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少主大駕,小女子有失遠迎,還望勿怪!”
聞言,秦江眉頭一挑:
“不愧是血玫瑰,本少剛進入賭場,便被你認出,呵呵,本事不小啊?!?br>
此言一出,血玫瑰嬌軀一僵,瞳孔驟然一縮,她能認出秦江,是因為秦江鼎鼎大名,這段時間,幾乎有點勢力的人,都知道了他的到來,叮囑自家人千萬不能招惹。
而秦江認出她……
那就說明,秦江專門調(diào)查過她。
為什么調(diào)查她?秦江要做什么?或者說,她背后的力量……
隨便一件,都讓她后背發(fā)涼。
她鼓起勇氣,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,向前幾步,幾乎貼在秦江身上:
“秦少主說笑了,奴家一介女流,只是對秦少主仰慕已久,這才吩咐人多加注意,可沒什么本事?!?br>
“是嘛?”
秦江嘴角一勾,送到嘴邊的肉,不吃白不吃。
他直接伸出手臂,攬住血玫瑰的腰肢,明顯能感受到,血玫瑰嬌軀一僵,但很快,便是柔軟了下來。
“既然仰慕我,是不是該表現(xiàn)一下?”
秦江挑逗著。
一手摟著血玫瑰的腰肢,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,眸光中閃爍的光芒,讓血玫瑰美眸微顫。
美眸閃爍,血玫瑰腦袋一歪,躲過秦江的手掌,微微低頭,楚楚可憐道:
“小女子仰慕秦少主,只是,早已經(jīng)是殘花敗柳之身,不敢有癡妄之念,污了秦少主的手,還望莫怪?!?br>
“少婦?”
秦江臉上,露出興奮的表情:
“本少最喜歡少婦了?!?br>
聞言,血玫瑰俏臉一僵,壞了!
弄巧成拙了。
但話都說出去了,豈能改口,萬一惹怒了秦江,那……
血玫瑰欲哭無淚,小腦袋里,不斷思索著脫離魔爪之法,終于,她美眸一亮,委屈道:
“小女子愿意伺候秦少主,只是,若是讓外人得知,秦少主的名聲,恐怕會被小女子所毀,秦家的名聲,更是會被小女子所連累。
如此罪責,小女子怕……”
“沒事!”
還沒等她說完,秦江大手一揮,大大咧咧的道:
“名聲這東西不值錢!
只要你給我生個娃,名聲隨便你毀!”
???
還要生娃?
血玫瑰真要哭了,嗚嗚嗚,我不想生娃啊。
她美眸含淚,心中真的有些怕了,這個秦家少主,怎么和二流子似的。
但她又不敢反抗。
講道理也講不通,打也打不過,似乎……
還是自己送上來的。
血玫瑰后悔不已,早知如此,她露什么面啊。
“你好像有點不樂意啊?!?br>
這時,秦江開口,聲音有些冷冽。
血玫瑰回過神來,連忙搖頭,強笑道:
“沒有,小女子只是擔心……”
見她如此勉強,表情都不會偽裝了,秦江搖了搖頭,嘆息道:
“本少最不喜歡以勢壓人。
這樣吧,咱們賭一場,贏了,你歸我,輸了,我走。
怎么樣?”
血玫瑰眼睛一亮,這是個機會啊,但她還是表現(xiàn)出遲疑,小心問道:
“秦少主想怎么賭?”
“玩骰子吧?!?br>
秦江隨意道:
“不過,我指定一個人和我賭。”
說著,秦江的目光,看向一個少年,自從血玫瑰出現(xiàn),少年的目光,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秦江挑逗血玫瑰時,這少年眼中,更是閃爍著殺意。
“你,出來。”
秦江指著少年。
血玫瑰看去,微微松了口氣,她本來還有些擔心,怕秦江會挑選一個弱雞,但看著少年,完全沒問題了!
這少年,剛來賭場沒幾天,但血玫瑰印象深刻,一手賭術(shù)出神入化,甚至,血玫瑰親自出手,都敗在他的手中。
她記得,少年似乎叫玄夜。
察覺到她的放松,秦江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