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,我的成功又成了女孩兒離經(jīng)叛道的證明。
在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勸慰中。
我媽抽噎的動作幅度更大了。
可實際上眼睛里連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停頓間歇時。
我甚至能在她打量我的眼神中看見明晃晃的得意。
「媽,對不起,我錯了?!?br>「我不應(yīng)該給你臉色看,我不應(yīng)該瞞著你我要去外地。」
「媽,你原諒我吧,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。」
不知道說了多少道歉的好話。
直到我的聲音徹底沙啞。
三叔三嬸這才心滿意足,和我爸我媽拍著肩膀樂著聊天去了。
其實。
他們中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我媽和我之間誰對誰錯。
他們指責我。
無非是想明確他們身為長輩的權(quán)威性。
順便把自己抬到能隨意指責任何人的道德制高點上。
我不怪他們倆今天整齊劃一的和我媽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。
我只希望下次回旋鏢扎到他們身上的時候。
他們倆不要喊疼。
6.
回旋鏢的機會。
我沒有等太久。
在國外留學(xué)的堂弟回國了。
同時帶回了他富家千金出身的女朋友。
準備談婚論嫁。
堂弟作為我平輩中唯一的男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