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人都來齊了,我們就商議一下對策。”劉蘇說話時用余光瞟了一眼周元,見對方并無反應才放心接著說。
“我上次和邪祟打過交道,實力在練氣中期的層次,多是群體行動,我提議我們九人三三一隊,分時間巡邏,然后詢問其余散修是否愿意加入,也能多幾分安全。”
劉蘇此法得到大家贊同,周元也沒什么意見,人多了反而讓大家沒那么戒備,不會輕易內(nèi)斗,頂多是遇到危險時各跑各的。
柳韻管轄的區(qū)域有近四十人,昨晚死了七個,那也還有三十之多,聯(lián)合起來還是能形成一股力量的。
“那我們這么多人,該由誰主導?”九人中一個女修問道。
這問題瞬間讓大家沉默,如果柳韻來了自然當之無愧由她統(tǒng)領,偏偏對方?jīng)]來,只派了周元來。
“實力為尊,我們這里劉道友修為最高,就由他統(tǒng)領吧!”
周元發(fā)話道。
他對掌握這股力量沒什么興趣,都是隱藏的反骨仔,這劉蘇有意讓他就是。
“那我只好卻之不恭了,如果柳前輩來了,我會卸任統(tǒng)領,交還給她?!眲⑻K正色道,只是眼中閃爍卻是耀眼至極。
三三分隊,劉蘇的團隊是一個練氣五層和一個練氣四層,周元則是和那兩個老夫妻一隊。
對此周元反而輕松,他還怕有同級別的修士同隊嗎?
可能劉蘇不想給他更強的隊友,殊不知周元巴不得這樣安排。
白天邪祟不會出來,所以只需晚上巡邏即可,每隊一個半時辰,從太陽下山開始,到第二天天亮結束。
夜晚的寒氣比白天更甚,周元也不免緊了緊身上的棉衣。
“周隊長,時間差不多了,該換班了吧!”
后面幾個修士實在是冷得受不了了,這種冷不僅是身子,仿佛能涼到五臟六腑,他們修為低弱,實在受不了。
“好,那就再走一圈,到誰家了自己返回就行?!?br>
周元看時辰也快到換接時間,也就同意。
一刻鐘后,周元將所有人送回,自己也返回家,之所以最后一個離開,是要記住每個人住哪里。
“夫君回來了,第一晚如何?有沒有遇到邪祟?”紫蕓倒了杯熱茶,將他的手放到懷中捂熱。
“還好,沒什么情況發(fā)生,或許是剛爆發(fā),沒那么快?!敝茉杏X手慢慢變暖,頓感舒適,還是在家好。
“話說真的不要我去嗎?我實力強勁。”柳韻不解。
“就當給我個鍛煉的機會?!敝茉砩嫌谢ㄈ責捴频膸讖埲A符箓,隨時準備激發(fā),倒是不擔心。
風雨即來,他也要多多經(jīng)歷些戰(zhàn)斗。
巡邏了一個多時辰,周元早就累壞了,畢竟要時刻保持高度警惕,對精力是一種負擔。
連續(xù)巡邏了七天,一個邪祟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不免讓有些人想退出。
周元對此毫不在意,反正人數(shù)夠多就行,走一兩個都無所謂。
只是很快,一個修士就被發(fā)現(xiàn)死在家中,面目全非。
周元記得這個家,正是自己隊伍的一個修士,練氣二層。
“邪祟,肯定是邪祟,不然不會如此殘忍!”老夫妻中的男修驚叫道。
“幸好我昨天跟著巡邏,不然死的恐怕就是我了?!币粋€練氣二層的修士后怕不已。
只有周元臉上沒什么反應,因為他手中的驅(qū)邪符并未感知到任何邪祟殘余。
看向不遠處臉色凝重的劉蘇,會是他嗎?
劉蘇似乎感覺到有人探查,猛然抬頭,卻是什么也沒發(fā)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