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白鶴晚心涼了半截,眼瞅著老爹的酒杯再次被滿上,咬了咬牙,伸手過去舉杯又干。
“不是啊晚晚你不能這么喝??!”
白老漢有點著急。
比他更急的還有周圍幾個年輕人,這踏馬怎么干了一杯又一杯,什么時候才能讓白老漢喝一杯。
王虎還有旁邊兩個有腦子的,不太慌,他們很清楚,白鶴晚這么喝,就算酒里邊沒有藥。
也得喝暈了。
喝暈之后,不是任人宰割?
一想到這里,王虎不急了,拿起酒杯里面裝的是啤酒。
“都不知道白鶴晚酒量這么好,那行,咱們兄弟幾個跟著來一個吧,不過白鶴晚,你可別喝多了!”
喝多了三個字,著重的強調(diào),聽起來好像非常擔(dān)心的樣子。
“好好好來一個來一個!”
這會,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轉(zhuǎn)過彎來,對啊,這么喝下去,不就喝多了?
“來來來!”
白鶴晚心思一動,自己只要把他們喝多不就好了,于是直接拿起了那滿滿一瓶的白酒。
“晚晚...你別喝,爹喝吧...”
一旁的白老漢一臉心疼。
“沒事爹!”
白鶴晚盡可能的挨緊白老漢,除了搶酒喝,她還要找機會告知眼前這幾個人心思不軌的消息。
“來——”
白鶴晚端起大酒碗,里面盛滿了白酒,周圍幾個小年輕眉毛輕挑,皆是裝滿了啤酒。
“來,沒想到晚晚姐這么能喝!”
“那咱就多喝點!”
“行行行,咱們別耽誤事就行, 大家量力而行!”
“來來來!”
他們嘴上說著,其實恨不得白鶴晚馬上喝醉,那樣熟悉的泥醉劇情就要發(fā)生了。
且說白鶴晚端起酒碗,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,直接遞到了嘴邊,大口的喝了進去。
“好——”滿堂喝彩。
“嗝——”
白鶴晚露出招牌式的假笑,假裝打出來的酒嗝卻沒有半點的酒味,大碗的白酒,還沒有進到嘴里。
就被她送到了空間內(nèi)。
推杯換盞,一眾小年輕好不興奮。
五分鐘過去了,有人面露焦急之色,心想說這怎么還不倒。
十分鐘過去了,有人因為喝的很多整張臉呈現(xiàn)紅色,有些上頭,腦子有些恍惚。
十五分鐘過去了,就算是腦子再不清醒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。
“女兒,咱別喝了??!”
白老漢關(guān)心則亂,他一直以為女兒是在擔(dān)心自己喝多了誤事,這才要把所有的酒喝掉。
所以這十五分鐘一直如坐針氈,眼瞅著還有小半瓶,白老漢一把搶了過來,直接灌到了嘴里!
“別?。?!”
白鶴晚有心搶奪,但是她哪里有白老漢的身體素質(zhì)強悍,就這么眼看著白老漢喝掉了小半瓶酒。
“怎么樣爹還行吧,你放心身體素質(zhì)強化之后,我喝這兩瓶都不是事,你放心...”
“!??!”
白鶴晚無力的向后癱軟,她終于明白什么叫豬隊友了,如果讓她繼續(xù)喝半個小時。
足以消耗眼前這些人大半的戰(zhàn)斗力,到時候就算是撕破了臉,逃出去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。
但...現(xiàn)在沒希望了..
她抬頭看了看時間,距離發(fā)消息已經(jīng)過去一個小時。
不知道路磊是否會來。
她又看了看白老漢,她希望眼前這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,這只是一瓶普通的白酒。
“欸...這酒?”
白老漢感覺眼前有點飄飄的人有些重影,心里面直納悶。
“這酒怎么不對勁...怎么我才喝了這么點就有點暈?zāi)???br>
以王虎為首,本以為事情發(fā)展到這里,已經(jīng)不可能成功了。
像寸頭一樣的暴躁分子,早就準(zhǔn)備找機會給白老漢來上一刀,先發(fā)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