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,現(xiàn)在這里不只只有你一個大乘期,修為還高你一些?!?br>
似是聽到了感興趣的,鳳時裔終于不再沉默。
“你認為,為什么洛沅忱在這我還會出來?”他反問,不等人回答又道:“我自然是有應對辦法。”
“況且,他們現(xiàn)在已自顧不暇了。”
自顧不暇?司謠微微疑惑,是外面發(fā)生了什么?
莫不是邪祟來襲來???
那她不在,豈不是就遇不上,那她還怎么死。
這般想著,她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,轉(zhuǎn)身就想要離開。
“站?。 兵P時裔冷聲阻止,“你想逃?”
“不,我只是要去找你的救命恩人。”司謠答。
“!”鳳時裔猛的看向了她。
見此司謠有些不解,“你不會不知道他也來了吧?你不是一直都在關注她的動向?”
確實是一直關注著,鳳時裔陰鷙的神情一頓。
只是如今他修為已大成,在對上洛沅忱已有一戰(zhàn)之力,就想著來找祝鳶。
想再問一次她愿不愿意跟他離開。
自然,去見人前是該有件像樣的禮物。
正好屬下那邊得到一道修仙界的容川城有一株叫碧璽骨的靈植。
此靈植可為人增長修為,還不會和其他揠苗助長的丹藥那樣,有什么副作用。
鳳時裔便來了。
如果萬法宗其他弟子在場,又能聽到心聲。
就會知道他們師尊要尋得靈植,和這位妖界界主要尋的,是同一樣。
只是鳳時裔沒想到的是。
要取這件東西這么棘手,棘手到他沒心思關注其他人的。
知道司謠來了純屬巧合。
是同司謠共事過的屬下碰見了她。
想起這人帶著任務離開,結(jié)果離開后就斷了聯(lián)系,從未給過他祝鳶消息的事。
又想起她是純陰之體,是唯一能靠近靈植的人,他便想找來。
只是司謠身邊總是有人,耐心被耗盡了的他就想到了曼之陀羅。
以為要廢一番周折,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成了。
看來司謠在修真界過得也不怎么樣。
不過也是,討厭的人在哪里都不受人待見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祝鳶居然也跟來了。
這樣想著,他臉上表情又陰鷙了起來。
“走吧?!彼局{見他這似又要發(fā)瘋的樣子,都有些無奈了。
她打斷了他的思路,就往外走,“這時候趕去還來得及救人……喂,鳳時裔你想做什么?”
可是還沒走兩步,就被身后的鳳時裔上前一步,帶著她直接御風飛離。
司謠本想要掙扎,但看到發(fā)外面的景象之后,整個人都驚了。
似還看到了什么她害怕的東西,她本就蒼白的臉色也更蒼白了,只覺得手腳發(fā)軟。
自然也就忘了掙扎。
沒多久,她被帶到了一處景觀高樓上,被推靠到了欄桿上。
可以她沒因此掉下去。
“別以為我沒看著?!兵P時裔看著她冷冷的開口了。
“我就不知道你不僅沒有聽我的話,好好照顧祝鳶,甚至還因為一個洛沅忱處處針對她的事!”
“你這么急著去,除了擔心洛沅忱之外,就是想要趁機對她動手吧。”
雖然是疑問句,鳳時裔語氣卻極是肯定。
“為防止你搗亂和趁機傷害鳶兒?!闭f著,不等司謠反駁,就將人轉(zhuǎn)了個身,直面城樓下的慘狀道。
“也為了懲罰你的不聽話。”
“今晚你就在這,盯著下面你害怕的這些東西看一整晚上吧!”鳳時裔說。
“這是容川城最高的地方?!?br>
”亦是視眼最開闊,最能看清容川城中每個角落,看清下面的東西的最佳位置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