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傷怎么樣了?”季凱峰遲疑了下,問姬婕。
姬婕抿唇,神色如往常一般冷淡,“無事。多虧了與虞蓁的藥,回去調(diào)理打坐片刻就好了。”
聽姬婕這話,她似乎是還想謝謝虞蓁了。季凱峰當(dāng)即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:“你這傷本就是為了她而受的,她給你藥不是理所當(dāng)然的嗎?話說,你跟那虞蓁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一向最煩她嗎,怎么今日為了她還說話求情?”
姬婕似乎并不想多說,只淡淡說了句,“沒什么”便先行一步離開了。
——
虞蓁被幾個侍女帶到了一處偏殿內(nèi)。
侍女推開門,站在一側(cè),表情冷漠,淡聲道:“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,從明日起,便到王上的身邊伺候?!?br>
隨后便草草和虞蓁交代幾句汶陵殿的規(guī)矩,便不等虞蓁說話,那侍女就已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其他的幾個侍女見此也一起離開了。
虞蓁也不在意她們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她走進(jìn)去,隨意打量了一眼殿內(nèi)四周的環(huán)境。
虞蓁邊走邊像土狗進(jìn)村沒見識般的感嘆。
鬼界這么壕的嗎?
連貼身侍女住的偏殿都這么豪華。
不愧是鬼王的汶陵殿,鎏金銅瓦、富麗堂皇,透著一股奢靡。
殿內(nèi)陳設(shè)齊全,打掃得很是干凈,虞蓁隨便看了看,就走到床榻邊掀開被褥躺上去。
她需要好好想想該找個什么樣的時機,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謝聿下藥,并且還不讓他知道是她下的。到時候任務(wù)完成了,她的小命也保住了。
但虞蓁沒想到的是,說是讓她第二天去貼身伺候謝聿,但其實從那天起,她就再也沒見過謝聿了。
就這樣,不知不覺過去半個月了。
虞蓁躺在床榻上,深深地嘆著氣。
“現(xiàn)在見不到謝聿,不僅連下藥的機會都沒有,就更別說讓謝聿愛上我了?!?br>
她翻過身趴在床上,雙手撐著下巴,生無可戀的對龍傲天說。
每次去問這里的侍女和守衛(wèi),他們?nèi)家话逡谎鄣恼f王上行蹤他們無權(quán)過問,所以他們也不知道。
龍傲天的聲音依舊俏皮活潑,不過虞蓁知道她的嘴里從來說不出什么好話。
果不其然,聽到龍傲天開心道:【那就等死吧~】
忽然,虞蓁嘿嘿一笑,朝龍傲天撒嬌道:“萬水千山總是情,給點外掛行不行?這偌大的鬼界,走錯一步就是死,你真的忍心讓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去面對這些嗎?”
龍傲天無情:【夢里什么都有?!?br>
“你怎么什么用都沒有?”虞蓁擺爛道:“別人家的系統(tǒng)有金手指禮包,有反派定位器,就你什么都沒有,你算什么系統(tǒng)?。俊?br>
【誰說我是系統(tǒng)了?】
“你不是系統(tǒng)還能是什么?”
【我是天上掌管命理的神仙!】龍傲天的語氣格外驕傲得意。
虞蓁白眼一翻,原來就是人肉監(jiān)視器。
她忽然翻身從床上起來,胡亂的穿上鞋子。
龍傲天見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虞蓁終于開始動了,便好奇的問她:【你要去哪???】
虞蓁往殿外走:“吃多了,走走消消食?!?br>
鬼界的吃食全都像那天在鬼市里看到的一樣,所以汶陵殿的吃食也是如此。
雖然虞蓁現(xiàn)在也是鬼,其實不需要吃東西。但耐不住虞蓁嘴饞,總想吃些什么。于是虞蓁沒辦法,只好托鬼界的人去外面購買正常的食材進(jìn)來,自己親自下廚做飯。
好在她以前勤工儉學(xué),都是自己做飯,不然來到這里什么東西都不能吃,真的會難受死。
虞蓁剛走到門口,素浣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虞蓁的面前。
素浣神色冰冷不耐的看著虞蓁,“你要去哪?”
“謝聿只說讓我留在汶陵殿,有說過要囚禁我,限制我的自由嗎?”虞蓁抬眼看著對自己充滿敵意的素浣,雙手環(huán)抱,不緊不慢的問她。
素浣聞言,眼神驀地一沉,“大膽,王上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!”
但是對于虞蓁剛剛問的話,避重就輕的沒有回答,顯然是在轉(zhuǎn)移話題。
見此,虞蓁便什么都懂了。
看來謝聿的確沒有下命令讓他們囚禁自己,他只要她不離開汶陵殿就行了。
虞蓁懶洋洋輕笑一聲,睨了眼素浣,“沒有對吧?沒有就讓開!”
她留在汶陵殿內(nèi)半個月里,這素浣可沒少對她擺臉色。她雖然的確不在意,但是這并不代表虞蓁就可以被她隨意看輕欺負(fù)。
素浣看著虞蓁離開的背影,眼神陰霾,面色冰冷。
丁芷走過來,朝虞蓁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,不屑道:“這虞蓁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!真以為王上留下她是喜歡她,就能成為王上的女人了?簡直就是癡人說夢!”
說罷,丁芷眼神微轉(zhuǎn),看向素浣,諂媚討好的笑著對素浣道:“就算是要留在王上的身邊,那那個人也應(yīng)該是素浣姐姐才對!其他人又有什么資格。素浣姐姐你看我說的對嗎?”
素浣本有些難看的臉色因為丁芷的話,稍稍緩和了些。
她面上看上去似乎并不在意丁芷的說的話,但眼中卻難掩得意之色。
“別亂說,等會讓王上聽見了,小心你的舌頭!”
素浣雖然是在警告她,但是丁芷卻聽得出來素浣其實根本就沒有生氣,反而還很受用自己剛剛說的這些話。
于是,丁芷便繼續(xù)笑著說:“就算被王上聽見了那又怎么樣?素浣姐姐跟隨王上許久,是最懂王上的人。我們大家都看得出來王上也對素浣姐姐格外不同,若不是如此,王上又怎么會將整個汶陵殿交給素浣姐姐管理?在我看來,素浣姐姐做我們鬼界鬼后是遲早的事情。至于那虞蓁,這種女人,怎么可能配得上王上!”
素浣心底冷笑,她的確沒有將虞蓁放在眼里。
王上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這種女人。
王上將她留在汶陵殿內(nèi)肯定有王上的用意,但絕對不會是因為喜歡上這個女人。
她跟隨王上多年,王上心里在想什么了,她最清楚了!
“行了,別說了,先下去忙你的事情吧?!彼劁绞諗啃闹械男乃?,冷淡的對丁芷道。
丁芷討好的對素浣一笑,“好,那素浣姐姐我先下去忙了?!?br>
素浣頷首。
丁芷離開后,素浣暗著眸子,轉(zhuǎn)身離開這里。
——
虞蓁從廚房那邊弄了一碗紅豆羹邊走邊吃。
紅豆羹里放了糖,甜滋滋的,而且紅豆羹熬得軟爛,糯糯的,別說有多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