,但情況肯定也不怎么好。
謝聿睨眸,虞蓁又立馬低下頭,也不敢再說話了。
謝聿:“本座什么時候關你了?”
“難道沒有嗎?”虞蓁撇嘴,道:“除了汶陵殿,我哪也不許去?!?br>
這不是囚禁是什么。
謝聿起身,輕嗤:“本座只說讓你留在汶陵殿?!?br>
言外之意便是他從未說過要囚禁、關著她,這些全都是她自己腦補的。
虞蓁:“?”
雖然過程很氣人,但是最后的結果虞蓁還是很滿意的。
離開汶陵殿之前虞蓁跑到書房和謝聿說了聲,當然也就遠遠的喊了一句。
“王上,窩粗去丸辣!晚上再肥來給你做晚飯——”
虞蓁的聲音伴隨著風吹了過來。
謝聿停下了手中的筆,又垂眸,繼續(xù)執(zhí)筆。
風吹過半倚著撐開的窗戶,涼爽的風吹進來,帶著絲杏花的香氣,一瓣白色的杏花花瓣搖搖晃晃的吹進來,搖搖欲墜,落在了他的手側。
筆尖微頓。
筆墨暈染開,直面落下了一滴黑墨。
青年放下筆,雪白的長指拾起了那瓣雪白的杏花花瓣。
眉眼清冷,眸色冷淡,一如既往地冷漠疏離,但又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樣了。
杏花開了。
他放下花瓣,心想。
…
…
虞蓁從汶陵殿下來,一路來到了自己之前在鬼市住的房子。
也不是多喜歡、多留念。
只是虞蓁忽然想起了原身之前在這里藏了一筆錢。
虞蓁走進去,翻箱倒柜的在一處暗格里找到了那筆錢。
當即,虞蓁眼睛一亮,滿意地將錢全都收了起來。
人一旦有了錢,幸福值直接上升。
連帶著感覺看謝聿都順眼多了。
她關上門離開這里,去了姬婕家,但是沒想到姬婕竟然不在,虞蓁只好失望離開。
后來在鬼市里轉了轉,竟然遇到了季凱峰。
季凱峰看到虞蓁的時候,微微揚著眉梢,還不等虞蓁說話,便只聽季凱峰對她道:“之前倒是我小看你,虞蓁,你還真有幾分本事。”
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些太莫名其妙了,虞蓁迷惑,“啊哈?”
“汶陵殿里的五個侍女包括素浣都死了?!?br>
季凱峰雙手環(huán)抱,道:“那四個侍女遲早會死,我是早就知道的,但是我沒想到連在王上伺候了兩百余年的素浣也死了?!?br>
“哈?”虞蓁不明白這跟她有什么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