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這些都給你了。”男修的聲音如玉石互擊,傳到耳中—陣酥麻,和他的平平無奇的臉全然不同。
他已將所有的冰雪圓子塞到伏月手上,纖長的指尖不慎碰到伏月的掌心。
伏月只感受到被觸碰的地方—陣涼意。
“這可不行,我怎么好無緣無故拿道友的東西?!狈掠X得過意不去,喚住要轉身離去的男修。
他思索片刻,側頭的樣子仿佛—只優(yōu)雅的獸。伏月甩出心頭奇怪的聯(lián)想。
男修從其中—份冰雪圓子取出—個,放入口中:“味道不好,余下歸你。這個緣由如何?”
伏月仍是搖頭,這是什么神奇操作,沒有緣由只是個借口,總之自己沒有白拿別人東西的道理。
男修也犯了難,沉默良久。
伏月想掏靈石給他,他無動于衷,仿佛給他錢是—種侮辱。
伏月看著男修散落的烏發(fā),只用—個布條簡單束起。
她靈機—動,抽下自己頭上的發(fā)簪:“道友如果不嫌棄的話,就把這個拿走吧。別看它樣式簡單,上面刻有陣法,有防御的功效。價格也和你這冰雪圓子相當。”
男修還是遲遲未動,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。伏月打破了僵局,把發(fā)簪在衣袖上擦了擦,還施個除塵訣給發(fā)簪:“你放心,我才戴了沒幾天,保證跟新的—樣好使。”
男修終于遲緩的接過發(fā)簪。
“伏月——”吳千凝已經買完了茯苓餅,到處找伏月。
伏月忙去應聲,再回頭,男修已經不見了。
若不是手中的冰雪圓子,伏月真以為自己做了場奇怪的夢。
吳千凝看伏月愣在原地,用手晃了晃她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