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篤!”
翌日,清早。
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“開門,開門!”
“敲你嗎啊,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敲?”
“什么地方,這里是風爺住的地方,不用檢查了!”
咯吱!
小院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,露出李隨風的面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看著眼前一群漕幫弟子,李隨風輕聲問道。
為首之人臉上帶著一絲諂媚,走到李隨風身邊,小聲道:
“風爺,您有所不知,昨天晚上這南陽府出了大事,幾個隔壁名州府的高手死在了南陽府這邊,現(xiàn)在舵主下令,全城戒嚴呢。”
“不過您也知道,咱們南陽分舵實力不算強,真要有六品高手出現(xiàn),咱們也不會出手,這不過是裝裝樣子,穩(wěn)定一下人心罷了!”
其余漕幫弟子看向李隨風的目光之中也是帶著絲絲恭敬。
他們也是知道的,風爺也是從小加入漕幫,跟他們一樣從低層做起,只是現(xiàn)在風爺踏入了八品之境,更是斬殺了江供奉,日后有望進入總舵。
“既然是舵主吩咐下來的,就進來搜搜吧!”
李隨風擺了擺手道。
“哪能啊!”為首的漕幫小頭目笑道:
“就走走過場,風爺咱們先去其他地方查了?!?br>
“嗯!”李隨風點了點頭。
等到這群漕幫弟子離去,李隨風隨手將院門關(guān)上。
“咚,咚!”
沉悶的肉身撞擊木樁的聲音傳出。
這是李隨風這些年養(yǎng)成的習慣,雖然之前沒有學到什么高深的武學,但漕幫小頭目能修煉的那幾門武功,都被他修煉到了不錯的地步。
雖然現(xiàn)在有了系統(tǒng),但是這習慣還是沒能改掉。
“沒想到你是漕幫的人!”
葉輕眉從廂房之中走出,看著正在練功的李隨風,有些好奇。
這等高手,竟然窩在漕幫一個小分舵之中。
此時,葉輕眉的臉色不似昨日那般蒼白了,臉上有了一絲紅潤,還是昨日那一身勁裝,
“就算想不到,你也很容易就查到了?!崩铍S風自顧自的練功,沒有去管葉輕眉。
葉輕眉慵懶的靠在廂房的門口,看著練功的李隨風。
只是幾門極其簡單的掌法,不過那一身橫練功夫,讓她都有些側(cè)目。
在江湖底層,修煉橫練功夫的人很多,但大多數(shù)都沒能堅持下去,因為橫練功夫修煉起來極其傷身,可能還沒修煉到大成,就渾身傷病了。
能在這種年紀,將橫練修煉到這種地步的,很是少見。
葉輕眉也沒有打擾,直到李隨風停下來。
李隨風隨手抄起擺在院子邊桌子上的茶壺,往口中灌了幾口茶,才轉(zhuǎn)頭問道:
“你是怎么找到紅蓮教分舵位置的?”
“他們藏在什么地方?”
葉輕眉搖了搖頭;“我有一些渠道,但不能告訴你?!?br>
“紅蓮教南陽府分舵的位置不算難找,就在南城岳家之中,不過昨日我沒有偷襲成功,現(xiàn)在紅蓮教的人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撤離了?!?br>
“想要再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,還需要一段時間?!?br>
李隨風點了點頭。
葉輕眉果然不簡單。
明面上葉輕眉背后的洗劍宗已經(jīng)覆滅了,但還是能查到就連六扇門都不清楚的紅蓮教分舵的位置。
“若是打聽到了宋憲的蹤跡,告訴我,我去將他解決?!?br>
說完,李隨風朝著院子門口走去,
“回來給你帶早餐!”
說完,李隨風就離開了小院。
……
李隨風朝著青石巷口走去。
“喲,風爺!”
“風爺!”
周圍的鄰居都十分熱情。
李隨風雖然算不上什么好人,但對青石巷的鄰居倒是沒有欺壓過,甚至一些鄰居惹上了麻煩,能幫忙的,他基本上也都幫忙了,所以人緣不算差。
李隨風也都是點頭回應(yīng)。
走到巷口,此時一些早餐攤位上還有一些人在吃東西。
“風爺,吃點什么?”
攤主笑著問道。
李隨風是他這邊的???,變相相當于這邊的保護傘。
態(tài)度自然不一樣。
“還是老樣子,給我先來一份,我打包一份給陳山送去!”
“好嘞!”
吃飽喝足之后,李隨風提著早餐先回了躺小院,然后就朝著齊長老的府邸趕去。
……
齊府。
“虎爺,李隨風來了!”
齊府管家站在齊虎身后,恭恭敬敬說道。
齊虎手中盤著兩個鵝蛋大小的銅珠,聽見管家的話,淡淡道:
“讓他進來吧!”
李隨風現(xiàn)在也算他的一名大將,自然不可能不讓他進來。
“李隨風過來,恐怕是想問舵主那邊的態(tài)度?!睂O喜輕聲說道。
作為齊虎的幕僚,一直都是住在齊府之中。
今日南陽府發(fā)生了這等大事,他自然和齊虎待在一起。
“捅出這么大簍子,自然是有些擔心的?!饼R虎眼睛微瞇,淡淡道:“而且他昨日可是將碼頭那邊前兩年的規(guī)費都收了起來,怎么也該有我一份!”
不一會兒,李隨風就在管家的帶領(lǐng)下,走了進來。
“長老!”
李隨風朝著齊虎拱了拱手,
齊虎滿臉笑意:
“隨風,昨日之事,你做的不錯,漲了我漕幫的威風。”
“舵主那邊有我周旋,你只管放心大膽去做,若是遇見解決不了的事,我親自幫你去找舵主說?!?br>
孫喜站在一邊,看向李隨風的表情有些奇怪。
他昨日可是和齊虎一起去分舵的,在分舵之中,齊長老可是一句話都沒有幫李隨風說,李隨風之所以沒有受到懲罰,完全是因為舵主的意思。
現(xiàn)在齊長老卻是將所有功勞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真是老狐貍啊,看來是想在李隨風身上敲一筆了。
而且,現(xiàn)在齊長老能這么對李隨風,那更加沒有利用價值的他呢?
孫喜眼中神色變換,像是在糾結(jié)什么。
“多謝長老,在舵主面前幫我。”
李隨風臉色沒有絲毫變化,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,遞給齊長老。
齊虎見狀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伸手將銀票接了過來,一摸銀票的厚度,眼中不愉之色一閃而過。
昨日,李隨風可是收了一萬多兩銀子,現(xiàn)在就給了他兩三千兩?
齊虎將銀票,丟在桌子上,不滿道:
“隨風??!”
“昨日若不是我據(jù)理力爭,你殺了秦武陽的人,怎么可能如此輕易脫身?”
“這銀票,是不是有些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