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
無盡的晚霞灑在劍閣之上,讓得本就恢弘大氣的劍閣蒙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。
而此時,劍閣門口,
秦烈正慵懶的躺在搖椅之上,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美麗的晚霞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
原本眺望美景的秦烈,目光轉(zhuǎn)動,視線移向搖椅旁邊的石桌。
只見一皮膚白凈、身穿鑲金大褲衩的小胖墩在晚風中瑟瑟發(fā)抖,正趴在石桌上不停的寫著什么。
正是秦烈新收的小弟——甄友乾。
“小甄,給你爹的家書....寫好了嗎?”
“....還沒呢,大哥。”
“嗯....沒事,不著急,咱慢慢來?!?br>
“.....”
片刻之后,
甄友乾寫著寫著,眉頭突然微皺,
怯怯的望著閉目養(yǎng)神的秦烈,
“大哥,我應該讓....我爹送多少酒過來啊?”
“嗯.....先來個幾百壺吧,靈酒多來點?!?br>
話音響起,甄友乾頓時心中一苦,四方四正的小胖臉宛如變成了一個苦瓜,擰到了一起,顫顫巍巍的開口:
“大...哥,這么多,你.....喝不完吧?”
“要不咱這次....少來點?”
他家雖然是開酒莊的,而且規(guī)模不小,
幾百壺酒對他家來說,不算什么。
但一次性要這么多,他可以想象,等他回到家,他一定會被他爹亂棍打死。
想到這,甄友乾眼中含淚,抬頭望著遠處美好的晚霞,
為什么現(xiàn)在的我,眼里常含淚水,因為我....有了老大。
從前那個天真快樂的小胖子……再也沒有了。
剛開始,他也掙扎過,反抗過,但是……沒用。
在秦烈面前,自己就像一只小雞仔,
被拿捏的死死的。
聽到甄友乾的話,秦烈目光掃了一眼蹲在身旁的小弟,似是猜到了其內(nèi)心的想法,淡淡一笑,
“放心...你不是說了嘛,你爹就你一個獨苗?!?br>
“你就說,你身中奇毒,急需好酒泡澡,才能將體內(nèi)的劇毒排出來,你爹肯定會送酒過來的?!?br>
甄友乾:“......”
尼瑪,我爹雖然沒讀過書,沒有文化,
只知道釀酒,
但你也不要把我爹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,好不好?
想到他回家以后的生活,甄友乾幽幽一嘆,
他,命不久矣~
“別發(fā)愣了,趕緊寫!”
“寫不完,今晚就別回去了,留下來過夜,咱們今晚暢談人生?!?br>
“......”
話音剛落,甄友乾手里的動作,速度陡然加快了近一倍。
片刻后,
“老大,我寫完了,請您過目!”
“嗯....不錯!”
......
飛鴻殿,浩然劍宗高層會議。
以獨孤劍圣為首的三大武圣端坐在首座之上,
浩然劍宗宗主—木凡塵坐在他們旁邊。
大殿之上,皆是浩然劍宗的各大長老。
當然,如今除了長老之外,已經(jīng)晉升到武王的木悠然赫然位列其中。
此刻,獨孤劍圣在看到人到齊之后,清了清嗓子正聲道:
“諸位,經(jīng)過滅魔會高層商議,第一次滅魔大會將于半月之后,在太阿山頂召開?!?br>
“而這次滅魔大會,浩然劍宗將由吾和王晨武圣帶隊前往參加,九陽武圣和宗主留守宗門?!?br>
“為保途中萬無一失,明日吾等就將啟程前往太阿山!”
“而這次跟隨吾等,前往滅魔大會的長老有:江左,何右.....”
......
就在獨孤劍圣開始宣布參加啊滅魔大會的人選時
此時的大殿之下,
原本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的木悠然精神一抖,立刻豎起小耳朵,聽了起來。
靈動的雙眸里,滿是期待,
期待獨孤劍圣口中下一個念到的就是她的名字。
可直到結(jié)束,她的名字始終未在飛鴻殿內(nèi)響起。
“以上便是隨吾等參加滅魔大會的長老!”
話音落下,
木悠然原本滿是期待的小臉立馬萎了下來,低垂著頭,不停的哀聲嘆氣,
終究還是她......自作多情了。
“爾等可有異議?”
就在這時,獨孤劍圣的聲音再次響起,原本垂頭喪氣的木悠然立馬激動抬頭,
紅唇一撅,委屈巴巴的喊道;
“我有異議!”
“獨孤太爺爺,為什么會沒有我的名字哇?”
按道理說,自己作為新晉武王,
理應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面的。
聽到木悠然的話,坐在首座上的獨孤劍圣微微一愣,神情顯得有些尷尬,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木凡塵身上。
察覺到獨孤劍圣的目光,原本閉目養(yǎng)神的木凡塵微微睜眼,望著殿內(nèi)撅著小嘴、委屈巴巴的寶貝孫女,淡淡開口:
“異議無效!下一個!”
“爺爺!”
“爾等還有異議嗎?沒有異議,那就散了吧。”
說完,沒有去管氣的牙癢癢的木悠然,
木凡塵直接化作了一道劍光,
急忙離開了飛鴻殿。
笑話,
木悠然的名字本就是他劃掉的,
小女孩家家的,去什么滅魔大會,
多危險!
再說,他都沒去……
而此時,看到木凡塵落荒而逃的背影,望著身旁漸漸離開的眾長老,木悠然氣的直跺腳,
“啊啊啊……果然又是爺爺搞的鬼!”
“還有秦烈……那個混蛋?!?br>
正想著,木悠然的腦海中,陡然浮現(xiàn)出秦烈慵懶的樣子,氣的銀牙亂磨,
要不是秦烈那個混蛋不陪她去太阿山,
她才不會跟著宗門隊伍一起呢!
現(xiàn)在倒好,
連宗門隊伍的名額都被爺爺搞黃了。
真的是……太可惡了!
但突然,
像是想到了什么,
木悠然原本氣呼呼的俏臉上,漸漸浮現(xiàn)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隨即直接離開了飛鴻殿。
……
而在此刻,秦烈房間,
“誰……在想我?”
此時的秦烈,正盤坐在床上,皺眉思考,
剛剛他正在修煉的時候,突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,
聲音之響,猶如雷霆震耳。
“莫非是……甄友乾?”
“嘶~可怕……”
“還是趕緊修煉為好,諸邪退散,萬物不侵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