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怡的眼里卻閃動著認真,“不行,林宸哥你頭上的傷口這么大,不小心護理肯定會留疤的。”
“我很快就寫好了,你等等?!?br>
活了三十年,我第一次知道,原來男人也可以被女人關(guān)心。
可之前,即便我為安然做飯燙傷了手指,她也只會說我矯情。
09.
林怡用了十分鐘幫我詳細記錄了所有藥品的使用方法。
甚至連先后順序都標的清清楚楚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收起自己的紙和筆,問我到底有什么事找她。
我沉默一瞬,還是把我和安然的事情告訴了她。
孫怡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,很快就給出了解決方案。
“這種情況下,我建議直接走起訴程序?!?br>
“起訴安然?”
我問她。
孫怡否了,“不,起訴宋嶼他媽,這樣更快?!?br>
我采納了孫怡的建議。
訴訟書很快就被寫好遞交法院。
本來我是打算留下來等開庭的,可我媽的療養(yǎng)院打來電話,說她的情況很不好。
孫怡讓我安心去照顧我媽,官司的事她來跟進。
我買了當天下午的機票。
在機場等待飛機起飛的時候,安然打來了電話。
“林宸,你在干嘛?
婚慶公司說你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我一臉的莫名其妙,“婚慶公司給我打電話做什么?”
“就婚禮的事情啊,我已經(jīng)和他們說好了,再給我們舉辦一場婚禮,就你最喜歡的中式風格,定金我都交了,我還請了專業(yè)的攝影師,你什么時候過來和我一起拍婚紗照?”
安然的語氣里帶著討好,我卻覺得可笑。
從前我求著安然和我一起拍組婚紗照,她卻說這太浪費時間,死活不肯。
現(xiàn)在卻肯請專業(yè)的攝影師來給我們拍照了。
只是,我已經(jīng)不需要了。
冰冷的提醒她。
“安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