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蒼明一聽臉色變了變,“這丹藥縱然精貴,以往最高價也不過七八萬,怎么貴了這么多。”
“因?yàn)?..秦千凝。”尚子騫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。
聽完陸蒼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“怎么又是她!”
尚子騫低著頭不說話,陸蒼明眼眸微瞇,“呵...秦千凝好大的膽子,參加新生比試的各宗門的實(shí)力已經(jīng)報上來了。
但唯獨(dú)少了天元宗的,沒有宗門可以壞了新生試煉的規(guī)矩,你帶著人去親自幫他們測試實(shí)力上報!”
尚子騫抱拳領(lǐng)命,“是,師父,徒兒這就去?!?br>
他很清楚他的師父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去天元宗測試實(shí)力是假,去好好教訓(xùn)他們一番才是真的。
尚子騫離開不久,何詩媛跟墨陽便回到了宗門內(nèi),何詩媛看了看時辰,距離借錢過去了半個多時辰,她需要給那人五百靈晶幣的利息。
這還算是她的承受范圍,入門這么久,她也有些私房錢,再加上師父平日給的好東西,湊湊也差不多了。
她連忙讓馬東強(qiáng)將錢送到約定地點(diǎn)去,想到總算解決了一件事,她長松一口氣。
時間緩緩過去,她坐在房間里讓外門女弟子幫她修剪指甲,一邊飲茶一邊享受。
女弟子拍馬屁的夸贊她,“詩媛仙子人長得美,就連指甲都生得極美?!?br>
凌霄門的男弟子全都稱呼何詩媛一聲小師妹,但女弟子只能尊稱她詩媛仙子,不然她可沒有好臉色,而她對男弟子和女弟子的態(tài)度也是截然不同。
她輕哼一聲,“這是自然,對了馬師兄怎么還沒有回來?”
女弟子小心翼翼的回答著,“興許是路上給詩媛仙子買東西耽誤了吧?馬師兄每次都會給您帶東西回來呢?!?br>
何詩媛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這倒是沒錯,馬師兄是個周道的。”
她心道馬東強(qiáng)每次出去都要給她帶些不值錢的破爛玩意兒,她挑挑揀揀后全都送給這些沒見識的外門弟子。
既得了好處又做了人情,十分不錯,她很享受這種感覺。
正在她悠閑享受時,門外傳來外門弟子的驚呼聲,“小師妹不好了,馬師兄被人打了?!?br>
何詩媛猛的從座位上彈起來,“什么!誰打的馬師兄?”
激動之下,她的手指被剪刀擦破,流下絲絲血跡。
“是陳青,他還帶著欠條上門討債了,現(xiàn)在就在凌霄門的門口,這事已經(jīng)驚動師父和幾位師兄了?!?br>
何詩媛聽到陳青這個名字頓了頓,她突然想起來,她簽下的那份契約,甲方似乎就是陳青!
她氣沖沖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“我剛才還算上了馬師兄來回耽擱的時間,一共給了他八百靈晶幣。
那陳青不光打了馬師兄還敢找上門來,當(dāng)真是找死!我定要師父給我做主。”
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著凌霄門門口走去,前來通稟的男弟子忍不住搖了搖頭,小師妹涉世不深,哪里知道那陳青的手段!
這一次...凌霄門怕是要大出血了!
何詩媛到達(dá)門口時,陳青已經(jīng)帶著一幫人跟凌霄門的人對峙了。
作為門主的陸蒼明并沒有上前去參與罵架,而是在不遠(yuǎn)處默默的看著這一幕,上前參與罵戰(zhàn)的是墨陽。
可溫吞吞的墨陽哪里是陳青這種粗鄙之人的對手。
只見陳青拿出一份契約大聲吼道:“看清楚了嗎?老子是甲方,甲方就是爹!趕緊按照契約把錢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