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景兒,母后還是要告訴你一點,你現(xiàn)在所能得到的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,只有你繼承了你父皇那個位置,才能真正的主宰自己的命運,到時候什么樣的女人你得不到!”
蕭皇后無可奈何,只好苦口婆心的提醒著自己的兒子,希望他還是能顧全大局想的更長遠一些。
“多謝母后成全!”
“好了,母后累了,你退下吧。”
蕭皇后看著臉上有些欣喜的兒子,覺得也沒什么好說的了,只怕是自己的話放在心里的也只有前半段,也沒有辦法,只能自己在后面給他撐著了。
六皇子走后,蕭皇后再也忍不住的眼睛濕潤哽咽起來…
“如果我那可憐的軒兒還活著就好了,本宮何必整天和別人斗來斗去的,也不會去過多的干預(yù)景兒了,只要他平安快樂就是了。”
“娘娘,您也不要過于傷心了,六皇子其實也很是聰明伶俐,相信他假以時日也定會體諒娘娘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大太監(jiān)安慰著蕭皇后,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想想也是,如果大皇子還活著的話,自己也沒有那么多苦逼的差事了,而且大皇子順利登上皇位之后,自己在這后宮之中基本也就可以一手登天了,現(xiàn)在攤上六皇子這么個不靠譜的主子,也不敢想那么多了,不定哪天還跟著倒霉呢。
蕭皇后用絲帕擦了擦眼淚,說道:“告訴外面候著的小牛子,回去告訴吳公公,只要景兒去了那邊,務(wù)必要寸步不離的侍候在其身邊…
還有,曹公公那邊你去走動一下,本宮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傳到陛下的耳朵里?!?br>
……
“小豆子,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?”
六皇子劉景出了壽寧宮后,問向跟在后面的跟班小太監(jiān)。
“殿下,那邊估計都準備差不多了,而且酒水吃食也都送過去了,咱們現(xiàn)在過去時辰剛剛好。
只是殿下,奴才覺得您是何等高貴的身份,暴室那種地方是不是太寒酸了?!?br>
劉景撇了撇嘴,“多嘴,你個笨奴才懂什么,你以為本殿下愿意去那種寒酸的地方…
不過,想想本殿下還真沒去過,也算是一種別樣的體驗,在那種地方把酒言歡也許別有一番詩情畫意。”
劉景一臉的欣喜,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,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自從他十四歲那年第一次見芳華夫人跳舞,情竇初開的他就心思不能再平靜,夢里無數(shù)次重復(fù)著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畫面,可是他只能埋藏在心里,甚至再想見芳華夫人一面的機會都沒有。
現(xiàn)在,他終于有這個機會了,什么太子之位皇帝寶座,真的都不在乎,自己管著掖幽庭有了這個便利,只想不讓她受苦,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無所顧忌。
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韙,可是沒有辦法,實在左右不了自己的心,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,都想跟著自己的心走。
不過,此刻在他的心里,母后那句只有當了皇帝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運,想想心里還是有些悸動的,以前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的…
…
“小棒子公公!”
邢棒正在院里若有所思的喝著茶,李小婉突然不請自來了。
“你這丫頭,給你說過多少遍了,早些時候在你娘那不又說了一遍,這么快就又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