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所擁有的手段可都不一般。
雖說老吳是御空境九重的強者。
與江邪之間的差距甚大,可要是真動起手來,死的一定是老吳。
光他那變態(tài)的不死的能力就能夠讓他無所畏懼。
“公子,我們來血城干嘛?難不成是要殺進(jìn)血魔宗?”
老吳一臉興奮,躍躍欲試。
江邪停下腳步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誰殺進(jìn)去?你?還是我?進(jìn)去被別人當(dāng)豬殺嗎?”
雖然殺上血魔宗也不算什么難事,大不了打不過再跑就是了。
可自己能跑,老吳能跑?
到時候還不是被血魔宗的強者殺雞一樣的殺。
老吳撓了撓頭,有些尷尬道:“這不是還有公子你嗎?!?br>
“....”
江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老吳對自己有了這樣的看法。
難道是自己的能力泄露了?
不應(yīng)該啊!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他不知道的是,老吳雖然不知道江邪所擁有的各種底牌。
但他親眼見到過每次有人來刺殺江邪,而自己又不能脫身,心中覺得江邪必死無疑之時。
江邪每次都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,還能將殺手給反殺。
那個時候,他就覺得江邪鍛體境的修為一定是假的!
說不定他比自己都還強。
雖然這有點天方夜譚了。
可不知為何,老吳心中總有這種感覺,揮之不去。
在老吳看來,整個江家內(nèi),最讓人看不透的不是江風(fēng)流,也不是江家沉睡的老祖。
而是年紀(jì)輕輕的江邪。
因為有時候,就連他也能在江邪的周圍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危險感。
仿佛只要自己對他出手的話,便會遭遇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。
“我們要殺的,只有血厲一人,不然的話,如何讓血魔宗成為江家的助力呢?”江邪淡淡一笑。
老吳心中卻是一震!
江邪雖然說的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,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卻遠(yuǎn)不止于此。
細(xì)品這句話便能發(fā)現(xiàn),江邪隱約中已經(jīng)透露了能殺上血魔宗的事實,只是礙于一些東西,才只殺血厲一個。
老吳也咧嘴笑了起來:“那就聽公子的!”
剛說完,就皺起了眉頭,疑惑道:“那公子,我們該怎么混進(jìn)血魔宗內(nèi)呢?”
“混進(jìn)去?”江邪微微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淡淡道:“不用進(jìn)去,我們在外面等就是了,
血厲好色人盡皆知,且大部分都是在血城的奴隸市場內(nèi)物色人選,所以我們只需要去那里等就行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老吳恍然大悟,在這些事情上他倒是不如江邪懂得多。
說話間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周圍不知何時變得昏暗了起來,人數(shù)也變多了不少。
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兩人已經(jīng)到了奴隸市場內(nèi)。
看來少主早就有所準(zhǔn)備。
血城的奴隸市場很隱蔽,位于城西一處小巷內(nèi),鮮有人知,一般知道的,除了誤入的,便是有些身份來歷的。
江邪兩人的到來無疑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。
兩人一個俊俏到不像話,看起來就滿滿的正道風(fēng)格,在這魔道勢力聚集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另一個則帶著一個古怪的面具,身上的氣息能讓人看出來是一個強者。
“這人看起來怎么那么像正道之人?”
“確實像,但他身邊的那位可是一個強者,可即便如此,這里也不是一個鍛體境的人能來的吧?”
“他要是正道之人的話,敢如此招搖?要我說,可能是某魔道勢力的天才之類的,扮豬吃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