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謝由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供養(yǎng)陣的母陣,心下一緊,大喊。
“他要強行啟動供養(yǎng)陣的母陣!”
“快阻止他,一旦陣法啟動成功,無論是外面容川城的百姓,還是身處陣中的我們?!?br>
“都將成為母陣的養(yǎng)料,我們的靈魂會被它吸收!”
他邊喊邊撐起身子,要去阻止鬼王。
可惜鬼王早已做好了到這一步的準(zhǔn)備,早就為自己布下一個難以打破的結(jié)界和陣法,防止自己被人打斷。
而其他人聽了這話,臉色都變了變,也一齊朝鬼王周身的屏障攻去。
想要阻止他。
但都一時無法攻破。
這邊情緒緊張。
那邊司謠卻很有心情的把系統(tǒng)扒拉了出來。
“系統(tǒng),你不是說過這陣法要在月圓時才能啟動么?”司謠有些不理解,在腦海中問系統(tǒng)。
“按照時辰計算,還沒到月圓時吧?”
【是沒到?!肯到y(tǒng)回答,【不過啟動這陣法不只是只有一個?!?br>
【還有一個就是施陣者以自己靈魂獻(xiàn)祭,就能強行啟動陣法。】
原來如此,司謠點頭。
怪不得此時的鬼王身上有點點光芒溢出,原來那是靈魂之力。
也怪不得除她之外沒人注意到的靈骨異動越來越活躍。
“阿序,停下來!”
一聲心焦如焚的祈求傳進(jìn)耳中,司謠的注意力重新收回正事上。
就見謝由幾近哀求又發(fā)狠的以拳砸著屏障,“你停下來……繼續(xù)這樣下去你會死的,快停下來?!?br>
“阿序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?!?br>
“你停下來,只要你停下來,我什么都答應(yīng)你,我也不阻止你啟動陣法了,只是求你,不要用這種方法……”
“或者,讓我來替你。”
“小璽已經(jīng)不在了,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位摯友,你怎么忍心留我一個?!?br>
“阿序,求你了……”
一番請求,極盡卑微,極盡聲淚俱下。
聽得在場的人心緒微微起伏,都選擇了默默做事,不再出聲。
唯有林纖云和司謠兩人的目光來回在鬼王和謝由身上來回打轉(zhuǎn),一個若有所思。
一個興味盎然。
“摯友?”鬼王似因靈魂之力的消散。
或又因想起了什么過往的事,艷絕的面容上恍惚了一瞬,隨即恢復(fù)如常,他冷漠的看向謝由,陳述事實般的道。
“在弟弟死的那一刻起,你我就再不是什么朋友,而是仇人。”
謝由像是承受不住般的,身體顫了一下。
更讓他承受不住般的,是鬼王的下一步動作。
似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似的,他又加快了動作,靈魂之力消散得越來越快。
鬼王的身體開始虛幻起來,相信再過不久就要變得透明,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了。
“阿序,不要?。?!”謝由聲音絕望。
與此同時,距離靈骨最近的司謠明顯感覺到靈骨動靜,越發(fā)激烈。
她看了過去。
就見那靈骨竟然正在龜裂開來,下在上面的陣法亦開始崩壞,顯然就要困不住里面的靈魂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
果然,司謠剛這么想 ,一道清脆悅耳的男聲忽然傳入眾人的耳中。
這道聲音出現(xiàn)得太過突兀。
除了司謠以外,其他人都錯愕不已,包括那邊的謝由和鬼王阿序,紛紛驚愕的朝靈骨看去。
就見那花突然自己折斷了,靈骨全然破碎。
供養(yǎng)陣停止了運轉(zhuǎn),隨后一點點消失,
趁著這個機會,沈予行快速帶著祝鳶離去。
而在陣法破損時,鬼王的靈魂之力也不再溢出,一道靈體從破碎的靈骨中溢出,漸漸顯現(xiàn)出人形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