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路知道,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,當(dāng)年蒙恬的飯鏟被大男孩搶走時(shí),周路就是這種要抽的樣子。
后來據(jù)爺爺找來的蠻醫(yī)分析,那是一種叫做腎上腺素的東西分泌過盛引起的。
“媽的,人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,不就犯回傻嗎,老子就當(dāng)看著美女被炸飛心疼不行嗎。”
周路拼命地安慰著自己,胖胖的身體一步邁上,將前邊兩個慌張的煉器師一肩擠到一邊,大聲喊道:“借光,好狗不擋道,全都給老子閃開……”
周路發(fā)起蠻來,連踢帶推,在人群中亂闖。
來不及了,只有十息的時(shí)間啊,周路要盡快闖到鼎室中想辦法,雖然他也極為害怕。
煉器師們一陣嘩然。
他們看著那個見人不笑不說話,溫順的像頭綿羊一樣的胖子,突然間發(fā)起瘋來,一時(shí)極不適應(yīng),慌亂中紛紛指責(zé)大罵,洞中一下子更亂了。
前邊的三師兄本來就心煩意亂沒了頭緒,突然看到那個“雜役”瘋了一樣亂沖亂撞,心頭一股邪火一下子沖到頭頂。
他正有火沒處撒呢,周路撞到了他的火頭上。
周路又撞飛一個人,離鼎室那里僅差幾步的距離了。
三師兄臉色鐵青,怒喝一聲:“小雜種,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容你亂闖?給我滾!”
三師兄厲聲怒喝,大跨步邁向前,迎著周路揚(yáng)起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“三師兄,狠狠地打,打死他?!?br>
“器火閣是什么地方,豈容你隨便撒野?”
“三師兄,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那個胖子……”
看著一個卑微的胖子居然敢撞飛高傲尊貴的煉器師,那些人哪里能忍的下心中這口氣,跳著腳雜亂地大罵著。
三師兄心中這一刻不僅憤怒,還有太多的惶急與不知所措。
四度火暴不是他能控制的,一旦暴炸會死很多人的,他很害怕,但是小鸞身份又太特殊,他又不敢拋下這里的亂攤子逃跑,他很憋屈,很恐懼,很他媽的想見到血腥發(fā)泄一下。
看著周路渾身發(fā)抖的樣子,三師兄眼中竟然有一抹嗜血的興奮,
外來人在陣火閣中不守規(guī)矩,擾亂秩序,原本就可以處以極刑的,周路大喊大叫橫沖亂撞,三師兄完全可以用干擾小鸞控火為由來發(fā)落他,他占著堂皇的理由,他可以以一種居高臨下之勢,狠狠地向周路發(fā)泄自己心中所有的憤怒。
“胖子,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三師兄的掌風(fēng)中,已悄然凝聚了一種金鐵之色,他的臉上都隱露猙獰的殺機(jī),這一刻,他被那種邪惡的發(fā)泄感刺激的血液都要燃燒,他竟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。
“去死吧!”
三師兄狠狠地喊了一聲。
“啪”一聲脆響。
周路胖胖的巴掌快的就如一道閃電,一巴掌就將三師兄的半邊臉如氣囊一樣抽扁了,三師兄碎牙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吐出來,倒飛出丈遠(yuǎn)撞到山壁上。
整個大洞中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望著那個被周路一巴掌抽飛的三師兄,眾煉器師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齊齊倒吸冷氣。
那一巴掌是那個胖子打的?
那還是那個老實(shí)可欺的雜役嗎?明明是一頭磨牙砥爪的嗜血惡狼啊。
三師兄怎么的也是圖蠻心經(jīng)四重功力的強(qiáng)者啊,然而,竟然被那個憨厚的胖子給扇飛了?
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
想到方才他們還在頤指氣使,任意使喚那個憨厚的胖子,那些煉器師們頭皮根都一陣發(fā)麻,心中涌上無盡的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