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熟悉的聲音,回過神來的秦烈微微一笑,
身體動(dòng)都沒動(dòng),
隨意的抬起手,一把抓住了破空而來的酒壺。
“(ノ⊙ω⊙)ノ嚯~靈犀酒,老板大氣??!”
低頭聞了聞,秦烈眼中陡然閃現(xiàn)出一陣精光,想都沒想,直接掀開酒壺,大口喝了起來。
“ 你倒是一點(diǎn)都不客氣啊,老秦?!?br>
隨著話音響起,一道身材健壯的青年男子慢悠悠的出現(xiàn)在秦烈的眼前。
來人正是昔日劍閣的雜役弟子——楚晨。
悠悠十五載過去,昔日劍閣的青澀少年在外表上早已成熟了許多,
自從秦烈為其暗中提升資質(zhì)之后,
他的修煉速度可謂是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短短十五年間,就已經(jīng)從武徒七階提升到了武師巔峰,
成為浩然劍宗當(dāng)代內(nèi)門弟子中一名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捻敿飧呤帧?br>
待到一身黑色勁服的楚晨走到秦烈身前,慵懶的聲音響起,
“楚大師兄,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了?”
頓了一下,秦烈直接坐直了身子,握緊了手中的酒壺,滿臉狐疑的問道:
“你不會(huì)又是來蹭我酒喝吧?”
楚晨聞言,望著一臉警惕看著他的秦烈,不由翻了翻白眼,指了指秦烈手中的酒壺:
“大哥,麻煩您看看清楚,現(xiàn)在到底是誰蹭誰的酒喝?”
“額,這個(gè)嘛.....沒事,大丈夫不拘小節(jié),我不跟你一般計(jì)較...哈哈哈.....”
看著楚晨一臉氣結(jié)的樣子,秦烈大笑一聲,身子重新依靠在了階梯之上,
隨即又是一口美酒下肚。
楚晨見此,嘴角微微一抽,扶著額頭默默嘆了一口氣,
緊接著一屁股坐到秦烈身旁,翻手掏出一壺靈犀酒,同樣開始大口喝了起來。
正喝著,
“喂,老楚,你今天突然過來,是出什么事情了嗎?”
秦烈突然偏過頭,看著正在喝酒的楚晨,冷不丁的問道。
“噗~”
楚晨哪里想到他會(huì)問這個(gè),一個(gè)激動(dòng)下,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,
“咳咳咳~”
緊接著,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片刻之后,楚晨擦了擦嘴角的酒水,一臉郁悶的看著秦烈
“我說老秦,不是你說喝酒時(shí)候不能說話,要慢慢品味酒的香醇嗎?”
“對啊?!?br>
面對楚晨質(zhì)疑的眼神,秦烈微微聳肩,將手中的酒壺壺口朝下倒了倒,神色無辜的說道:
“我喝完了啊?!?br>
“......”
楚晨聞言,一陣無言,咬牙切齒的掃了秦烈一眼,
“算你狠。”
說著,楚晨手一翻,再次從儲(chǔ)物戒中取出一壺靈犀酒,扔給了秦烈。
“謝謝楚師兄!”
“咱倆不愧是糞坑之友啊。”
接過酒壺,秦烈微微一笑,二話不說就掀開了酒壺,大口喝了起來。
“大哥,您能憋說了嗎?”
秦烈的一番話,似是讓楚晨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經(jīng)歷,當(dāng)即捂著臉說道。
“怕什么?反正那次之后,我們資質(zhì)也算是提高了不少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件事,老秦,咱們認(rèn)識(shí)這么久了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啥意思?!?br>
“啥意思?”
秦烈聞言,微微一愣,一臉困惑的疑聲道。
可下一刻,迎著楚晨投來的目光,秦烈忽然恍然大悟道:
“哦~”
“老楚,你是說某人,后來為了想再次提升資質(zhì),又去萬饈堂后面的糞坑泡了幾次嗎?”
“秦烈!”
“哈哈哈.....”
就在這時(shí),
一位身穿內(nèi)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子朝秦烈二人這邊飛掠而來,神色焦急。
“楚師兄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聽到青年的聲音,正處在暴怒狀態(tài)下的楚晨微微一愣,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,
“宗主他們不是都在浩然大殿商量對抗死魔教的事情嗎?怎么可能會(huì)出事。”
青年男子聞言,使勁擺了擺手,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:
“不用了.......死魔教.....九王....全找上門來了……此刻就在....浩然大殿。”
“宗主下令,當(dāng)代排名前十.....的親傳弟子悉數(shù)前往.....浩然大殿集合,其他的弟子也幾乎都過去了?!?br>
男子話音未落,往日靜謐的浩然鐘突然急促響了起來,一連響了九九八十一次。
聽到鐘聲的楚晨,神情頓時(shí)一變,朝秦烈看了一眼,沉聲道:
“老秦,今日有事我就先走了,下次再來找你喝酒?!?br>
說完,楚晨直接施展身法,朝著浩然大殿飛掠而去。
而先前過來的青年男子也是緊跟著楚晨的腳步,離開了劍閣。
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秦烈目光閃爍,隨即將目光投向極遠(yuǎn)處的浩然大殿,
神色一改之前的慵懶,面色嚴(yán)峻,眼神中寒光閃爍,
“血幽王,你終于又現(xiàn)身了......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