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從他眉峰拂過,覆上他的眼睛,“別煩惱了,這都是小事,我又不著急?!?br>
兩人膩歪了一氣之后,瑞安縣主含笑走了出來。
不過在出了將軍府,上了王府的馬車之后,她的臉色立即變了。
“這點事情都不能順順利利的,真得是……”瑞安縣主氣惱不已。
“阿鼠,找?guī)讉€人把那人給解決了?!?br>
車簾外的車夫點點頭,“明白,縣主?!?br>
“好,回去!”
送走瑞安縣主,姜弘毅深深吐了一口氣。
現在除了杜氏的事情,最要命的他才給臨州杜家要來一大筆銀子??啥攀线@個時候回去,會不會影響到銀子的事情?
不行,必須得確保銀子的事情萬無一失。
“阿劍,你帶幾個人沿運河南下,去尋杜家的船。一旦遇到了,立即把人控制住,把貨物安全帶回來,知道么?”
“是,將軍!”護衛(wèi)阿劍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記住,只許成功不許失??!”姜弘毅沉聲吩咐道。
“將軍放心,屬下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姜弘毅回到書房給家里回信。信里讓姜家人也不用待在青州,全部搬來京城吧。
反正到時候他迎娶縣主,也需要家里人過來幫著一起操持。
而此時的杜小晴,正縱馬飛奔在北上的路上。杜父和三個哥哥已經出發(fā)六天,她們需要更快一些才能追上他們的船。
六天之后,他們已經來到距離京城四百里的滄州城。
而此時杜家父子四人正守著一船銀子,停泊在滄州碼頭。
“爹,你說這是什么情況,為什么別的船都走了,卻單單把咱們扣住不放行,你說會不會……?”杜老大杜昌義心里很是忐忑,低聲跟杜父嘀咕道。
杜父瞪了他一眼,“我心里正不得勁呢,你這樣說就是往我心里捅刀子?!?br>
這船上可是有價值四十萬兩的財物。
除卻現銀二十五萬兩,還有金五千兩,各種珠寶玉器折價十萬有余。
這些財物已經相當于杜家的四分之一的財富,絕對不容有失。
“爹,我不就是說咱們需要加倍小心么?難道還錯了?”杜昌義趕緊賠笑說道。
“沒錯!”杜家老二杜昌明也說道:“咱們帶出來的這四十人雖然都是好手,可這運河之上勢力龐雜,確實得小心?!?br>
“你們以為我就不著急么?”杜父嘆了口氣,“這些銀子得趕緊交到你們大妹夫手里去。這些年咱們靠著姜家,這商道倒也順暢了不少。說起來你妹妹嫁給姜家,不虧!”
說到這,他露出一絲欣慰的笑。
幾人都點點頭。雖然作為商戶子弟是不允許考科舉的,但其實也不是沒有空子可鉆。
他們杜家也曾經將自己的孩子過繼出去改換身份,然后讀書科舉之途。但可能杜家就沒有讀書的天份,那孩子打算盤看賬本簡直是一絕,就是這讀書,費了老命也才考了個秀才,然后就無法再進一步。
到最后到底還是在杜家商行做事,成了商行的總賬房。
隨后也有試過幾回,但都沒有成功,最后不得不返回本家做起了祖業(yè)。
既然不能自力更生,于是就走起借雞生蛋的法子,讓自家跟官宦之家聯姻。
雖然姜家是武官,但到底是官身。借助這個身份,他們少了很多麻煩。
所以這次姜弘毅一說,杜家雖然覺得肉疼,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籌集銀兩,日夜兼程送往京城。
卻沒想到,卻在這里被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