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蓁愣了一瞬,然后噗嗤一笑。
剛笑了一聲,發(fā)現(xiàn)迷你版小反派正眼神兇狠的盯著她。
虞蓁覺得,若不是他現(xiàn)在實力不允許,估計早就過來取她項上人頭了。
當(dāng)即。
虞蓁默默收笑,輕咳一聲,一本正經(jīng)的朝他走過去,“啊對對對,是抱,那要抱嗎?”
穩(wěn)住,不能浪。
謝聿不語。
略顯嫌棄的看著她。
那就、那就勉為其難的讓你抱一下吧。
誰讓本座現(xiàn)在身體虛弱,實在走不動。
然后就只見小奶娃皺眉,兇巴巴朝她道:“還不快過來!難不成你還想讓本、我過去不成?”
“來了來了~”
虞蓁表面笑嘻嘻,內(nèi)心翻個白眼。
怎么越小,大魔頭好像越傲嬌?
難不成人變小了,心智也變小了?
正在這時,虞蓁的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厲喝,“是誰在那里!”
應(yīng)該是巡邏的守衛(wèi)。
謝聿還未張口,下一秒,他被虞蓁抱了起來,轉(zhuǎn)身拔腿就跑。
但是因為虞蓁還有另一只拿著一碗紅豆羹,虞蓁只能一只手抱起謝聿。
大概是因為覺得一只手抱著謝聿跑不太方便,于是虞蓁換了個姿勢——
她將手臂摟過謝聿的小腰,讓他面朝下,提在側(cè)腰邊狂跑。
謝聿:“?。。 ?br>
堂堂鬼王,什么時候這么屈辱的被人像是抱麻袋一樣抱著跑。
他扭頭,想警告虞蓁,卻不想剛抬頭,鼻尖忽然蹭到了一抹柔軟。
從未與人親近、對此事無比陌生的魔頭那一瞬間,怔然住了。
眼底閃過了絲茫然。
什么東西?
好軟。
女人的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香味。
不知道是什么香味,但是卻莫名的好聞。
就這樣謝聿被虞蓁一路上扛抱著瘋狂逃跑回到了她之前住的宮殿外。
謝聿掙扎著,“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!”
真是失策,他當(dāng)然怎么會想到讓這個女人抱自己,而不是背他。
早知道她是這樣抱他走,謝聿就算是死也不會開口和虞蓁說出那種話。
虞蓁確定四周沒有守衛(wèi)后,踹門走進去。
頭也沒回,抬腳勾著門將門關(guān)上。
同時,她將謝聿抱起來。
丁點大的謝聿就像是玩偶一樣被虞蓁隨意擺弄把玩著,一會是抱麻袋一樣提在腰側(cè),一會又是托著他的屁股單手將他抱在懷里。
虞蓁拍了拍在她一直不安分掙扎想要下來的謝聿屁股,低聲警告:“老實點,別亂動。”
拍完后。
[嗷!魔頭的屁股好軟,好翹!]
[手感QQ彈彈,簡直不要太好!]
原本掙扎的小人立馬僵住了。
一時之間,謝聿連反抗掙扎都忘記了。
謝聿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,他的睫毛瘋狂顫抖著,連耳尖都是通紅的。
這個女人竟然敢拍他的屁股!
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,她是第一個!
被手掌輕輕拍過的屁股有種火辣辣的疼,逐漸的蔓延至他全身。
特別是她心里說的那些話。
謝聿羞憤地咬緊牙關(guān),他要殺了這個女人!
虞蓁有些回味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激動地搓了搓,余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小反派的翹臀。
謝聿:“?”
