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似是而非的架空大秦,領(lǐng)地要比印象中的秦朝領(lǐng)土大很多,人口也多了數(shù)倍。
而且高度發(fā)達,后世一些王朝該有的東西它都有了,比如各種詩詞、紙張、馬蹄鐵、馬鐙等。
在大秦之外還有著龐大的土地和強大的種族。
匈奴國、胡國、夷族、西族,蠻族,狄族,以及更遠的強大國家。
而且據(jù)說,在大秦之上,還有著更廣闊的世界,甚至傳說的運朝!
在這個似是而非的大秦,有著一個人可以鑿穿一個部隊的蓋世猛將。
也有著憑借著龐大的精神力,呼風喚雨、奇計百出,化腐朽為神奇的絕世謀士。
更有一些不甘寂寞的隱世門派。
………
大周千年王朝,八百年前,末代周帝聽從方士之言,要聚集天下龍氣,凝萬世國運,欲讓大周成為運朝,永世流傳。
卻成為了壓倒大周的最后一根稻草,自此周滅,天下大亂。
三百年前,一代雄主大秦祖帝威壓當代,結(jié)束了八百年的戰(zhàn)亂;
使得天下承平三百年,一直傳到秦?武德帝這代。
秦?武德帝早年擊敗強鄰大楚,吞并燕趙,拓土千里,自覺功績堪比祖帝。
他開始了尋求長生的步伐,以及讓大秦成為運朝的可能。
自此大秦帝國朝政由太后蕭妃、宦官李忠、丞相呂斯等人把持,倒行逆施,鏟除異己。
使得朝綱敗壞,賊寇橫行,生靈涂炭,民不聊生!
更有匈奴、胡人不時扣邊,另外被秦·武德帝覆滅的楚、燕、趙三國殘黨也不時在作亂。
短短數(shù)年,大秦帝國以可見的速度亂了起來。
而這天,剛剛過完元宵大節(jié),武德帝突然突然大怒,下了一則圣旨。
……
“茲有大秦八皇子贏恪,醉酒大鬧后宮,德不配位,今日起剝奪晉王稱號,發(fā)配北幽黑獄城,鎮(zhèn)守黑獄城,無詔令不得回,即日出發(fā),不得延誤?!?br>
這個圣旨其實是留了一些皇家的面子,贏恪哪里是大鬧后宮,他是夜宿后宮,侵犯了麗妃。
贏恪一臉懵的被從天牢里押了出來,之后又一臉懵的被押送出了皇都圣京,他被發(fā)配了???
主要是,他剛穿越啊,這才十幾分鐘,什么情況啊???
正想著,海量的記憶開始傳入他的腦袋。
八皇子……紈绔子弟……宿醉……莫名其妙上了繡床……被押入天牢……獄卒送飯……吃完升天!……他穿越而來……然后被發(fā)配。
一個個記憶不斷涌現(xiàn),讓知道真相的贏恪忍不住淚流滿面,他可能是穿越者里最倒霉的那個了吧!
皇都城墻上,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人望著只有二十幾個仆從相隨的馬車,平靜的說道:
“芍藥,讓王烈率領(lǐng)200護衛(wèi)跟隨,我怕有人會對恪兒不利,對了,你也跟著去吧,恪兒一直都很鐘情于你的身體,他的身邊不能沒人照顧?!?br>
最后那句話讓那個叫芍藥的少女臉色一變,暗暗咬了咬嘴唇。
贏恪要去的可是苦寒的黑獄城,那里全都是囚犯的后代,她跟著去了,這輩子恐怕很難回來了。
不得詔令不得回,幾乎就是一輩子不能回來了。
不過,面對自己主人的命令,芍藥不敢違背。
“是,夫人?!?br>
應(yīng)了聲,芍藥默默走了下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三天后,秦直道
“殺啊.....”
