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烈的話,血幽王臉色一僵,
摸了摸位于胸膛上的劍傷,嘴角微微顫抖。
自從這次來到浩然劍宗后,他就一直惦記十幾年前在劍閣遇到的雜役弟子,
那小子能夠以武將逆伐武王,身上必有大機緣、大造化。
光是那小子掌握的神劍,劍法……
他若是得到,將來未嘗沒有超凡入圣的機會,讓死魔教四圣再多出一個席位,
所以,他一直在找機會再來劍閣。
可惜,這些年他忙于死魔教歸來的大計,一直沒有辦法脫身。
而在浩然大殿上,有其他八王以及天璇武圣在場,他一旦無故離開,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懷疑,
那時,再想獨占機緣可就難了!
正因如此,他才會趁著天璇武圣和浩然劍宗的四大武圣戰(zhàn)斗之際,趁機硬生生的挨了獨孤劍圣的一劍,
再以尋找療傷之地的借口,從浩然大殿中脫身離去,悄然來到劍閣。
誰成想,
雜役弟子沒有找到,
反而給自己惹了一身騷,
碰上了這疑似武神的存在。
想到這,血幽王不禁有些淚流滿面,恨不得給當時的自己幾巴掌。
而就在他懊悔之時,
秦烈的目光也在緊緊盯著他,眼神思酌。
對于他來說,血幽王是現(xiàn)在唯一一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,
堪稱自己的生死之敵,
血幽王不死,他寢食難安。
所以他才會扮作葉歸塵前往浩然大殿,才會在用破妄神瞳看出血色神光乃是受傷了的血幽王時,毫不猶豫的追了過來。
正因為血幽王已經(jīng)受傷,
所以對于秦烈來說,今天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一個提前除掉血幽王的機會。
而且殺血幽王,宜早不宜遲!
畢竟,遲則生變,
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(fā)生什么。
想到這里,
秦烈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,抬頭望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血幽王,眼神愈發(fā)凌厲。
而此刻的血幽王看見秦烈懾人的眼神,臉色大變,生怕秦烈直接一巴掌把他滅殺了,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。
就在這時,秦烈臉色恢復如常,淡淡開口:
“你是何人?本仙在此游歷,身邊正好缺個童子……”
秦烈的話還沒說完,血幽王神色一震,迫不及待的喊道:
“劍仙大人,小人愿意當您老人家的座下童子,聽您差遣!”
血幽王心中對于成為童子絲毫不覺得屈辱,反而極為驚喜。
畢竟,在幾十萬年都沒有武神出現(xiàn)的天武大陸,能夠成為武神的座下童子,在其門下侍奉乃是無上機緣,
武神指尖隨意流露出來的東西,都能讓任何人受益無窮。
若是運氣好,得到了武神的指點,那更是無上榮耀,一朝頓悟,超凡入圣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,生怕秦烈反悔,血幽王直接跪倒在地上,對著秦烈磕頭跪拜起來。
在其身旁的幾個雜役弟子,望著剛剛隨手滅殺許長老的血幽王,
對著如此年輕的白衣男子磕頭行禮,無不啞然失色,
望著秦烈的眼神,猶如遇見神明,連忙跟著血幽王一起跪拜起來。
秦烈見此,掃了一眼還在朝他磕頭的血幽王,心中有些啞然,
他是真沒想到,千年前兇威壓蓋天武的血幽王,骨頭卻是如此的軟,猶如一只軟腳蝦。
不過,若是如此,倒是方便了許多。
想到這,秦烈冷哼一聲,說話聲中氣十足:
“哼,本仙乃是想收服幾位武圣做座下童子,可從未說你…”
“你……也配?”
說完,秦烈頓了頓,望著磕頭越發(fā)賣力的血幽王,嘴角微笑,隨即又恢復如常,又繼續(xù)說道:
“也罷……雖然你實力差了一些,但好在態(tài)度誠懇!”
“在本仙云游天武的這段時間,你就暫當本仙座下童子!”
“你可知曉?”
血幽王聞言,抬頭望著秦烈,神色大喜,急忙道:
“小人知曉,小人知曉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稟告大人,小人名叫商血幽,世人都稱小人為血幽王……”
話音未落,秦烈冷冷的掃了一眼血幽王,淡淡說道:
“血幽王?哼哼,真是好大的氣勢,本仙都不敢自稱為王……”
聽到秦烈語氣中的不滿,血幽王不由得冷汗直冒,嚇得連忙跪了下來,磕頭謝罪:
“大人恕罪,小人該死……”
秦烈見此,嘴角微微上揚,隨即便恢復如常,平淡開口:
“從今天起,你就叫小幽吧。”
“乃是本仙座下童子,從此,血幽王是誰,與你無關!”
“你可知曉?”
“小人謹遵大人吩咐!”
秦烈望著如此乖巧聽話的血幽王,眼神古怪,倒是有些不忍心動他了,
當然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其身旁的血幽王,開口說道:
“小幽,本仙接下來要在天武大陸云游一番,你要時刻侍奉在本仙座下?!?br>
“你可知曉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?不要逼本仙一劍將你滅殺!”
“大人恕罪!沒有可是!”
“那就走吧,小幽?!?br>
“小人遵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