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少俠除暴安良,解決了這么一個(gè)大盜,我替那些受害的女子,給您磕頭了!”
說話間,這捕頭直接跪地,雙眼通紅,眸中泛著淚光,嘭嘭嘭的給岳陽磕了三個(gè)響頭。
岳陽皺眉,這田伯光雖然作惡多端,但你一個(gè)捕頭,沒必要行此大禮吧?
那捕頭磕完頭后,也不再說話,指揮著手下人將地上的血跡也清理了一番,而后抬著尸體,向著官府衙門方向走去。
“那人,是邢捕頭吧?”人群中,有人問道。
“對,是老邢。聽說上個(gè)月,他小女兒被人給霍霍了,那孩子受不了打擊,投河自盡了!”
“難怪老邢要給岳少俠磕頭,對方這是替他報(bào)了大仇?。 ?br>
“其實(shí)吧,霍霍他女兒的,也不一定就是田伯光,但誰叫那廝是江湖中名頭最響的采花大盜呢,這事安在他頭上,也不算錯(cuò)!”
“這些采花賊,真是可恨,該殺!”
“之前還覺得殺人不過頭點(diǎn)地,那田伯光都要死了,沒必要再專門將其閹割,但現(xiàn)在看來,岳少俠還是太仁慈了!”
“對,要是換我,我至少得給他弄點(diǎn)參湯吊命,多閹他幾遍才解恨!”
.......
弄死了田伯光后,岳陽將目光落在了令狐沖身上。
“大師兄之前,酒喝得很歡暢??!”
他這么一說,令狐沖臉色微變。
之前他在客棧中和田伯光喝酒,可是有不少人看到的,此事若是被有心人傳出去,他自己的名聲如何先不說,但華山派的名聲,肯定要受損了。
岳陽身為華山派少掌門,未來的華山派接班人,況且一身武功深不可測,今日若是要懲處他,他想跑都跑不掉。
連田伯光那等擅長輕功身法的頂級(jí)采花大盜都躲不過師弟的劍氣,他不認(rèn)為自己一個(gè)二流武者,能躲得過去。
“岳師兄誤會(huì)了!”
躲在令狐沖身后的小尼姑儀琳,眼見這個(gè)曾多次救助他的令狐師兄處境不妙,當(dāng)下連忙出聲,替他分辯起來。
“令狐師兄是為了救我,才與那淫賊虛與委蛇,若非令狐師兄與對方周旋,昨日我可能就已經(jīng)被那賊人給禍害了!”
小尼姑臉羞的通紅,使得她那看起來有些柔弱的身影,更添了幾分令人憐惜的姿態(tài)。
這尼姑也是個(gè)外柔內(nèi)剛的性子,哪怕臉色已經(jīng)羞紅到了脖子根,但依然與岳陽對視著,更是堅(jiān)定道:“我沒說謊!”
“嗯,我信你!”
岳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對著儀琳露出一絲善意的笑容。
他這一笑,簡直如朝陽撕破了陰云,原本還顯得有些凝滯的氛圍,瞬間變得輕快了幾分,連令狐沖,都下意識(shí)的松了口氣。
實(shí)在是岳陽給人帶來的壓力太大了,那種威懾力,哪怕是師父岳不群,也不曾給他帶來過。
“謝謝岳師兄!”儀琳甜甜一笑,雙眼微瞇,看向岳陽時(shí),眼神中,已經(jīng)滿是崇拜之色。
實(shí)力強(qiáng),長得帥,偏偏人還能明辨是非,不仗勢欺人,這樣的年輕少俠,很容易便能令人升起崇拜之意。
“哥哥,你又多了個(gè)小迷妹哦!”
岳靈珊一臉玩味的笑意,在岳陽耳邊嘀咕著,“不過人家可是尼姑哦,還是恒山定逸師太最疼愛的弟子,想要她還俗,可不容易呦!”
岳陽抬手,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,“滿腦子亂七八糟的,我覺得回去該給你洗洗腦子了!”
“嘻嘻!”
眼見哥哥對那小尼姑,確實(shí)沒有那種意思,不知怎地,岳靈珊的心情,瞬間變得開心了起來,這種感覺,很是奇妙,開心的完全沒有緣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