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我不光要下得了廚房,還得要上得了戰(zhàn)場!
魯幽一直處于興奮狀態(tài),又試著發(fā)動了兩次雷電,不過一次比一次弱,直到身體有被掏空的感覺后,才停了手。
原先的炒鍋肯定是不能用了,蕭揚又給她重新整了一套新的。
中午的飯菜就是熱的昨晚的剩菜,魯幽額外給慕婉清燉了碗雞湯。
飯菜一入口,蕭揚就愣住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嘴里跟吃了跳跳糖一樣,噼里啪啦的直跳。
蕭揚看向魯幽,魯幽也在怔怔的看著他的頭頂。
“咋了?”蕭揚不解的問。
“你……你頭發(fā)怎么都豎起來了!”魯幽指了指他的頭頂,驚奇的問道。
蕭揚趕緊一摸頭發(fā),“啪啦”,剛一接觸就有靜電的聲音。
我靠,還真是。
慕婉清咯咯笑著,端起碗來喝了一口雞湯,然后表情突然愣住。
魯幽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咋了婉清,不好喝?”
慕婉清連忙將碗放回桌子上,驚訝的道:“幽姐,這雞湯有靜電!”
“有嗎?我剛才怎么沒感覺到?”魯幽有些不相信。
蕭揚伸出手,把手放在了慕婉清頭頂上,她一頭的秀發(fā)竟然吸到了蕭揚的手掌上。
“我去,這靜電還挺強。幽姐啊,你剛剛做飯是不是又放電了!”蕭揚無奈的笑道。
魯幽被揭穿,頓時有些尷尬,不好意思的道:“那個……呵呵,剛才做飯一走神,沒注意就……”
蕭揚和慕婉清一臉黑線,“我的姐啊,以后要手下留情啊,這飯差點把人吃麻了!”
魯幽被說的臉都紅了,“呵呵,下次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!”
“啊~”一聲烏鴉的慘叫聲傳來。
三人連忙向煤球那看去,只見小煤球已經(jīng)兩爪朝天,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。
蕭揚連忙跑過去蹲下查看,只見它兩個黑眼珠不停地轉(zhuǎn)圈圈,尾巴后面還有一坨新鮮的屎。
蕭揚伸手將它抓起,指尖傳來靜電聲,蕭揚抬頭看了看魯幽。
魯幽慌慌張張的道:“我……我看它沒水喝了,就給它倒了點水?!?br>
……
雪已經(jīng)停了,室外的溫度回升到了零下10度左右,大部分人只要保暖措施夠用,就不會再那么受罪。
當(dāng)所有人都在暗自慶幸災(zāi)難即將結(jié)束時,另一個更大的災(zāi)難降臨了。
被雪覆蓋了厚厚一層的街道上,突然,從雪里面伸出了一只凍得發(fā)青的手。
慢慢的,一具身體就像跳機械舞一樣,一點點的從雪堆里爬了起來。
這具身體還穿著夏天的短裝,本是凍死好幾天的人了,居然又活了過來。
它眼神空洞,動作僵硬,唯獨眉心處有點點白光閃耀。
它就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,左搖右晃,不知何去何從。
街道旁的一處賓館里的一個小房間內(nèi),一名女大學(xué)生在被窩里凍得瑟瑟發(fā)抖。
床的下邊是一具冰冷的尸體,那是她的大學(xué)男友。
寒流來襲時,他們剛剛開了房,共同探討一下人生。
在激烈的探討過程中,氣溫急劇下降,男友又出了一身汗,所以他感冒了。
后果可想而知,她男友沒有撐過3天,人生就結(jié)束了。
她害怕,絕望,可又無能為力,幸虧房間里還有泡面和兩瓶礦泉水,讓她不至于餓死。
“咯咯……”一陣喉嚨里發(fā)出的沙啞聲響起。
她緊張的掀開被子一角,正好看到正以一種詭異姿勢站起來的男友。
她腦袋一懵,他不是死了嗎?
她有些害怕,但又期盼著奇跡發(fā)生,她輕輕地喚了一聲:“寶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