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?!?br>
江檀態(tài)度堅決,似是準備重新開門回家。
周延伸手擒住江檀的手腕,并未用力,只是攔住了江檀的動作:“江檀,你不知道發(fā)燒的后果嗎?”
“周延,你不知道什么叫前任的邊界感嗎?”
“等你病好了可以慢慢教我?!?br>
“你……”
……
小區(qū)停車場。
江檀被周延帶著來到一輛黑色的JEEP牧馬人前。
她自認為自己的格斗技巧不弱于大部分男警員,可面對周延一臉擔憂的模樣還是沒有出手反擊。
“上車。”
“不上,我的病心里有數,不用去醫(yī)院?!?br>
周延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:“需要我抱你上去?”
“你敢!”
江檀死死盯著周延,眼中透著戒備。
兩人僵持了半分鐘左右。
江檀最終做出了妥協(xié),但還是倔強地將副駕駛車門重重關上,重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。
周延對此也并未阻攔,只是徑自坐上了駕駛位。
JEEP牧馬人加速駛離了小區(qū)地下停車場。
車速算不上快。
江檀坐在后座,輕輕嗅了嗅鼻子。
她因為感冒的緣故,一大早起來鼻子就有些堵,可還是隱隱能聞到一股熟悉的檀木清香。
“你車上什么味道?”
“熏香?!?br>
江檀輕嗤一聲,不自覺地懟了一句:“是女同事的香水吧?”
周延自顧自地開著車,語氣依舊平靜地解釋道:“正常女生一般不會用檀木味香水?!?br>
江檀愣了愣,莫名有種被冒犯的錯覺,語氣又冷了幾分:“你把我送去附近的百姓大藥房就行,我的病心里有數?!?br>
“你不是醫(yī)生?!?br>
“法醫(yī)也是醫(yī)生。”
“你治療過活人嗎?”
“……”
江檀一下子噎住了,一時間愣是回答不上來。
廢話。
法醫(yī)怎么可能醫(yī)治活人?
車內沉默了許久。
周延才主動開口問道:“我早上給你發(fā)消息的時候,為什么不開門?”
“沒看到?!?br>
“小張說那個時候她在和你打電話?!?br>
“所以呢?”
江檀冷冷地反問了一句,語氣中帶著刺:“我不想給陌生人開門,有問題嗎?”
周延沒再回答,車內徹底陷入了安靜。
……
半小時后。
JEEP牧馬人緩緩駛入了京海人民醫(yī)院的大門。
周延將車停好,主動打開后座的車門,似乎是準備扶一下江檀下車。
江檀并未理會,直接無視了周延伸來的手臂。
“呼吸內科的陳醫(yī)生是我朋友,咱們直接過去就行?!敝苎訋е闯T診部走去。
兩人一前一后。
短短一個身位的距離,卻又仿佛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。
四樓呼吸科。
治療室內。
陳醫(yī)生戴著口罩打了個哈欠,一邊示意江檀張嘴查看扁桃體發(fā)炎,一邊吐槽道:“周隊,你是真會找時間啊,專挑我午休的時候過來看病?!?br>
周延沒什么玩笑的心思,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情況怎么樣?”
“有點低燒,扁桃體發(fā)炎,最近季節(jié)變化風寒感冒的人挺多的?!?br>
“不用打針吧?”
聽到這句話。
江檀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顫。
好熟悉的一句話。
自己一向不喜歡打針,以前每次生病的時候,周延都會主動幫自己詢問一下,盡可能采用“打針”以外的治療方式。
“低燒,沒必要,吃點藥就行了?!?br>
“她阿莫西林過敏?!?br>
“行?!?br>
陳醫(yī)生微微點頭,手在處方簽上筆走龍蛇,嘴里忍不住八卦道:“你女朋友?”
“同事?!?br>
江檀搶先一步回答。
陳醫(yī)生微微抬頭,看著周延嘖嘖兩聲,這才將處方簽撕下來遞給周延:“嘖嘖,去拿藥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