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壽身前的比干,似乎一無所知。
依舊是沉浸在紙張誕生,以及殷壽對他的夸獎之中!
遲疑了一下,殷壽輕聲問道:
“王叔……你可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?”
比干倒是一臉詫異。
不一樣的地方?
比干低下頭看了看自己,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什么不同啊!
哦,對了……
要說最大的變化,就是比干此時心中滿是干勁。
用一句時髦的話說就是,我比干感覺自己要爆了!
當(dāng)即要給殷壽再次表達(dá)一下決心。
而殷壽看著比干這模樣,也知道他要說的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有些無奈的擺擺手,言道:
“行了,王叔你就先回去吧!”
“對了,這紙張還是要繼續(xù)改進(jìn)一下,然后盡快推廣起來……到時候給朝中的大臣們發(fā)一發(fā),法子也直接給諸侯們傳一份!”
比干聞言,頓時一愣。
“???”
頓時有些急切的說道:
“大王,萬萬不可啊!”
“這造紙之法乃是國之重器,怎么可以輕易授予人?”
就算是要傳出去,按照比干所想,也得是為大商做出貢獻(xiàn),為了表彰諸侯的忠心才能給他們。
哪有這么白給的?
殷壽卻根本沒有想那么多。
造出來,不就是給人用的?
難道還讓這些家伙拿著笨拙的竹簡來煩自己?
當(dāng)即對著比干正色道:
“王叔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
“格局要大一點……這造紙之術(shù)既然是對人族有好處,那怎么能敝技自珍呢?”
這話一出,頓時讓比干面有羞愧之色。
“大王……”
不過殷壽這會卻沒有心思再聽他解釋。
而是直接擺手,打斷比干的話,繼續(xù)言道:
“行了,王叔心懷大商我自然是知曉的。”
“不過此事就照此去辦吧!”
而后又賞賜了比干諸多寶物,以示嘉獎,便匆匆忙忙的帶著姜王后離去!
殷壽現(xiàn)在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好好看看這人皇紫箓的變化。
等到殷壽離去之后。
比干仍舊在原地站了一會,心中喃喃:
“大王此舉,難道另有深意?”
這會兒比干可不會認(rèn)為殷壽只是隨口這么一說。
稍稍想了一下。
比干臉上再次振奮之色,行色匆匆的朝著王宮之外走去!
……
帝辛寢宮之內(nèi)。
殷壽暫時連跟姜王后她們玩樂的心思都沒有,自己一個人躲在屋子里,探查自己腦海中的變化!
原本的人皇紫箓,在不斷地吸納從文曲星君神位上綻放出來的星光,正在發(fā)生著奇異的變化。
越發(fā)變得厚重、真實不虛!
但是對于人皇紫箓的使用,殷壽依舊是不得其法。
“這比干也沒啥變化?”
“難不成還得等他死了之后,才能徹底激發(fā)文曲星君神位的威能?”
殷壽心中喃喃的想著。
不過,現(xiàn)在的比干可是殷壽最好的工具人!
他才舍不得將其賜死。
“算了……再試試其他的辦法……”
又過了幾天。
費仲前來稟報,按照殷壽的法子釀造出了一批美酒,極為醇厚!
殷壽心中一動。
趕忙將其召喚進(jìn)王宮!
匆忙的看了一下費仲釀造的美酒之后,殷壽就迫不及待的夸贊道:
“不錯,不錯!”
“此美酒一出,愛卿當(dāng)為我大商酒神……”
說完之后。
殷壽趕忙關(guān)注著腦海中的人皇紫箓變化!
額……
什么變化都沒有!
“難道是酒神早就存在,所以沒法冊封費仲為酒神?還是說費仲釀造美酒根本就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
殷壽心中不解。
又或者,自己封的神位有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