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殿內(nèi)鋪天蓋地的魔云,以及魔云中不斷響起的鬼哭狼嚎之音,
剛踏入大殿的十大弟子,身子顯得有些僵硬,眼神中也是有著幾分驚懼。
而化作葉歸塵,混在人群中的秦烈,
臉色卻是絲毫沒有變化,反而饒有興致的抬頭望著眼前的魔云。
可能是注意到秦烈等人的到來,
魔云中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,
“嘿嘿~這些就是浩然劍宗的高徒嗎?果然是人中龍鳳啊....”
“桀桀桀.....看來木宗主早就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啊?!?br>
“哈哈哈,本王還以為木宗主不敢應(yīng)戰(zhàn)呢。”
.......
坐在首座的木凡塵聞言,冷哼一聲,
“哼,本宗主如何做事,還需要跟你們匯報(bào)嗎?”
說完,
目光轉(zhuǎn)向站在大殿門口,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眾弟子,
“你們幾個(gè)都過來吧!”
聽到木凡塵的聲音,眾人有些擔(dān)憂的望了望眼前的魔云,隨后硬著頭皮沿著魔云邊沿,
徑直朝木凡塵掠去。
“爺爺!”
“拜見宗主!”
......
“爺爺?”
聽到身影,秦烈神色微動(dòng),目光投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紅衣少女身上,
原來她就是木老頭的孫女,
浩然劍宗的大小姐——木悠然啊。
聽到眾弟子的行禮問候,木凡塵微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神情有些嚴(yán)肅。
隨后,木凡塵的聲音在眾人的耳畔響起:
“眾弟子聽著,今日讓爾等過來,是為了讓爾等對(duì)抗死魔教的教徒。”
“此事關(guān)乎我浩然劍宗的顏面,爾等務(wù)必要全力以赴!”
“都清楚了嘛?”
木凡塵簡單介紹了此次讓他們過來的原因,眾人聞言,紛紛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
眼神中的驚懼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斗志昂揚(yáng)的戰(zhàn)意。
混在眾弟子中的秦烈望著滿臉嚴(yán)肅的木凡塵,隨即目光投向隱藏在魔云中的幾位教徒,眼神閃動(dòng)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就在這時(shí),魔云之中有道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木宗主,既然你已經(jīng)把弟子召集過來了,應(yīng)該是準(zhǔn)備好了吧?”
“比試可以開始了嗎?”
木凡塵聞言,目光冷冷的望著遮天蔽日的魔云,神色有些不爽,
“陰水王,既然要比試,那就大大方方的給爺爬出來,不要躲在里面藏頭蒙面?!?br>
“凈整些上不了臺(tái)面的東西!”
木凡塵剛說話,魔云中立即響起一片猖狂的笑聲,
“哈哈哈……木宗主,這不會(huì)是你想拒絕比斗的理由吧?”
“桀桀桀……既然木宗主這么想看到吾等,那吾等就遂了你的愿?!?br>
話音未落,
原本深不可測的魔氣,邪氣,血?dú)狻_始逐漸散去,
片刻之間,
大殿之內(nèi),只剩下淡淡的一層魔云,
死魔九王以及死魔教的十位教徒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個(gè)個(gè)姿態(tài)各異,但卻一致的面容陰狠,眼神暴戾,看向木凡塵等人的眼神中也是充滿著不屑。
秦烈的目光直接掠過了死魔教的教徒,在死魔九王身上掃視,
片刻以后,秦烈緊緊的盯著其中一位懸立在空中,面色蒼白,尖鼻三角眼的血袍男子,
“他就是……血幽王嗎?”
望著血袍男子,秦烈在心中喃喃自語。
“終于……見到你了??!”
千余年前,死魔九王禍亂天武大陸,九王盡皆有畫像流傳下來。
眼前的血袍男子長相雖然與畫像中的血幽王有些出入,但差別并不大。
想到這,秦烈望向血袍男子的目光愈發(fā)幽冷,但很快便被他隱藏了下來。
……
望著現(xiàn)出真身的死魔九王和諸教徒,木凡塵眼神微微閃動(dòng),隨即冷淡開口:
“哼,既然要比,那就甭廢話了,你們想怎么比?”
話音剛落,
死魔九王中的鬼火王,暴戾一笑,冰冷刺骨的聲音在浩然大殿響起:
“很簡單,雙方各派出弟子,輪番上陣,堅(jiān)持到最后的一方,獲勝!”
聽到鬼火王的話,木凡塵面露嘲諷,譏諷一笑
“這也叫比試嗎?這特么叫車輪戰(zhàn),鬼火王,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“老夫不同意!”
話音剛落,浩然大殿上的死魔教眾人皆大笑不止,
鬼火王嘴角也是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,
“木凡塵,我們教主早就知道你會(huì)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,特意讓吾等給你帶了一件禮物?!?br>
“本王心想,這件禮物你應(yīng)該會(huì)喜歡。”
說罷,鬼火王手輕輕一翻,一道玉制畫軸直接出現(xiàn)在他的手中。
“這是……”
望著鬼火王手中出現(xiàn)的玉制畫軸,原本一臉鐵青的木凡塵頓時(shí)神情巨變,雙目圓睜,
死死的盯著鬼火王手中的畫軸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而其他八大宗派的使者望著畫軸出現(xiàn),也是面露驚色,轉(zhuǎn)頭看了看木凡塵,皆微微嘆了口氣。
見得場上眾人的神態(tài),鬼火王顯然也沒打算賣關(guān)子,微微一笑,隨即心神微動(dòng),
原本收攏的畫軸頓時(shí)漂浮起來,在空中逐漸打開,顯露出畫的原貌。
“浩然正氣圖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