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地回答:
“他邀請了張于杰,還有李惠然。
所以,我不打算出席了。”
月珍一聽,立馬懂了: “好的,我明白了,婉華。
你想去哪兒?
我陪你?!?br>
掛掉了電話,我和月珍開始規(guī)劃旅行。
月珍是我的高中同學(xué),也是我最好的閨蜜。
當(dāng)初,張于杰出軌,我差點(diǎn)活不下去了。
我手腕上有條疤,不仔細(xì)看看不出來。
剛撞破前夫出軌的事情時,我情緒一度崩潰。
我們倆是高中同學(xué)。
張于杰家里條件不好,我們婚后,一直過著清貧的日子。
為了讓他安心工作,我一直都是在默默支撐照顧這個家庭。
這一付出,就是整整二十年。
女人能有幾個二十年?
張書鵬已經(jīng)讀高中了,自我意識已經(jīng)形成。
不再是那種需要父母隨時在旁邊照看的年紀(jì)。
然而現(xiàn)實(shí)把我固化思維中的一切擊得粉碎——
被自己付出最多、最信任的枕邊人背刺的痛,錐心刺骨。
我在微信上給閨蜜月珍留言,告訴她希望她將來能多幫我看顧一下張書鵬。
然后,我就在酒店的浴缸里,劃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月珍報警,按著定位找到我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。
多虧搶救及時,才挽回了這條命。
我消失的那幾日,誰都不知道。
張于杰開始新的生活,張書鵬在學(xué)校里住校。
只有月珍沒日沒夜守著我。
她是真的擔(dān)心我,哭的眼睛通紅。
“婉華,你死都不怕了,何苦害怕活著呢?
“我是可以幫你照顧著書鵬,可我畢竟不是他的親媽,我替代不了你。
“他現(xiàn)在正是在人格形成的關(guān)鍵時期,父母離異對于他來講不會做造成太嚴(yán)重的影響,但是母親就這樣其他而去的話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