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楓本以為月無姬會很快招他入宮。
沒想三天已過,沒一點動靜。
秦楓有些急了,該不會方把他忘了吧?若是那樣他跟老者有什么區(qū)別,在這牢里等死?
如果真是這樣,還不如當初讓對方一劍把自己給砍了痛快。
但他急也無濟于事。
現(xiàn)在的情況就是,生死掌握在他人之手。
只能一邊修煉一邊在牢房里繼續(xù)等待。
他這三天并不是白等的,老者的百年功力,龜縮功修煉到一重境界,易如反掌。
然!
喜不過三秒!
尼瑪,被坑了!
秦楓對老者的感激瞬間茫然無存,這特么的被耍了,余孽就是余孽果然奸詐無比,臨死還挖個坑給他。
這下徹底完了,就是女帝再美,還有女將軍,主動投懷送抱,也
秦楓這是罵了一整夜,傷心了一整晚,直到眼皮打架才沉沉睡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秦楓心中猛的一跳,整個人也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他睜開眼睛,周圍黑乎乎一片。
伸手朝著周圍摸了摸,摸到了粗糙不平的石頭。
“這里是……牢房?”秦楓一臉的茫然。
原來是個夢,他夢到初戀正準備與他破鏡重圓!
他還以為回去了。
秦楓心亂如,但他覺得有些涼。
渾身涼颼颼的,想扯衣服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光溜溜地。
麻了!
衣服呢?
現(xiàn)在只剩下褲頭?
若是月無姬此時召見他……這畫風,特么的絕了!
他有點不敢想。
原來一直是希望快點召見他,現(xiàn)在變成祈禱千萬別在此時召見他,等他弄明白衣服哪里去了再說。
看能不能有辦法
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縫,秦楓是終于相信這句話了。
越是怕什么,越是來什么。
當你不想要的時候,偏偏就來了。
秦楓聽到開鎖的聲音,一個頭兩個大。
進來兩個人,提著燈,一身明亮盔甲,腰間掛著長劍,正是那天押著他回來的兩名美女武士。
兩人進了監(jiān)牢就看到躲在稻草里的秦楓。
“跟我們走。”其中一個武士站在秦楓身前俯視著他沉聲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不太方便,改天行不行?”
秦楓一臉堆笑,要多尷尬有多尷尬。
他還真想試下從老者身上傳承的功法,
同時解鎖自己的童子功。
那天押回來,一路上可沒少受氣。
“少廢話?!绷硪粋€武士斥了一句,彎腰一把拽著秦楓的胳膊將他拎了起來。
然后看著就穿著褲頭的秦楓,嘴角微微抽動一下。
到監(jiān)獄里提審犯人也不是第一次,但在這種地方裸睡的,大姑娘上轎頭一回。
“衣服呢?穿上。”
“衣服……沒了?!鼻貤魍耆恢勒f什么好了。
人是她們親自押回來的,明明是穿著衣服的,怎么現(xiàn)在就剩兜襠的一塊遮羞布了?
但是,兩人滿臉盡是不屑,不禁對視一眼。
啞笑!
秦楓看她們在譏諷自己,恨不得找塊豆腐當場撞死。
這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人發(fā)明豆腐這種美食。
隨后兩人的目光頓時掃向身后的獄卒。
秦楓才輕了口氣。
獄卒被兩人盯著,差點嚇死,這可是尊上身邊的禁衛(wèi)軍,有生殺大權。
連忙道:“和我們沒關系,這人關進來后門沒打開過。我也不知道他衣服怎么沒的?!?br>
兩個武士互相對視一眼,眼神中都是疑惑。
看樣子獄卒不像撒謊,他也不敢。那現(xiàn)在這是什么情況?
“先提走再說?!逼渲幸粋€武士說了一句,另一人一把拽著秦楓的胳膊將他推向門口。
“走,要是慢了有你好看的?!?br>
“能給我找塊布圍上么?”秦楓仍然在努力爭取。
衣服他是不敢奢望的。
等待他的就是屁股上的一腳,以及漆黑的腳印。
出了牢房,經(jīng)過繁華街道,秦楓就那么穿著一個褲頭被人押到街道上。
迎接他的是四面八方射來的目光以及沒完沒了的嘲笑聲。
“看,這人就穿個兜襠褲就出來了。”
“這是窯子里抓出來的吧?”
“嘖嘖!不像啊,不會是個女吧
“我看八成是宮里偷跑出來的小閹人吧,押著他的人可是禁衛(wèi)軍?!?br>
秦楓臉色漲紅,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二名美女武士一點都沒有讓他遮羞的意思,就那么押著他往前走,不時還在他屁股蹲上來上一腳。
“從二十一世紀跑這破地方丟人來了,麻了?!鼻貤骺迒手?。
自己這算不算裸奔了?而且還是在這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。
在這種極端的環(huán)境下,原本唯一讓他能夠有一點安慰的
現(xiàn)在好了,
還被人罵是個太監(jiān)!
等到陰曹地府,他一定要找老者算賬!讓他做鬼都不太安生。
一開始秦楓各種尷尬,到了后來他干脆豁出去,直接無視老百姓的圍觀和指點,走自己的路,由他們說去。
盡管如此。
秦楓像是從來沒有走過這么遠的路。
秦楓被帶著從側(cè)門進去,以為立刻就能見到女帝,沒想到是被帶到一個偏廳外,將他交給守衛(wèi),兩人往里面去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秦楓總覺得這里的太陽比地球的更大。
他只站了一會兒就曬的頭暈眼花。
退朝的鐘聲響起,秦楓才清醒了點。
等候了許久,秦楓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偷偷扭頭看去,只見一行人從遠處過來。
最前端的是一個一身大紅衣服,上面用金線刺繡出圖案的袍服的女子,頭發(fā)簡單挽起來。
正是那天移動行宮中的美人。
“她還真是喜歡紅色。”秦楓心中嘀咕。
他已經(jīng)知道她就是月無姬,雪月國的女帝。
秦楓偷看的時候,月無姬也正冷冷掃過來,雙目中的寒光刺的秦楓仿佛被針扎了一下,連忙低下頭。
月無姬一眼看到秦楓穿著褲頭站在那里的樣子,愣了一愣,雙目中寒氣更重了。
她身后的人則是抿嘴偷笑起來,大家的目光均停留在他下半身。
沒辦法,秦楓那褲頭還是紅色的,太過扎眼。
等所有人都進了宮殿,他也被人架了進去。
剛進去就被按倒在地上。
他的跪在一條長長的紅毯,紅毯盡頭是九階臺階和一張榻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月無姬斜躺在最前方的榻上,一只手拄著腦袋。
“啟稟尊上,我們?nèi)ヌ崴臅r候就是這樣,獄卒說這幾天沒人進去過,不知道怎么成這樣的。”一個提他過來的武士單膝跪下道。
“哦?來,你說說?!痹聼o姬斜躺在上面漫不經(jīng)心道。
秦楓還在想著她在和誰說話的時候,身后按著他的人狠狠一用力:“尊上問話,還不回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