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劇烈,厚重的灰霧被猛然破開,只見一只碩大的腳丫子堪比山巒一般自灰霧中伸出,踏在了古城之中!
一腳下去,不知將多少樓閣夷為平地,殘破殺陣光芒連閃,道道劍光斬在那鬼腳的青黑色皮膚之上,發(fā)出金鐵交擊一般的鏗鏘之音。
終于,那道偉岸的身影破開灰霧,踏足古城之上!
卻是一尊青面鬼神,生有八臂,其身軀之大,甚至堪比路上看到的那具神魔古尸!每一次呼吸,都能在大地之上卷起呼嘯的陰風(fēng),無比駭人。
最為恐怖的是,如此巨大的青面鬼神不止一尊,足足九尊生生破開灰霧,幾次走動,便將那蒼茫古城踏了個稀巴爛!
而每一尊鬼神的身上都鎖有極粗的黑鐵鎖鏈,被抻的筆直,每一次動作都“嘩啦”作響!
望著這一幕,呂良眼珠子都快瞪爆了,便是寧遠也屏住了呼吸,饒是他見多識廣,這一幕屬實將他震撼到了。
“我滴個乖乖,這一尊鬼神,怕是九境斬我修士都搞不定吧?還足足九尊?”
云舒一副你們兩個真沒見過世面的得意之色道:“這算啥,更精彩的還在后面呢!”
只見灰霧之中,隱隱可見一只巨大的樓船被九尊鬼神拉動著,開云破浪,緩緩行來。
樓船金碧輝煌,隱隱有仙光散發(fā),如天籟一般的鼓樂笙簫聲聲入耳,船上人影綽綽,似有仙女起舞,醉舞霓裳!極盡奢華。
可當(dāng)那樓船駛出灰霧的那一刻起,剛剛所見的一切盡皆化為烏有,如在夢中。
哪里還有什么歌舞升平?只見船體破爛腐朽,冒著幽幽綠光,船上的仙女也化為一道道幽魂,陰風(fēng)陣陣,鬼哭悠悠……
點點鬼火燈籠繚繞樓船周遭,將天地映的碧綠,九尊鬼神單膝跪地,巨大樓船將那古城徹底碾為平地。
望著這一幕,寧遠頭皮發(fā)麻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……
“我……我說,咱們這是要去跟死人做生意嗎?若是入了這小酆都,咱們是不是也會變成死人啊……”呂良哭喪著臉道。
這艘船若是真開到臨淵之上去,怕是整座大羅山海都要炸鍋了!
“你小子廢什么話?不進去的話,大半夜的跑這兒來干嘛?”云舒沒好氣的道。
然此刻寧遠已起身,朝著那小酆都行去。
“趕緊的,別磨蹭了,早弄完早完事兒!”寧遠繃著一張臉,來到了巨船之下,觀察了許久,可小酆都就停在那兒沒什么動靜……
“小梳子,咱……咋上去???”寧遠瞅了半天,愣是沒找到上去的路。
云舒咯咯笑道:“反正上次我是飛上去的,現(xiàn)在可飛不上去嘍……”
寧遠一臉的無奈,飛?這不是開玩笑么?自己又不會飛?又琢磨了半天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半跪在地的青面鬼神身上……
卻是來到其身下,開始捋胳膊挽袖子,又把胸前的籮筐套在了身后……
“不是,我說寧哥你要干啥!”呂良哆嗦道,光光是站在那鬼神身下就已經(jīng)很有壓力了好么,人家打個噴嚏怕是就能把自己噴死!
寧遠理所當(dāng)然道:“干啥?當(dāng)然是爬上去了,不然咋上去,我又不會飛……”
呂良一臉你這家伙瘋了的表情,那青面鬼神相當(dāng)于九境斬我修士,你這家伙在人家身上爬來爬去的,不就相當(dāng)于在人家頭上拉粑粑?
“不是……我說寧哥,再等等,沒準兒人家一會兒派人來接咱們上去呢……”呂良拉著寧遠,苦口婆心的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