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好得意的,夫君如今發(fā)達了就要拋棄我這糟糠之妻,我正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呢?”杜小晴假模假樣的抹了抹眼睛,“實在不行,我還得告他一個無故休妻停妻再娶之罪?!?br>
“不管怎么說,我做姜家的媳婦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他不能這樣對我?!?br>
看著杜小晴竟是把瑞安縣主給懟走了,春蘭四人真是敬佩不已。
“夫人您太厲害了,是這個!”夏荷翹著大拇指贊不絕口。
鄭嬤嬤卻覺得天都要塌了!“夫人,那可是瑞安縣主,是琪王府啊。您這樣對人家,回頭琪王府還不怪罪到將軍頭上來?您要是不想將軍為難的話,還是帶點禮物給縣主去賠禮道歉?!?br>
“賠禮道歉?禮物?”杜小晴笑了起來。
“也不是不行,可是我沒有什么好的禮物。這樣吧,鄭嬤嬤你去給我打點一些像樣的禮品,我就去給縣主請罪去。”
“夫人!”春蘭四人驚詫的看著杜小晴。
鄭嬤嬤臉一沉,“我去哪里找禮物?倒是夫人來的時候不是帶了好多東西么?總有拿的出手的吧!”
“那不行!”杜小晴搖搖頭,“我可是頂著將軍府的名義去的。那些東西是我杜家的,可不能用這個。不然回頭別人該笑話姜弘毅說他用女人的東西?!?br>
鄭嬤嬤,“什么男人女人,既然嫁到姜家,那大家就是一家人,還分什么彼此?”
杜小晴笑著從鄭嬤嬤身邊擦身而過,“鄭嬤嬤,這要是不看臉的話,別人應該都覺的你是我婆婆了呢?”
鄭嬤嬤心里一蕩,趕緊搖手,“夫人折殺老奴了?!?br>
“知道自己是奴才,就守著自己的本分,不該說得事別說,不該你管的別管。”
聽著杜小晴如此冰冷和不留情面的話,鄭嬤嬤心里一片冰涼,她流著淚道:“我老了,沒什么用了,是時候回青州養(yǎng)老,不能再給將軍添麻煩了,嗚嗚嗚嗚!”
說著就悲悲切切的哭了起來。
春蘭冷笑一聲,“嬤嬤既然知道,那就該早點回去頤養(yǎng)天年,只怕是你舍不得吧?!?br>
“嗚嗚嗚,”鄭嬤嬤哭的更大聲起來,她指天畫地的叫道:“臭丫頭,你們算什么東西,也來挑撥我和夫人的關(guān)系?夫人啊,您不能這樣對我,就連將軍,也從來沒有說過老奴的不是!”
“嗚嗚嗚,我在姜家一輩子,老了老了給人這樣沒臉,我不活了,死了算了?!闭f著就坐地拍腿大哭起來。
春蘭四人看她開始撒潑,不禁皺起眉頭來。
她們四人是王府里培養(yǎng)出來,保護王府女眷的內(nèi)衛(wèi),可不是專門伺候人的丫頭。
要是碰上為非作歹的壞人,她們的短劍弓刀可是鋒利的很呢。可是遇到這樣的賴皮狗,就沒有什么好辦法了。
打又不能打,殺又殺不得,只能干生氣。
杜小晴吃吃一笑,“嬤嬤是不是忘了,姜弘毅可不在府里?你就算哭的六月飛雪,把長城都哭倒了,他也看不見,也不會有人心疼。
倒不如把這些眼淚攢下來,等姜弘毅回來到他跟前去哭,說不定還能得到一點同情。”
說罷就對春蘭說道:“送鄭嬤嬤出去,這里的地涼,小心冰壞她都肚子。萬一躥稀了,豈不骯臟死了?”
這話一說,眾人心里頓時有了畫面,忍不住干嘔起來。
鄭嬤嬤更沒臉待下去,爬起來就悻悻而去。
杜氏,你太可惡了!我要告你,告給將軍,告給老夫人,你等著吧!
鄭嬤嬤滿心的怨恨,回到自己的屋里都憤憤不平,氣的錘桌子拍凳子,中午連飯都吃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