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生辰當日,她就急不可耐地匆匆離去。
那么多的賓客皆對著我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師尊更是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,在我不明所以時,封了我穴道,一句話都不愿聽我說。
便直接帶了我去妖界。
我明明收到謝翊舟新婚賀函,他說,“愿我平安喜樂,幸福長久?!?br> 我還傻傻地以為自己得到了他的真心祝賀。
直到看見他白衣染血,倒在妖后腳下,讓我的妻子,師尊,方寸大亂,才恍然發(fā)覺,自己大錯特錯
見我們前去,他吐出一口血,悲切又自責道
“師尊,帝姬,師弟見諒,是翊舟無能,沒能斬下妖后首級,給師弟當新婚賀禮,還學藝不精,落入妖后手中,讓師尊蒙羞,翊舟罪該萬死?!?br> “師弟對不起,師兄沒能完成你新婚所求,師兄這就自戕謝罪!”
他運著靈力要自毀心脈,卻被師尊急忙救下。
我淚流滿面幾乎一個勁地搖著頭,我想要解釋的,可沒了靈力的我,掙脫不了封穴。
只能像待宰羔羊一般,被扔給妖后作為交換。
大婚之日,我的妻子讓我淪為一個笑話。
她一顆心全撲在謝翊舟身上,看著他渾身的傷,心疼得要死。
絲毫不顧妖后貪婪的目光落在我心口。
她們再次絕情力氣,徒留給我一道背影。
哪怕妖后揚言她們敢走,就活剖我心臟,都沒換來她們片刻停留。
妖后的手握住我的脖子時,我絕望到崩潰,一直不甘地看著一襲婚服的妻子。
可她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,淡漠離去。
耳邊還回蕩她無情的催命符。
她說,“此等惡男,妖后自便!”
從那一刻起,我的心早就死了。
被最親最愛之人傷得撕心裂肺千瘡百孔,再難愈合。
9
恍恍惚惚昏睡了好些日子,醒來時,殿中清冷的只有自己的呼吸。
沒有謝翊舟時,熱鬧非凡充滿活力的淮瑜殿。
如同我的生命一般,死氣沉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