他覺察到虞蓁的視線,瞪著那雙眼睛,兇狠的看著虞蓁,反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。
渾身上下簡直就在說‘沒門’兩個字。
虞蓁輕咳一聲,匆匆移開視線,佯裝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。
[……忽然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好像個變態(tài)。]
謝聿冷笑:呵。
虞蓁抱著謝聿走進去,走到床邊將他放下,“好了,你先坐吧,我去點蠟燭?!?br>
說著,虞蓁轉(zhuǎn)身去點了兩盞寢宮里蠟燭,微弱的燭光驅(qū)散了殿內(nèi)的漆黑。
雖說虞蓁名義上是謝聿的貼身侍女,但給她安排的寢宮卻不是貼身侍女才有資格入住的。畢竟有哪個貼身侍女是可以自己一個人住一間這么大寢宮的,誰不是好幾個人擠一間房子。
對于這點,虞蓁無比滿意。
生命不息,舔狗不止!
既然反派都這么給她面子了,她也不是不能繼續(xù)給他當(dāng)舔狗。
謝聿坐在床邊,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點完蠟燭朝自己走過來的虞蓁。
虞蓁摸了摸已經(jīng)冷了的紅豆羹,她有些嫌棄,不想吃。
這紅豆羹冷了就不好吃了,就算是甜的吃進去也會犯惡心。
于是便隨手遞到了謝聿面前,“吃嗎?”
坐在床邊的小奶娃雙手環(huán)胸,視線掃過她手中的紅豆羹,面露嫌棄,冷漠的撇頭,“不吃。”
“不吃便不吃吧?!?br>
她也沒指望金枝玉葉又嬌貴的鬼王大人會吃這種東西。
虞蓁將紅豆羹重新放到桌上去,然后打著哈欠的朝謝聿走過來。
謝聿見此,斂眉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什么做什么?”
虞蓁愣了一下,謝聿這話讓她莫名聯(lián)想到了一些別的。
特別是謝聿那有些防備的眼神,讓虞蓁愈發(fā)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特別像一個即將要欺負(fù)良家婦女的大色胚,而謝聿就是那個誓死要守護清白的黃花大閨女。
謝聿也聽到虞蓁在心里嘀咕的話,眼角一抽。
這個女人的腦子里究竟整天在胡思亂想些什么?
虞蓁嘿嘿一笑,上下不懷好意的打量了謝聿一眼。
也看見了謝聿斂眉防備的神態(tài),虞蓁愈發(fā)覺得跟自己想象的那個情景更像了。
[嘿嘿,小寶貝~別反抗了,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~快讓姨姨來親一口!]
伴隨著虞蓁瞇著眸子笑瞇瞇朝他一步一步緩緩走過來的模樣,實在是不要太像個變態(tài)了。
[不想和我共處一室啊~那可沒辦法了,這里可是我寢宮]
[小寶貝~你跑不了了~今夜就好好從了我吧~]
謝聿:“……”
他緊抿著蒼白,原本蒼白的臉都被虞蓁心里想的那些不著調(diào)又變態(tài)的話給氣到臉漲紅。
小奶娃漆黑圓潤的眸子因為極度氣憤而染上了一抹水潤的光澤,看著就仿佛是被氣到要哭了一般,只聽他聲音厲喝道:“虞蓁!”
小奶娃忽然冷著臉朝自己一聲大吼,讓虞蓁沒由得下意識挺直了背,停下來,高聲回答:“在!”
回答完虞蓁又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感到一頭霧水,好端端的喊她的名字干什么,她可什么都沒做??!
也就、也就心里想的稍稍變態(tài)了點。
但是……
偷偷解放天性的感覺,實在是不要太爽。
[原來我的內(nèi)心竟真是個變態(tài)。]
虞蓁心中感嘆。
可虞蓁看著謝聿漆黑的眸子,心里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她輕咳一聲,然后走過來,坐在謝聿身邊,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我困了,現(xiàn)在我要睡覺。過去點,你睡里面,我睡外面?!?br>
說完,虞蓁伸著懶腰,懶洋洋的躺在了謝聿身邊。
“什么?!”
謝聿立馬起身,但是因為腿太短了,險些從床上摔了下來,好在虞蓁看到后立馬伸手將他抱在懷里,順便還翻了個滾,滾到了床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