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經(jīng)年被她一句話就哄好了。
他太好哄了。
在她面前總是忍不住低頭。
她說的沒錯。
他就是她的忠犬。
是她的大狗狗。
很黏人,會很喜歡主人的大狗狗。
裴經(jīng)年低頭蹭她的頸窩,“你好香……”
“狗鼻子??!”
“恩,忠犬的鼻子?!?br>
“你坐好,還沒有上完藥?!碧K憐嬌用手肘去推他。
裴經(jīng)年下頜抵在她的肩上,“坐不好,疼?!?br>
“哪里疼?”
“渾身都疼。”
蘇憐嬌:“……”
末日之后他可是大腿?。?br>
現(xiàn)在身體必須好好的。
等末日到來的時候,立刻馬上給她變成最厲害的異能強者。
然后把那個蔣暗給打趴下。
“那你躺著。”蘇憐嬌的屁股往沙發(fā)邊緣挪了點,“你躺著我給你慢慢的上藥?!?br>
“把褲子也脫了,我看看你腿上有沒有傷?!?br>
“要,要脫……褲子?”
“干嘛!我是你女朋友,你不給我看,你想給誰看?”蘇憐嬌佯裝生氣的樣子,“快點啊!裴經(jīng)年,我都困了……”
裴經(jīng)年脫了褲子,現(xiàn)在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平角褲了。
他長長的一條躺在沙發(fā)上,冷白的肌膚深深淺淺的傷痕。
蔣暗那個混蛋,是拿刀砍得嗎?
太欺負人了。
蘇憐嬌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心疼。
想著以后末日要怎么折磨蔣暗。
把他弄死太便宜他了。
要把他扔到喪尸群里面去,看著他被撕咬成碎片才能解恨。
“你以后要保護好自己?!碧K憐嬌嗓音軟軟的,“我爸媽都不在國內(nèi),我只有你了,如果你受傷了,你有沒有想過我怎么辦呀……”
“就像今天晚上,如果你不在我身邊,那個小偷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行為呢,萬一他一激動,把我給殺了怎么辦?”
“裴經(jīng)年,我不能沒有你……”
這話太重了。
裴經(jīng)年躺不住了。
女朋友太愛他了。
完全頂不住啊!
裴經(jīng)年早就已經(jīng)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,一顆心都撲在了她的身上。
今晚還說這些讓他悸動的話。
裴經(jīng)年將她抱在懷里。
他親昵的貼著她的臉頰,“今晚是我沖動了,乖寶別哭,以后我一定保護好你,不讓自己受傷?!?br>
蔣暗在他面前詆毀她,他是她的男朋友,怎么能忍得住不揍他呢?
“嗚嗚……”
蘇憐嬌在他面前嗚嗚咽咽的哭起來。
他更心疼了,“乖寶……”
“嬌嬌?!?br>
裴經(jīng)年也紅了眼,他情緒內(nèi)斂,不喜歡哭的。
今天她一直要求他哭,他都擠不出眼淚。
聽見她哭的這么傷心,沒有說喜歡他,卻仿佛每一個字都在說愛他。
兩顆心在這個夜晚更深的連在了一起。
抱了好久,蘇憐嬌眼淚都干了。
“完了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都沒讓你洗個澡再擦藥,肯定不舒服。”蘇憐嬌白皙的手指戳著他的肩膀。
這里的肌膚緊貼著骨頭,輕輕的一戳,往下陷了一些,就能感覺到骨骼的存在。
“我給你擦擦好不好?”
她現(xiàn)在很想對他好。
裴經(jīng)年聽見她帶著哭腔,軟軟糯糯的嗓音,胸腔里抑制不住的跳動,快的仿佛要失控了。
剛剛給他擦藥的時候,手指若有似無的挨著他的肌膚,已經(jīng)讓他燥熱難耐,忍的很辛苦了。
再讓她給他擦身體,他真的會控制不住的。
裴經(jīng)年不想現(xiàn)在嚇到她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自己可以?!?br>
“我想照顧你……”蘇憐嬌抱著他的一只手臂,“就讓我照顧你好不好?”
他的手臂上還有她的齒痕。
蘇憐嬌香軟的身體貼近他,瞳仁里映著彼此。
安靜的別墅,兩人呼吸交織。
裴經(jīng)年喉結(jié)滾動,“乖寶,以后好不好?以后你想摸哪里,碰哪里都行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