“結(jié)圓陣,擋??!擋?。 ?br>
寬敞的秦直道上,五百黑衣騎士團團圍住一輛馬車。
而被圍住的百多人依靠著手中的盾牌結(jié)成戰(zhàn)陣勉強抵擋著周圍不斷的攻擊,但卻不斷有人倒下。
附近已經(jīng)倒下了上百尸體。
但任誰都能看出來,這一百多人被擊殺殆盡顯然是早晚的事情,這群騎兵相當精銳。
被圍的人,正是贏恪。
正如那個美婦人所猜測,有人要殺贏恪而后快。
“殿下!要擋不住了?!毖劭粗鴰淼膬砂僮o衛(wèi)已經(jīng)倒下了一半,一個鬢角斑白,身披戰(zhàn)甲,手持戰(zhàn)刀戰(zhàn)盾,滿身染血的中年漢子對著身后一個手持弩弓的贏恪喊道。
贏恪聽著這個聽到中年漢子的話,緊抿著嘴唇,一弩射中了一個沖上來的騎兵胸膛。
擊殺一名騎兵后,贏恪馬上裝弩,心中卻是一片冰冷,他知道今日恐怕真要交代這里了。
想著贏恪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強烈的不甘。
穿越到一個被剝奪爵位的廢皇子身上也就罷了,被發(fā)配黑獄城也就罷了。
但半路還得讓人殺死?再想到前身被投毒,靈魂升天。
干什么啊?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啊。
贏恪用了三天時間,剛把前身的記憶捋順,接著就遇到了今天這事。
他是楚國公主,子潯夫人所生,贏恪還有一弟,老十贏賢。
在生贏賢的時候,贏恪母親難產(chǎn)而死,臨死她拒絕了武德帝的意見,一意孤行要把兩個兒子托付給商人綺麗夫人,就是那個站在城墻上的美婦人。
面對子潯臨死的哭求,武德帝同意了把嬴恪送往商人綺麗那里,但老十嬴賢,因為當時太小了,被太后蕭氏給抱走了。
而贏恪是在綺麗身邊長大的,綺麗夫人從小告訴贏恪,他母親是楚人,他有楚人血統(tǒng),不可能獲得皇位,要想活的長久,就要平凡一些,更要有弱點,比如吃喝嫖賭。
所以,贏恪是個標準的紈绔子弟。
嬴恪的母親子潯是個聰明人,她不想讓兒子未來死在殘酷的皇家斗爭下,所以用自己臨死的哀求,把嬴恪送給了綺麗。
本來,嬴恪可能就這么過一輩子了。
然而,卻不想,好好的,突然就莫名其妙的上了繡床,然后就被發(fā)配了。
“王將軍,今日有死而已!只不過連累兄弟們陪葬,是贏恪之過了?!壁A恪咬牙的道,隨后再次端弩射了出去。
既然注定今日要死,那就多殺兩個人,至少拉幾個墊背的。
就算才三天,也算是到了這個世界走一遭,不能丟了堂堂華夏男兒的臉面。
但贏恪真的不想死,其實他很慌的。
聽到贏恪的話,王烈哈哈一笑同樣豪邁道:
“好氣魄,能與殿下共赴黃泉,卑職死得其所,等到了地下,卑職再繼續(xù)為殿下戰(zhàn)斗?!?br>
說著王烈大吼一聲,雙臂青筋暴起,刀上帶著一抹輝煌的刀芒斬向四個圓陣外的騎兵。
一瞬間,四個騎兵就被王烈給斬于刀下。
其實對于贏恪等人來說,對他們威脅最大的不是沖過來的騎兵,而是那些圍著圈不停射箭的騎兵。
這些騎兵射術(shù)相當不錯,贏恪的護衛(wèi)只要一個防守不及,就會被射中。
此時在贏恪這一面,一名護衛(wèi)便被射倒,眼見圓陣出現(xiàn)缺口,贏恪抬手把弩箭射出去,直接把一個想沖進來的騎兵射穿。
“殿下,我們是不是要死了,該怎么辦?”贏恪身邊一個手持盾牌的瘦子驚慌道。
“死就死了,怕什么!”贏恪呵斥道。
雖然他也很慌,但他的穩(wěn)住。
身邊這個瘦子是二狗,曾經(jīng)贏恪麾下狗腿子之一。
想當初他麾下牛羊馬狗鷹,群英匯聚,到哪不是耀武揚威,威風赫赫。
如今,身邊只剩下一個二狗子和一個大牛,其他的都死了。
真是……人生無常!
此時,圓陣缺口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,被破是早晚的事了。
所有人心里都不免生出了一絲絕望的感覺。
不過,就在贏恪一連殺了三名騎兵后,一個神秘而古老卻又浩瀚無比的聲音在贏恪腦內(nèi)炸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