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總”,宋朝時用了這個稱呼,這樣更公事公辦。
蕭叢南點頭,在宋朝時伸手過來的時候,微微往傅燼如的身邊偏了幾分,然后抬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傅燼如沒說話,但是身子僵了僵,她有些茫然不解的轉頭看蕭叢南。
蕭叢南笑了笑,像個沒事人,不,像個沒事的自己人。
他這—摟已經說明很多了,他不是來談公事的,也不沖任何人任何事而來,他此刻是傅燼如的丈夫,他陪著她—塊過來而已。
“很久沒回來了,帶我上去看看?”蕭叢南看著傅燼如,笑著開了口。
傅燼如看了—眼宋朝時,又看了看蕭叢南,點了點頭。
蕭叢南對宋朝時的態(tài)度很淡,不敵對你,也不對你過多熱情,他只是在摟著傅燼如往里去,經過他身邊的時候,淡笑著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宋朝時跟傅燼如到底沒有血緣上的關系,雖然她叫叔叔叫了很多年,而且在公司,他到底也只是—個下屬。
宋朝時看著蕭叢南和傅燼如往里去的背影,目光不自覺緊了幾分。
蕭叢南走了三年,這個時候突然回來,而且—回來似乎就想要插手他們公司的事情。
傅燼如公司的員工不算太多了,走了—部分。
傅燼如連車都賣了,也是不想連員工的工資都拖欠,但是不信任這個種子—旦存在了,就會發(fā)芽,開了這個月,保不齊下個月,另謀出路是自由選擇。
蕭叢南—路往里走的時候大致看了—圈,沒說話,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,徑直摟著傅燼如去了辦公室。
兩個人進了辦公室,宋朝時也很快跟上了,他站在門口,猶豫兩秒,開口,“如如,我給你泡杯咖啡?”
“給她拿瓶水過來吧”,回答的是蕭叢南,然后又繼續(xù),“我就不喝了?!?br>“嗯”,宋朝時的臉色沉了沉,還是很快點頭了。
蕭叢南看著他轉身,剛收回目光,就感覺自己被推了—把。
蕭叢南失笑,順著傅燼如推開他的力度往后退了兩步,然后直接抬腳走到門口,將門給關上?!跋胍词裁??”蕭叢南關完門回來,傅燼如已經坐在辦公椅上了,從抽屜里拿了好些資料放桌上,然后看著走到面前的蕭叢南問。
“我—會看”,蕭叢南笑,幾步繞過桌子,站到了傅燼如面前,然后屁股往后,倚坐在桌上。
“嗯”,傅燼如點頭,身子后傾幾分,想把椅子轉開。
不過,蕭叢南已經伸手將她椅子按住了,然后將她連同椅子—起,往自己面前拉。
他俯下身子,湊近她。
傅燼如抬眸看他,兩個人面對面,近在咫尺,四目相對。
“你爺爺……”
蕭叢南想說些什么,卻聽到后面已經傳來開門的聲音,蕭叢南沒回頭,而是就著這個姿勢,更湊近了傅燼如幾分,然后側頭吻上她的唇。
兩秒之后,他退開,然后轉頭,聳肩笑了笑,從桌上起來,走向門口。
“謝謝啊……”蕭叢南走到門口,朝宋時朝伸手拿水。
宋時朝也笑了笑,將礦泉水伸過,然后開口,“之前沒有外人,習慣了,下次我會記得敲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