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這什么狗幣系統(tǒng)的任務(wù),他才不愿意讓徒弟出這個風(fēng)頭呢。
“前些日子游歷極北之境,遇到的一位強者所傳授?!?br>
“極北之境?”
蕭傲海皺眉,與柳云沁同時看了對方一眼。
極北之境可不是什么安穩(wěn)地方,那里是整個南訣域最為危險的地方,大漠黃沙,有茹毛飲血的魔人存在,光是那里偶爾一些地方存在著的罡風(fēng),就非是天靈境難以抵擋。
沈安在一個鍛體后期,竟然有膽子去極北之境?
他就不怕一陣風(fēng)給他骨頭都吹沒了?
“什么級別的強者?”玄玉子追問。
“具體是什么境界我也不知道,不過那時我親眼所見他一指點出,虛空悲鳴,神通無數(shù)?!?br>
沈安在思索一下,煞有其事地說著。
聽到這話,在場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。
能撼動虛空,使用神通之力,那至少是上三境當(dāng)中的涅槃境!
上三境的強者,整個大安朝都沒有一個。
傳聞涅槃境的強者,已是脫離肉體凡胎,是真正的大能強者。
而更在之上的沖虛境更是能勘破虛妄,意志自成一方領(lǐng)域天地,一掌就能叫風(fēng)云變幻,山河震顫!
至于真祖境,以他們的眼界還從未聽聞過到底強大到了什么地步。
但!
哪怕只是上三境當(dāng)中的涅槃境,也已經(jīng)能夠在整個大安朝,甚至整個南訣域橫著走了!
“那位強者當(dāng)時與我一見如故把酒言歡,更是尋了一處桃園結(jié)義,他做大哥,我做二弟,還說過段時間就會來南訣域找我?!?br>
沈安在臉不紅氣不喘的吹著牛,說的那叫一個真實。
一時間,這眾多長老們面面相覷,都有些驚疑不定起來。
他們其實并不相信以沈安在的性子,竟然敢去那極北之境的。
但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解釋的通,為什么他能傳授給慕容天這些劍法。
聽到這,玄玉子不由暗暗點頭。
如此的話,一切倒也算是順理成章了。
若是沈安在背后有一位涅槃境的強者在,那想必就算此次大比的消息流傳出去,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想來靈符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。
“那位強者什么時候會來?”
一旁,蕭傲海忽然緊張問道,目光急切,似乎很想知道準(zhǔn)確的時間。
他身邊的蕭景雪明眸也是泛起一絲希冀之色。
沈安在搖頭:“不太清楚?!?br>
聞言,蕭傲海父女二人同時低眉,似乎有些失望。
所有人都信了這話,唯有慕容天站在一旁靜默不語。
他可是清楚,這三年來沈安在根本就沒離開過靈符山,上哪去偶遇那位絕世強者?
不過師父既然這樣說,肯定有他的理由,自己就乖乖聽好了。
“哼,胡編亂造之事,你們也相信?”
此時,旁邊的巖李倒是嗤笑一聲。
反正他是打死不信這件事的,涅槃境的強者哪有這么容易遇到?
就算遇到了,難道真的會跟沈安在這個傻缺結(jié)拜?
沈安在嘴角微揚,他就希望有人提出質(zhì)疑和不信,然后自己再好好證明一下。
“巖李堂主愛信不信,既然大比事了,現(xiàn)在該輪到你我之事了?!?br>
“你先前懷疑我徒兒偷學(xué)武技的事,還沒完呢,不道歉,就休怪沈某手下不留情了?!?br>
“笑話,我堂堂歸元境,難道還怕你一個鍛體后期?”
巖李冷笑,“我倒要看看,你口中的那涅槃境強者是不是真的教會了你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