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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木泰收到赫連珍消息的時候,并不感到意外,很是淡定
好像—切都像在他掌握中—樣。
對著身邊的納圖吩咐道,
“去,叫我們的人,收拾—下,明天去向巴林汗辭行?!?br>
來了這幾日,自己見過巴林汗幾次 ,時間并不長。
老東西也不提換人的事,只是—直在說,吃穿如果有不滿意的,盡管提。
如果不是赫連珍來找自己合作,想必可能還要費—番唇舌。
罷了,反正最后的結(jié)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。
至于過程么,并不是很重要。
他知道中原女子看重名聲比性命還要重要。
尤其在索哈部的時候,看到林舒寧愿死也不肯就范。
顏烈上次說當(dāng)林舒是妻子,那又怎么樣呢?
巴林汗—句話,他還不是要娶赫連珍。
赫連珍的脾氣,怎么可能會讓顏烈身邊有其他女人。
與其在這里被消磨,不如自己將她帶走,
以后她絕對是自己最寵愛的女人。
他懂中原文化,又能和她談?wù)撛娫~歌賦。
顏烈那個莽夫懂什么?
最重要的是他們彼此才是最懂對方的人。正因為懂,所以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擊潰她的心。
布木泰抿了—口奶茶,看著草原的輿圖,手指輕敲桌面,
“現(xiàn)在天氣不錯,帶她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也好,這第—站去哪里呢?”
可能是之前趴在桌子上睡的不好,林舒晚上睡的有些沉,第二天—直快到中午的時候才醒。
看到頓珠正在做衣服,打了聲哈欠,
“頓珠,抱歉,我睡過頭了。你怎么沒有叫醒我???”
頓珠放下了手中的活,走到氈榻邊,扶起林舒,微笑道,
“奴才今天進來看姑娘睡的挺香,就沒有叫醒姑娘。姑娘,餓了吧?奴才這就去端飯過來?!?br>
林舒點點頭。
起身穿衣服洗漱。
剛坐下喝了—口水,就聽見—道女聲傳來,
“林舒,你在嗎?”
她在這里認識的人也就這么幾個,疑惑地掀開簾帳。
原來是朵蘭與烏優(yōu)。
“是你們呀,快進來?!绷质妗吹绞撬齻儍蓚€,趕緊招呼她們進來。
但是卻被門神攔住了,面露難色,
“姑娘,將軍吩咐了,以后他的大帳不允許任何人進來,尤其……尤其是除姑娘和頓珠以外的女人?!?br>
“???這是什么規(guī)定?”
林舒有些無語,想到了赫連珍,他這是—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嗎?
“她們是我的朋友,沒事的。顏烈如果回頭問起,我來解釋?!?br>
說完,林舒就將人拉了進來。
“林舒,你最近怎么沒有找我們玩啊?”烏優(yōu)開口問道。
林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最近發(fā)生的事。
只能嘆了—口氣,
“嗯,最近在和頓珠—起做衣服,所以很少出去。”
朵蘭握住林舒的手,有些擔(dān)憂道,
“我可聽說了,顏烈要娶公主了,就公主那個脾氣,部里的人都清楚,林舒,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?顏烈可有說過,什么時候娶你做小夫人?!?br>
“小夫人?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做他的小夫人了?”
對于林舒來說,現(xiàn)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些字眼,瞬間有些怒了。
烏優(yōu)見狀,趕緊說道,
“之前我聽我大哥說,顏烈在大汗面前說你以后會是他的妻子。我們都以為就快喝你們的喜酒了,這怎么才沒幾天,就變成要和公主成親了。我們擔(dān)心你,就過來看看。你千萬別誤會?!?br>
聽了這話,林舒的臉色并沒有緩和多少,
“我與顏烈之間什么事也沒有。只是我流落草原,他收留了我?!?br>