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臉色一黑,自己堂堂三品符箓師,至于貪這點靈石。
“路過看一下,對了,你這是被采補幾次,虛成這樣?!敝茉闷鎲柕馈?br>
“哦~我懂?!?br>
你懂個屁!周元忍住想揍他的心。
見他臉色越發(fā)難看,修士也不敢再調(diào)侃,恭敬回道:“兩次。”
周元聞言若有所思,這修士才不過練氣三層,兩次就這般,看來合歡宗的女修修煉的功法不簡單。
“你去了合歡宗!”一回到家,花蓉就在周元身上聞到一股子厭惡的味道。
“沒,好奇看了一下,我還不至于淪落缺幾塊靈石?!敝茉s緊解釋。
“哼,別人我信,以你的性子,難保?!被ㄈ乩浜叩?。
別的修士是迫不得已,但周元對這種事比她們還熱衷,還真有可能會去。
“我又不是饑不擇食?!敝茉硎緹o辜,他也是有原則的好嗎。
“哼,最好不是,離合歡宗的女修遠些,她們的手段會讓人上癮,得過一次就難以忘記第二次,到后面中招了連賺的靈石都補不回來你的虧空。”花蓉為了防止周元亂跑,攛掇紫蕓跟著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五天后柳韻回歸,三個儲物袋裝滿了妖獸肉,差不多有四百多斤。
“娘子辛苦了。”周元習慣性將柳韻的腿抱到自己腿上揉捏。
“嗯,本來能得更多的,可是遇到了邪祟,兩張破邪符都用了?!绷嵑笈虏灰?。
“外面也爆發(fā)邪祟了!”周元一驚,手上忍不住加大了些力氣。
柳韻秀眉微蹙,瞪了他一眼接著道:“不錯,一開始只是些練氣初期中期的,后面甚至出現(xiàn)練氣后期的陰魂,我本來正蹲一頭牙豬,卻感應(yīng)到破邪符異動,果斷用出才逃過一劫?!?br>
“是白天嗎?”花蓉臉色沉重道。
“晚上,不過白天也有,只是多躲在暗處?!绷嵰彩且苫螅幓陮﹃柟馐謪拹?,低階陰魂甚至會被陽光殺死,所以基本上都是夜晚才會出沒。
“過完這個冬就離開吧,這坊市包括這個地界怕是要亂了?!被ㄈ貒@了口氣道。
“蓉兒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周元疑惑問道。
花蓉看了周元一眼,緩緩道:“早在三個月前我就有所發(fā)覺,其實不光是坊市,包括礦山也有邪祟作亂,只是被封鎖了消息你們不知道。當時我還好奇為什么宗門不出手,如今看來,只怕他們早就預料到有此變故。”
“變故?指的是邪祟嗎?”柳韻插了一句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我雖是三品符箓師,可在宗門沒什么人脈,他們都懼怕我。”花蓉說著說著心情有些沮喪,就因為自己的狐媚臉,別的修士都認為她不懷好意,霸王宗和合歡宗來襲時,基本上筑基以上的都提前得到消息,只有個別幾個和大家關(guān)系不好的才被瞞著。
花蓉便是其中之一。
周元輕輕拉過她的手:“那是他們不懂,我就很喜歡你。”
花蓉聞言輕笑,心中陰霾一掃而空,也是,幸好當時心血來潮想看看谷塵背后是哪位,不然也遇不到這個呆子。
柳韻臉色一黑,正聊重要的事呢,能不能看看場合再打情罵俏。
花蓉收攏笑容,接著說,“我懷疑宗門是早有預謀的,老祖和霸王宗金丹和合歡宗金丹打斗時,感覺沒用全力,而且宗主一開始都沒出面,差不多最后才露面,和合歡宗金丹過幾招后直接遁走?!?br>
也就是兩個金丹的遁逃,像是發(fā)出某種信號,其他筑基修士全部停下戰(zhàn)斗,激發(fā)底牌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